“你是誰?竟管著這等閑事?”那消瘦之人狠狠的問道.逍遙聽到,將頭轉了過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對面那消瘦之人,嘴角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不是在等我來嗎?怎么樣,你爺爺來了,卻反而不認識了?”
此語一出,那消瘦之人明顯身體一震,卻聽他身后傳來那沙啞的聲音,“公孫公子,功力深厚,果然如傳聞一般!”
“這位兄臺真是過獎了,雕蟲小技罷了,只不過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有這名聲!你們千里迢迢的來到青州找我,不是單純來夸我的武功高強吧?”逍遙打了個哈哈說道。
“哈哈,公孫公子真是幽默,我們從上城一路來到青州,當然是為了公孫公子來的,不過,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逍遙疑惑的看著那斗笠之人。
“正是,一筆兩相利好的交易,一筆以后保你大富大貴的交易!”
“恩,聽上去的確很誘人,不妨說來聽聽?”逍遙點點頭,說道。
“跟他費什么話,這種人能有什么好的交易,待我們拿下他們在說!”香兒在旁邊已經(jīng)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沖動,剛要上前,卻被逍遙一下子攔了下來。
“你干什么?”香兒兩眼瞪得溜圓,不曉得逍遙打的什么算盤。
逍遙沒有回答香兒,只是對著對面的幾人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朋友性格比較急躁,您可以具體說說了!”
“哈哈,這位姑娘怕不只是有人這么簡單吧,不然公孫公子怎么拼著自損功力的狀態(tài),還將內力度給這位姑娘呢,沒猜錯的話,這位姑娘應該還有傷在身吧,而公孫公子,也應該因此而受到些牽連吧?哈哈哈哈”
一句話,說的逍遙心頭一緊,心道“壞了,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如果是之前就知道,那說明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逍遙的身邊一定還有他們的人;如果是剛剛看出來的,要么就是此人是個絕頂高手,或者,有其他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無論是哪種情況,對逍遙來說都是很不利好的!”
逍遙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只聽安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們并沒有什么惡意,今天想請公孫公子到這里來,只是想請你到我們府上去做客,一個月之后,便將公子完完全全的送回青州,和家人過個年,外面的世界太亂了,您說呢?”
“果然還是和這事兒有關系”逍遙心道,嘴上卻說,“那可真多謝兄臺的好意了,我平時自在慣了,要我呆在一個地方一個月之久實在是一件無法忍受的事情,兄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們就先行一步,改日再見了!”
說罷,轉身就拉著香兒向外走去,香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后面大喝一聲,“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也未免他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一股勁風,就從逍遙和香兒的背后襲來,逍遙想也沒想,回身便是一掌,正對上那斗笠之人的手掌,只聽“轟”的一聲,四周被震得的塵土飛揚,那人被逍遙震得退了回去,而逍遙也是向后踉蹌了兩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心道“好深厚的內力!”
殊不知,那斗笠之人更是心中震驚,本想全力一擊,即使討不到便宜,也可以起到下馬威的作用,沒想到這公孫家的公子年紀輕輕,竟有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這一招對上,不僅是沒有討到好,看樣子,連怎樣都沒怎樣,而自己的雙手,卻被震得發(fā)麻!
旁邊的消瘦之人見狀,趕忙一個縱躍,跳到了那斗笠之人的旁邊,低聲的說道,“師兄,不要輕視了這個浪蕩公子哥!”
那斗笠之人點了點頭,回答道,“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憑你我一人之力,恐怕似難以獲勝,只有你我兩手,再利用上她,也許還有些機會!”說著,斗笠之人回頭看了一眼還直愣愣站在破廟門前的那個年輕女子。
“這~~”消瘦之人猶豫了一下,那斗笠之人嚴厲的說道,“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舍不得的?今天的任務完成了,主人一高興,各種美女還不是隨你挑?沒出息的家伙!”
那消瘦之人被斗笠人一頓罵,便乖乖的點頭稱是,于是,從手里拿出一支短笛,放在嘴邊吹了兩聲,聲音尖而高亢,瞬間,那年輕女子雙眼一亮,忽的從原地飛了起來,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兩人的身前,擺出一副隨時進攻的架勢。
“活人木偶?你們是唐門的人?”逍遙見此,不禁開口問道。
“算你還有些見識,我們就是唐門雙杰,識相的話,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剛才就算是一場誤會,怎樣?”那消瘦之人沖著逍遙說道,眼睛卻一直在香兒的身上打轉,看的香兒頓時又火冒三丈!
