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汪芬如此撩人的樣子,我近似乎失去了理智,快速脫掉上衣,整個人撲了上去。
嬌嫩的身體入懷,貼合著汪芬那柔滑的肌膚,胸前的飽滿,猶如觸電一般,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汪芬臉色暈紅的回應著我,此刻的她乖順的就像一只貓一樣,伴隨著迎面撲來的香氣,我只感覺一個溫柔的小舌頭從我唇間串了進來……
……
“表哥,你怎么來了,芬姐在樓上?!本驮谖液屯舴壹m纏在一起,準備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張小薇的聲音。
“我艸,病怏子來了,這是在開什么玩笑?”張小薇的聲音讓我滾燙的心一下子冷卻了大半,病怏子在這個時候來了,肯定沒啥好事。
得知病怏子來后,汪芬快速的推開了我,在整理身上的衣物。
“芬姐,表哥來了。”張小薇在揚聲著。
接著就有病怏子惱怒的聲音響起:“臭丫頭,喊什么喊,你是在向那賤人報信嗎?”
病怏子踏著皮鞋的聲音到了樓梯的中央。
“老公,你怎么來了?”病怏子冷著臉站在了汪芬的面前。
汪芬雖然已經(jīng)穿戴整齊,但是她那雙絲襪上有著明顯的撕痕,刺眼得很。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響了起來,這大巴掌都是病怏子打的,他一巴掌打的是汪芬,另一巴掌打的是我。
挨了病怏子的巴掌后,我也沒敢發(fā)作,這家伙雖然要死不活的,但是他財勢雄厚,要弄死我就像弄死螞蟻那般容易。
“老公,就這個月的期限了,要是再懷不上,股份的事就泡湯了,我出此下策,就是為了懷上孩子,你別怪我嘛!”汪芬上去輕輕的搖著病怏子的胳膊,她的臉上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心里現(xiàn)在在嘆著氣,這有錢人就是牛逼啊,打了我,我屁都不敢放,打了汪芬那尤物,她還得向他搖尾乞憐。
“哼,哼,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許是你發(fā)騷了,想找野男人了也說不一定。”病怏子冷著臉,將汪芬的手打在了一邊。
“老公,你這說的是哪里話嘛,人家只愛你一個人,哪里會想其他的男人,人家真的只是為了給你懷孩子!”汪芬在可憐巴巴的回著,她望著病怏子,眼神無比的真誠。
汪芬這話說的估計她自己都不相信,她憑什么愛病怏子?連辦個正事都沒有能力的男人,她會只愛他一個人?
說白點,汪芬就是愛他的錢勢,要是病怏子沒錢的話,估計他在汪芬的眼里連一坨狗屎都不如。
“算了,算了,我不習慣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懷孕這事,趙醫(yī)生有辦法,這次讓趙醫(yī)生幫忙,你肯定可以懷上的?!辈♀笞幽樕系纳裆徍土讼聛?。
他這話就像一個晴天霹靂打在了我的頭上,什么,讓趙醫(yī)生幫忙,不和我真的睡覺了?
這簡直就是在惡搞我,我期待和準備了這么久,就親了個嘴,撕了個絲襪就了事了?
我心里現(xiàn)在說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但是沒辦法啊,老婆是人家的,我只是他們雇請來的種男,我根本沒權(quán)力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媽的比,狗日的老東西,有你媽的辦法啊,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不去死了?”看著站在病怏子身后的趙醫(yī)生,我很想上去用拳頭問候他的眼睛。
接下來,那趙醫(yī)生就開始工作了。
這老東西這次可是動了大動作的,他帶來了好幾樣儀器,他先是給汪芬進行了檢查,隨后又對我進行了各方面的檢查。
之后,那老東西提取了我的精華,據(jù)他說的,這次有他幫忙,汪芬能人工授精成功的機率可以高達百分之九十。
我心里一時間變得空落落的,這心情就像我中了五百萬,別人告訴我這獎票是假的一般。
在我這年齡,錢和女人是同樣重要的,一點點錢和美女讓我選的話,我想我會選擇美女的。
一連好幾天,那趙醫(yī)生不是給我和汪芬檢查,就是提取我的精華。
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趙醫(yī)生,我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這老東西真的太缺德了,他讓我失去了和汪芬纏綿的機會,這次沒能弄上這女人,這輩子可能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恭喜,恭喜,林少,林夫人懷孕成功了。”這是在一個星期后的某一天,趙醫(yī)生在對汪芬檢查了半天后,他興高采烈的在向病怏子稟報著。
當時病怏子正坐在客廳里喝茶,趙醫(yī)生的話讓他手里的茶杯“啪”的掉在了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趙醫(yī)生辛苦你了,辛苦你了,你放心,答應給你的五十萬,會一分不少的進入你的賬戶的?!辈♀笞雍挖w醫(yī)生握著手,他的神情是狂喜的。
接著,病怏子又叼了張小薇,他對張小薇說:“姜終究還是老的辣,送你上了醫(yī)科大學還是這么的靠不住,你上學那錢簡直就是白花了。”
張小薇垂著手就像一小孩站在原地,她微紅著臉那是連一句嘴都不敢回的。
“林少,現(xiàn)在林夫人懷上了,我獎金的事......”我的人也正在客廳之內(nèi),聽到病怏子說給趙醫(yī)生錢后,我想起了我的獎金。
獎金是病怏子額外承諾我的,現(xiàn)在和汪芬睡覺已成奢望,我只能爭取紅彤彤的鈔票,來慰藉自己失落的心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