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啦!”李桐桐一聽,馬上急道:“公司正需要像你這種人才,你進飛揚集團上班,我們不會有意見的!”
如果費娜娜進入飛揚集團上班,當上什么執(zhí)行總裁的話,她就可以讓費娜娜把自己的兒子陳希然也叫進去。到時,她跟陳浩然結婚了,陳浩然多多少少也得聽她的話。
“叔叔當然高興你進公司幫忙,娜娜可是一個人才,一定會盡心盡力為飛揚做出貢獻的?!标惏矒P也很開心費娜娜主動提出要進入公司上班。
就算費娜娜不提出進飛揚上班,陳安揚也會主動問她回國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工作等等。
如果費娜娜不想工作也沒有關系,就讓她跟陳浩然結婚,早生貴子,讓他早點抱孫!
“謝謝叔叔!”費娜娜抱著陳安揚,像個撒嬌女似的,把臉搓著他的胳膊。
“你陳叔叔看著你長大,你想謝謝他,就快點跟浩然結婚,讓他早點抱孫子吧。免得他每天晚上在我耳邊啰嗦?!崩钔┩┻叢鹬呢S胸內衣邊說,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費娜娜聽后,得意地笑了。
費娜娜的爸爸跟陳安揚是好朋友,她爸爸和媽媽死得早,由歐陽德明撫養(yǎng)成人。不過,她所花的錢都是陳安揚給的,高中以后,她就常住在陳家別墅??忌洗髮W的那一天,陳浩然送了一幢別墅給她,鼓勵她好好學習。也是在那時,她深深地愛上了陳浩然。
從小跟陳浩然和陳希然認識,那個時候,費娜娜還在糾結著,陳浩然跟陳希然都長得那么帥氣,都是陳家的種,都那么優(yōu)秀,她兩個都喜歡,到底選哪一個好?
陳希然得到了陳安揚的寵愛,而且他的媽媽還在。陳浩然的媽媽不在了,而且還留下了一個丑名跟傭人偷情的賤女人!也是因為這樣,陳安揚對陳浩然冷冷淡淡,動不動就對他發(fā)火。
自從陳浩然進入飛揚集團后,費娜娜才知道,真正成為飛揚集團的繼承人肯定是陳浩然而不會陳希然。早早沒有父母的她,對金錢看得很重要,自從愛上陳浩然后,她便在陳家人的面前表現(xiàn)得很好。給陳家人的印象就是,善良大方,高貴又不失一種小鳥依人,通情達理,跟她在一起,大家都很開心,覺得她就是一個開心果!
陳安揚看著她長大,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所以也極想費娜娜成為陳家的兒媳婦!說實話,他做夢都想陳浩然跟費娜娜結婚!
從陳安揚的別墅出來后,費娜娜一直都是甜甜的微笑著。她知道,她已是公認的陳家兒媳婦了、飛揚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她好開心,真的好開心!開著車回到了陳浩然的別墅里!
“你是誰?”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身材嬌小,年輕清純的女人在客廳里打掃著,費娜娜詫異地問道。如果不是看著她掛著一條圍裙,幾分像下人的樣子,費娜娜肯定把她當小偷來處理。
林詩琪被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嚇了一跳,那么大的別墅顯得很寂靜,突然有一個女人的聲音發(fā)出來,膽子極小的她,嚇得連心跳都加快了,臉色不由發(fā)白。
“我……我……是陳浩然請來的保姆……”林詩琪結結巴巴地回答費娜娜的話,然后畏怯地看著這位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讓人害怕卻又說不出來的莊嚴的高貴女人:“你是……找陳浩然的嗎?”
如果是找陳浩然,她怎么能進來?陳浩然說了,這幢別墅只有他的指紋才能打開,為了方便她進來做事,他也把她的指紋和體味輸了進去。
她明明把門關上了啊!
“浩然在家?!辟M娜娜喃道,林詩琪想的問題也是費娜娜想的,如果陳浩然不在家,這個女人肯定進不了別墅的大門!
林詩琪剛想回答費娜娜,陳浩然不在家,是他打電話讓她過來打掃別墅的,她住院那么久,他都沒請保潔公司的人過來清掃,等著她出院來做。他還叮囑他,把房子清掃完后,就坐在這里等他回來。
費娜娜走近林詩琪,嘴巴挨近她耳邊,小聲卻嚴厲地說:“陳浩然的全名是你叫的嗎?沒禮貌的女人!”
林詩琪一愣,叫全名有什么不對嗎?她一直都是叫他全名,不把他叫成惡魔或魔鬼就已經(jīng)很便宜他了。名字取來就是讓人叫的,他又不是什么皇帝、神仙、如來佛主等,為什么不可叫他全名?