“你們也配用杰字?”香兒狠狠的說,“看我不打的你們變成唐門雙缺”,說著,香兒一閃而過,逍遙剛要伸手攔卻也沒有攔住,值得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這邊香兒的動作倒也是干凈利落,一下子就沖到了對方的面前,手起鞭落,直奔那消瘦之人抽去,那消瘦之人動也沒動,只是拿起手中的短笛,吹了兩聲,那年輕女子便一下當?shù)老葜说纳砬?,騰空躍起,伸出手來,一下抓住了鞭子的另一端,死死的拽住,然后飛身落了下來。
香兒用力向后一拉,鞭子上的倒刺扎的那女子的手掌是鮮血直流,但詭異的是,那女子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仍然死死的抓住沒有松手的意思,而且,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卻堪比一般的壯漢還要大的多,這讓香兒一時間卻沒了主意,就在這時,卻聽見那個消瘦之人尖尖的聲音響起“她就是那個小販兒的女子,哈哈,就是因為她,你才沖到這里來的吧?”
香兒聞言,趕緊松了皮鞭,是的那倒刺不再傷害到她,香兒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時,逍遙對著香兒喊道,“她現(xiàn)在被*控了,是個活人木偶,沒有意識,也沒有情感,而且這種秘術,時間越久,越不容易恢復,如同活死人一般,所以,你也無需顧慮那么多了!”
香兒聞言,略微的頓了一下,用力將皮鞭一收,那女子也跟著栽了個跟頭,但是立刻又跳了起來,站在那兩人的前面,隨時保護一樣。
“哈哈,公孫公子真是救人心切啊,為了不讓這位姑娘受傷,竟編出這等謊話來,我們師兄弟兩人真是佩服佩服啊,這算是善意的謊言么?”
“到底怎么回事?”香兒轉過頭來,對著逍遙問道。
“姑娘,那我來告訴你把,這活人木偶其實是可逆的,只要你將我們殺死,這姑娘中的術便可全部解開,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這是真的?”香兒回過頭來,對著逍遙問道,逍遙的眼睛始終盯著對面那兩人,并沒有看著香兒,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們?”
“姑娘,我們沒有必要騙你,你的小情郎是怕你顧慮傷害到這姑娘,畏首畏尾,進而可能自己受傷,所以才說這話,讓你全然沒有顧慮的出手的,雖然這是好心,但是對著姑娘確實未免有些狠心了!”那斗笠之人緩緩的說道,雖然不快,但是一字一句到時清晰的很。
逍遙心想,“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明明看出來香兒是個直性子的人,而且快意恩仇,是斷然不會傷害那小販兒的女兒的,如此一說,香兒必定又是顧慮重重,這樣打斗起來,必定還讓自己深陷險境,看來這次的對手不僅是武功高強這么簡單啊!”
忽然,逍遙覺得哪里不低,大吼一聲,“香兒”,直見一陣陣的聲波,直沖著香兒傳去,香兒渾身一震,頓時驚醒,大怒,“竟然在姑奶奶面前使用這種伎倆,玩兒毒,不僅是你們唐家的才會!”
原來就在剛才的說話間,那斗笠之人悄悄將迷魂散用內力*向香兒,并通過談話使得香兒的神經(jīng)放松警惕性,要不是逍遙發(fā)現(xiàn)香兒的神色起了異常,還真被他們得逞了!
香兒手腕一抖,皮鞭直沖著那斗笠之人的面門打去,那斗笠人一掌擊出,將皮鞭打了回去,同時,一陣香味兒確飄向對面三人,斗笠之人和那消瘦之人立刻捂住口鼻,向后退去,不斷的用掌力將身前的空氣推動著,好驅除這怡人的香氣。
“軟經(jīng)散!”斗笠之人驚訝道,“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皮鞭上涂了軟經(jīng)散,什么時候做的?”斗笠人心中震驚到,沒有想到這小丫頭也是個用毒的高手,今天碰上這兩位可真算是倒霉了,也是他們出來混這么久,遇到的最難纏的,本想著兄弟兩人聯(lián)手,用些陰招,說不定還能出奇制勝,看來有這小妮子在這里,怕是多半會被拆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