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口袋沒錢,聽到旁邊房間傳來砸東西還有吵的不可開交的聲音,也不敢過去過問。
拿什么去過問呀?
以前都是拿錢去了就消停了,現(xiàn)在沒錢了,那兩個哪個是省油的燈,空口白屏的,誰都不會聽他們的話。
在二老第N聲嘆氣后,突然傳來了他兒子一聲怒吼。
“離就離,老子已經(jīng)受夠你了,趕緊給老子滾!”
這一聲兒子的怒吼緊接著是兒媳婦哭哭啼啼罵罵咧咧的聲音,還伴隨著砸東西的聲音,吵得剛剛出去堆雪人回來的一雙兒女嚇得臉色都白了。
房門突然打開,秦明朗直接跑了出來,連看都不看一雙被嚇的臉色蒼白的兒女,直接就冒著大雪沖了出去。
老婦人看著兒子冒著大雪沖出去了,生怕冷著生病,趕緊也推門跑出去。
“哎哎哎,兒子,這么大的雪你上哪去呀?”
這老婦人話音剛落,就已經(jīng)看不到兒子的身影了,雪這么大,她就是出去找人也不知道該上哪找。
剛轉(zhuǎn)身準備回屋,又看到兒媳婦領(lǐng)著行李從屋里出來,還滿嘴罵罵咧咧的。
每次看到這個兒媳婦,老婦人都是又愛又恨的,這兒媳婦其實真心不算好,脾氣差,還好吃懶做,可這么多年,在這個兒媳婦之前,托媒人講了不少親,都沒一個成的,只有這個愿意嫁,并且還給他們家生下了一兒一女,好歹沒有斷了他們家的香火。
“哎,兒媳婦,這么大的雪你要上哪去呀,趕緊回屋去,別著涼了?!?br/>
老婦人說著就要上前給兒媳婦拎東西,兒媳婦一個閃躲,一臉嘲諷的看著她。
“別,我可受不起你這一聲兒媳婦,你兒子啊,說要和我離婚,離就離,誰愿意和這窩囊廢過日子啊,沒錢還好吃懶做,還爛賭,我怕哪天他賭輸了連我都要賣了?!?br/>
這個正是秦明朗的老婆劉小英,肥師大只卻滿臉的刻薄,一看就是好吃懶做的人。
老婦人一聽兒媳婦罵自己的兒子,那可不樂意了,他們捧著兒媳婦是因為怕自己兒子沒老婆,而且還看在她給自家生了一雙兒女的份上。
可在老婦人心里,還是兒子最重要,誰都不能罵自己兒子一句。
“嘿,我兒子愿意娶你,那已經(jīng)是你上輩子積了德了,就你這個樣子,誰家還愿意娶你呀,脾氣差還好吃懶做的?!?br/>
老婦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要不然能這么撒潑對自己的女兒,對兒媳婦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可當兒媳婦和兒子發(fā)生沖突的時候,那是毫不猶豫站的兒子那一方。
“我好吃懶做?除了我怕是都沒人愿意嫁你們家吧?一家蛀蟲,除了吸女兒的血還能做什么,女兒一旦沒指望了,就窮的揭不開鍋了。這家家戶戶都在買年貨張羅著過年了,你們家呢?怕是年夜飯買菜錢都被你那個好兒子給輸了個精光了吧?!?br/>
劉小英的話正戳中了婆婆的心窩,疼的一塌糊涂。
他們二老本就在為了過年而發(fā)愁,這家家戶戶都張羅著過年了,他們口袋里卻沒有幾塊錢,連年夜飯都吃不起一頓像樣的,還得擔憂著兒子什么時候又來問要錢。
看婆婆沒說可說了,劉小英毫不猶豫的拎著行禮就走。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她才不要在這樣的家庭里埋葬她的下半輩子。
趁著現(xiàn)在還有點姿色,說不定還能找到個更有錢的,當初就是被鬼迷了心,看到秦明朗給自己買了幾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就以為他是有錢人,誰知道一家子都是蛀蟲。
劉小英心里瞧不起秦明朗一家的時候,絲毫沒有反駁,其實自己也是蛀蟲里的一員。
不然一家人健健康康有手有腳的,怎么混的連年都要過不下去了呢。
秦明朗并不知道老娘和媳婦吵架了,也不知道媳婦真的走了,即便是知道,現(xiàn)在的他也沒精力去管了。
因為,他剛出到村口,就被人給堵上了。
“秦少爺,我們的那筆錢準備什么時候還上呀?”
一看到來人,秦明月馬上就慫了,雙腿一直顫抖著,嘴巴也顫抖著,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來人直直的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拍著他那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老臉。
“怎么?忘了我們的期限到了?”
秦明朗雙腳抖的都要尿褲子了。
“虎,虎哥,沒,沒忘,怎,怎么能忘了呢,不,不過能不能再寬容幾天,現(xiàn)在手頭確實是緊?!?br/>
“手頭緊?秦少爺,你什么時候手頭不緊呀?你要手頭不緊你就不會找我們借錢啦,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
虎哥正是賭場借錢的,凡是去賭場里輸光了沒錢了還想賭,或者是一開始沒錢又想賭的,就可以去虎哥那里借錢,可這利息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秦明月以前的賭債都有二老去逼秦明月要錢來還,秦明月已經(jīng)不知道給秦明朗填了多少賭債了,這次是因為秦明月打電話回家說離婚了,二老怕一打電話去給秦明月就要回家里來啃老,所以死活不肯聯(lián)系秦明月了,不過后來想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上了。
“不會,不會賴賬的,絕對不會啊,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不過最近真的是手頭緊,再緩緩好不好,虎哥您大人有大量再緩幾天?!?br/>
秦明朗一臉諂笑,不過虎哥可不吃這一套。
“誰知道你會不會賴賬,誰想賴賬會老老實實告訴別人要賴賬的。沒錢還呀,簡單,你看看留哪個手指頭下來吧??沉艘桓种割^我就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如果還是還不上,那就再砍一根吧,一根手指頭換三天時間,手指頭砍完了就換腳指頭?!?br/>
虎哥說的秦明朗臉色都蒼白透了,腳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
“虎哥饒命,虎哥饒命?!?br/>
“饒命?借錢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今天?今兒個你要么拿錢出來,要么就留一根手指頭下來,隨你選?!?br/>
“可虎哥,我現(xiàn)在真的拿不出錢來?!?br/>
“拿不出錢?兄弟沒,給我上?!?br/>
虎哥手一揮,兩三個兄弟就直接沖上去,兩個按住了秦明朗,一個拿著刀,磨刀霍霍的準備砍向秦明朗的手。
“虎,虎哥饒命,饒命……”
“放心,一根手指而已,要不了你的命的!”
拿刀的兄弟霍霍的準備要下手,秦明朗嚇的直接尿褲子了,這時,一道對于他而言不外是天籟之音的聲音傳來。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