“還不快點打掃完趕快回去!”費娜娜嚴厲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以前見到保潔公司的人過來打掃別墅時,她的都不會生氣。就算陳浩然不在家,她也不會對保潔公司的人動火氣??墒撬吹搅衷婄鲿r,心里頭就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很奇怪的醋意和惱火,看到她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好像看到她在這里和陳浩然有說有笑一樣,很令她氣憤。
她多疑的心總是感覺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是保姆那么簡單。
林詩琪看了一眼拉長臉的費娜娜,有些畏怯,只好弓著腰干自己該干的活,心里卻在想,這個看去高貴但脾氣很不好的女人是誰?陳浩然的女朋友?想不到,脾氣暴躁的陳浩然,連女朋友都是脾氣不好,不知道兩個怎么相處的。
為什么一想到這個高貴妖嬈的女人是陳浩然的女朋友,她心里卻隱隱作痛?心,真的在痛,林詩琪不由用手按住心口,減輕痛苦。
費娜娜向樓上走去,愉快地來到陳浩然的臥室,沒人!再來到陳浩然的書房,仍沒看到人!
費娜娜奇了,微笑僵住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她條地轉身回到客廳,生氣地看著林詩琪的背影,問:“你是怎么進來的?”
林詩琪站直腰,看著費娜娜氣得通紅的臉,說:“就這樣進來的……”
費娜娜一聽,更是覺得奇怪,更是懷疑她的身份了,嚴厲而帶著不屑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你是誰?跟浩然是什么關系?”
如果只是保姆,她不會“就這樣進來的”那么簡單,這里根本不需要長工保姆,誰都知道,這幢別墅是l市最豪華最奢侈的一幢,防塵防小偷隔音都是經(jīng)過高級工程師精密設計而成,偶爾請保潔公司的人過來清掃一下即可。眼前這個自稱為這里的保姆的女人,她很是懷疑她和陳浩然的關系!
林詩琪微微地看著費娜娜,她更加肯定,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是陳浩然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怎么會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她?
林詩琪不也成為陳浩然的女人了嗎?
“我是這里的保姆……”林詩琪淡淡地回答,看在大家都是陳浩然的女人,可憐不堪,林詩琪才回答她的話。不然,看著她這副囂張目光不屑的女人,她才懶得理她呢。
這個問題,剛才她也回答過了,現(xiàn)在還要回答嗎?保姆不是最佳的答案?但是她真的是陳浩然的保姆,好聽一點是保姆,不好聽就是情婦!
“保姆?”費娜娜譏笑一下,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林詩琪,仔仔細細地看著她,她也只有當保姆的份!看她這個樣子,沒身材沒面貌,陳浩然也不會看上她這種女人的。
林詩琪被費娜娜看得心里很不自在,發(fā)慌發(fā)麻。甚至有點害怕,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問題了?如果被她知道,他是陳浩然的情婦,她會怎樣對待自己?
“看你也是個保姆的命,有些女人就是愛犯賤,明知道自己沒那個姿色也非要往一些有錢男人身上粘?!辟M娜娜雙手抱在胸前,嘲諷地說,她要給林詩琪打預防針,免得以后患有這種病。
林詩琪點點頭,算是聽懂費娜娜的話了。不過,她不會是那種女人的,往男人身上粘,她沒想過,陳浩然不往她身上粘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浩!”陳浩然剛開門,耳靈眼尖的費娜娜就看到他回來了,剛才拉得老長的臉突然變得熱情起來,跟剛才的她完全不一樣。
那個美麗的臉,變得比陳浩然還要快,林詩琪在心里嘀咕著。
“浩,今天你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是不是知道我來了?”費娜娜摟過陳浩然的胳膊嗲聲嗲聲地問道。
陳浩然冷冽的神情,看到費娜娜時,一點都不覺得歡喜,跟她的表情成了反比。當他看到林詩琪時,冷冽的眸子更沉了,扯了扯領帶,從她身邊走過。
剛才干活全身發(fā)熱,費娜娜進來后,林詩琪的背都在流汗??申惡迫灰贿M來,她覺得整間屋子像開了零度空調一樣,冷冷冰冰。
“浩,你吃飯沒有?不然我們出去吃好不好?”對于陳浩然的冷,費娜娜已經(jīng)習慣了,在陳家,她是一個識大體的女人,不會露出不愉快的神情,更不會因為陳浩然在外面跟什么女人發(fā)生關系而嫉妒,這些神情都是離開陳浩然后才能表現(xiàn)出來。
“俊跟我說,附近有一家酒樓,那里的各種菜式都做得很好,而且很好吃……”
“夠了,別在我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陳浩然拿開費娜娜的手,整個身子倒在柔軟的沙發(fā)里,回到這里,他就只想躺在沙發(fā)上靜靜地休息一會兒。
“幫我拿拖鞋過來!”陳浩然盯著天花板冷冷地命令道,費娜娜一聽,愣了一下,忙轉身去把陳浩然的拖鞋拿了過來。
陳浩然掃了一眼像只木偶的林詩琪,他在吩咐她做事,怎么呆若木雞?
“我想泡過澡,準備好熱水?!标惡迫磺评滟乜粗衷婄鳎M娜娜一聽,開心地向樓上走去。泡過澡后的事情……費娜娜當然知道是干什么了!不用泡澡后,她想和他一起來個鴛鴦澡!所以,她的腳步飛奔上樓,心里很急。
“我不是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