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裴圓溜著一雙大眼睛,很訝異的問:“你……你都知道?”
“這里,那里,還有那里?!蓖跚卣苠笥议_弓,不停的指東指西。
順著王秦哲瀚手指的方向,姜裴猛然間就打了個寒噤。
“我說嘛,莊主哪有那么神奇的,連面都沒見過,就知道是我們公子來著,原來整個莊園都布有你的眼線呀!”
王秦哲瀚生怕姜裴說一些讓司馬虞翊難堪的話,就連忙替莊主解圍說:“是防備野獸跑出來傷人的。”
“公子知我,公子知我……”
司馬虞翊見眾人都愣愣的看著自己,不明白自己是否說錯了什么,也許是剛才的這句話已經(jīng)反復說過多次了吧,但,這的的確確是發(fā)自肺腑的呀,半點都沒有摻假。
“其實,”司馬虞翊稍稍停頓了片刻,“整個花園里的植物都是些很平常的藥材,毒不倒人的,只不過,偶爾會讓人迷醉一陣子罷了,就像昨晚上,這位小妹妹,即便公子不及時相救,你頂多也就昏迷十數(shù)個時辰而已……”
“會有后遺癥的,莊主!”
姜裴的及時插話,也正是大伙兒的擔憂所在,司馬虞翊一聽,確實也有一些道理,所以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王秦哲瀚一看氣氛不對,馬上打圓場說:“以后小心些就是了,莊主,你快帶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br/>
很快的,一行人就又來到了昨晚蹲守的那片夜交藤棲息的區(qū)域。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什么叫‘金屋藏嬌’了!”
姜裴驚奇的呼叫著,其他人就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你們看!”
順著姜裴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的呢,昨晚由于光線的原因,大伙兒只隱隱約約的看見對面的一排排“小房子”,現(xiàn)在是大白天,不僅能夠很清晰的看見“小房子”的外貌,就連里面燙金的裝飾都歷歷在目,怪不得姜裴咋咋呼呼的說什么“金屋藏嬌”了。
“你知道什么是‘金屋藏嬌’嗎?”
葉知蘆故作深沉的問,王秦哲瀚也配合著嚇唬姜裴。
姜裴呆愣愣的,東看看,西瞧瞧,瞧她那模樣,還真的不知道。
時嫣齊不緊不慢的對她說:“別瞅了,晚上回去,讓王秦哲瀚慢慢兒教你就是!”
“真的嗎,王秦哲瀚?”
姜裴忙不迭的去拽王秦哲瀚的胳膊時,大伙兒再也控制不住了,也不管地面是否干凈,王秦哲瀚回頭看時,就見一個個的,東歪西倒在棉軟軟的草地上了。
“我有一事不明。”
“公子請講?!?br/>
王秦哲瀚很耐心的等著大伙兒都樂瘋得差不多了,才與司馬虞翊說起自己昨晚熬更打夜守候夜交藤合巹的事情。
“到現(xiàn)在我都沒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
司馬虞翊笑著問王秦哲瀚說:“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這兒的氣候有什么異常嗎?”
王秦哲瀚抬頭仰望山林間不斷升騰起的山嵐,自然是明白司馬虞翊的意思,園外早已冰天雪地了,這里仍舊chun暖花開,一派暖chun的景象,天地萬物哪有不受環(huán)境和氣候影響的?可是,王秦哲瀚并不認可,只見他略一思索,隨即就又搖晃著腦袋說:“這個我也是想到了的,后來回到住處,我又查閱了相關資料,也沒見有因為氣候原因而改變夜交藤生活習xing的相關佐證啊?!?br/>
單就學識和見地來說,司馬虞翊是自愧不如的,現(xiàn)如今,既然公子這么說了,司馬虞翊也就有些懷疑自己的生活常識了。
“莫非真的還有其他原因?”
“當然啦,那是人家的個人隱私嘛!”
姜裴就是姜裴,嘴快,倒也無可厚非,可是,口沒遮攔,就難免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不過,姜裴的這一回口沒遮攔,無意中倒是解決了王秦哲瀚心中的一個老大的塊壘。
“我明白了,”王秦哲瀚一把就將姜裴摟進懷里,想趁機“?!币粋€的,臨到關節(jié)點,又放棄了,哪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呀!只好嬉笑著放開了她,轉身對司馬虞翊說,“姜裴的說法正符合我的猜想,這樣吧,莊主,今晚你把‘小房子’周圍的所有的紅外線都先暫時關閉幾個時辰可好?”
“依你,一切依你就是!”司馬虞翊說完,就又條件反she似的去察看其他人的表情,記憶中,這句話,在武jing賓館也是說過的,生怕又被眾人翻出來笑話,還好,這一次沒見到大家的什么異常舉動,司馬虞翊才放心的繼續(xù)說,“不過,如果仍舊不能如期的話,還請公子多等它幾個時辰吧,也有可能在后半夜才合巹的?!?br/>
“你要幫我們準備宵夜?!?br/>
王秦哲瀚一點也不客氣。
司馬虞翊忙不迭的滿口應承了。
“公子請隨我來?!?br/>
司馬虞翊將王秦哲瀚引領到一處地勢較高的地帶。王秦哲瀚見田一心等人也相繼跟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的關切之情,讓王秦哲瀚著著實實感動了好一陣子,但一想到,司馬虞翊可能有一些什么難言之隱要單獨和自己私聊,假如都這么眾目睽睽的,肯定是有諸多不便的。
“你們自個兒玩去吧,我和莊主有些私房話要說。”
王秦哲瀚是微笑著說這番話的,司馬虞翊心領神會,心底里無形中又多了一層感念,趕緊附和著說了一大堆“仰慕”之類的話語來寬田一心等人的心。
走出差不多數(shù)十步開外,司馬虞翊指著不遠處的山、林、飛瀑和煙靄,詢問王秦哲瀚道:“不瞞公子,令尊是二十年前來過這里的,我記得,當時也是站在你現(xiàn)在的位置……”見王秦哲瀚反應異常的平靜,心中又莫名其妙的多出幾分欽服的因素來,于是繼續(xù)說道,“我一心期盼著大師能夠指點迷津的,可……王大師只是一個勁兒的面露微笑,什么也沒說,鄙人愚鈍,至今想來,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啊?!?br/>
司馬虞翊低聲傾訴的同時,王秦哲瀚的思緒轉瞬間也在電光石火,心想,老爸為何諱莫如深呢?不就是子嗣的問題嘛,當說就說,不當說,也可以將實情相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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