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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今天還真是來對了,管骨又看了一眼王暢,在心里暗暗想到,不然的話,豈不是無法認(rèn)識這么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了嗎?
“那我就先謝謝管先生了!”王暢忙笑著說道。
“不要謝我?!惫芄鞘掌鹗种械娜饲榕疲瑪[擺手說道,“是因為你有牌子在手,我才會幫你的。不過,你確定不好好考慮考慮嗎?這樣的事情就用這塊牌子,會不會有點不劃算?”
“不,我認(rèn)為現(xiàn)在是用這塊牌子的最佳時機(jī)。”王暢搖搖頭說道。雖然碌門人情牌有很大的用處,但就算是自己擁有這塊牌子,也不可能讓碌門幫助自己把楊家消滅,與其如此,不如在這個時候就把這塊牌子用掉!
管骨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然后就不再多說,看起來像是不管楊云找來什么樣的靠山,他都能夠把對方擋回去一樣。
王暢也沒再說話,笑了笑后就重新回到孫寡婦和皇甫昭戈的身邊。
“王暢,你剛才和管骨都說了些什么?”王暢才剛回來,皇甫昭戈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并不是很看好魏靈英,更愿意把希望放在管骨的身上,盡管這有點癡人說夢,不過看樣子剛才王暢好像和管骨相談甚歡,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王暢沒多說什么,只是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好了?!?br/>
皇甫昭戈和孫寡婦的神色均是一變,看著王暢的眼神有點不一樣,這家伙居然能夠說服管骨!
這就是他們的誤會了,因為剛才王暢把人情牌遞給管骨的時候,動作非常隱秘,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如果他們注意到了的話,反而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驚奇了!
皇甫昭戈看了一眼王暢,暗暗想到,這管骨是不是就是王暢請來的?不然這也太奇怪了,兩人之前沒見過的話,管骨憑什么幫助王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魏靈英一臉沉重地走了回來。剛才她分別給魏家和云先生撥打了個電話。就如同她所預(yù)想的那樣,當(dāng)林公元知道王暢得罪的人是楊家的時候,死活就是不肯出手幫忙!
至于云先生……答案更是干脆,當(dāng)魏靈英把前因后果告訴云先生后,電話里的云先生只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話,“如果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是死了算了?!比缓缶椭苯影央娫拻鞌?!
魏靈英就不明白了,這個把王暢看得比命還重要的老頭,這次怎么就學(xué)會不把王暢放在心上了?但是不明白歸不明白,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想到這里,魏靈英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還在打著電話的楊云,問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師姐,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不用擔(dān)心?!蓖鯐骋娢红`英的臉色難看,知道她肯定是在擔(dān)心如何應(yīng)對楊云的事情,便出聲安慰道。
魏靈英一怔,不敢置信地看著王暢說道:“解決了?你是怎么解決的?王暢,現(xiàn)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br/>
“我沒有開玩笑,真的已經(jīng)解決了?!蓖鯐硾]好氣的說道,“這個時候,我怎么可能會開玩笑啊?”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解決的。”雖然魏靈英相信王暢不會騙自己,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對王暢的情況很清楚,王暢所認(rèn)識的人,根本沒有能夠擺平得了楊家的。
如果說王暢聯(lián)系到云先生,然后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相信的,可問題是,現(xiàn)在的王暢根本就不知道云先生在京都的事情,更別說聯(lián)系云先生了。
王暢知道如果自己不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的話,恐怕魏靈英還是不會相信,便指了指管骨說道:“管家!”
魏靈英的神色頓時一變,和之前的愁眉苦臉不同,這次她的臉上滿是驚喜。不過讓她疑惑的是,王暢怎么就能說服管家出手幫忙呢?
不過楊云并沒有給魏靈英詢問的機(jī)會,就在這時,楊云掛斷電話,來到王暢等人的面前,說道:“我看看你們能夠和我作對到何時!”
剛剛他的電話是撥打給楊家的,因為他是楊家年輕一代的二號人物,能夠調(diào)動的資源,僅次于楊氏三虎以及他的大哥而已,不過就算如此,他也相信僅憑自己能夠調(diào)動的資源,就足以將王暢等人拍死!
王暢笑了笑說道:“希望你不是只會說大話?!?br/>
“呵……”楊云的嘴角一抽,冷冷的說道,“我是不是在說大話,我想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拭目以待!”王暢笑著說道。
“拭目以待!”楊云也笑著說道。
“你們說這次誰能占據(jù)上風(fēng)?”就在王暢和楊云說話的時候,那些選擇旁觀的中醫(yī)也在小聲的議論著。
“這還用說,楊家可是巨無霸級別的,皇甫昭戈和魏靈英在實力上本就不如他,就算是加上這個王暢,也只是送菜而已!”
“我倒不這么覺得,王暢也不是白癡,他敢這么和楊云死磕,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就算是王暢弄不過楊云,也絕對不會吃大虧的!”
“真是好笑,難道你沒有看到魏靈英一臉愁云嗎?要是真的有辦法的話,她會是這個樣子?”
“……”
不管眾人是怎么議論的,王暢的神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很快,他就不再理會楊云,而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皇甫昭戈和魏靈英并沒有跟在王暢的身邊,他們還要招待賓客。留在王暢身邊的人是孫寡婦和風(fēng)星彩,以及風(fēng)子七。
“你真的有辦法對抗楊家?”風(fēng)星彩直勾勾地望著王暢問道,她實在是想不通,王暢能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目前來說,打敗楊家還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抗一次,還是有機(jī)會的?!蓖鯐承χf道。
真不知道這家伙是哪來的自信!風(fēng)星彩瞟了一眼王暢,在心里暗暗想到。
“呵呵,既然王院長有辦法,咱們就相信他好了,畢竟咱們現(xiàn)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孫寡婦也沒有說明原因,只是笑呵呵的說道。
風(fēng)子七也點頭說道:“王暢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比欢瑒偛潘诳吹酵鯐澈蜅钤漆樹h相對的時候,心里雖然感覺很爽,但也著實為王暢捏了一把冷汗。
縱然風(fēng)子七恨不得楊家現(xiàn)在就被人滅掉,但是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王暢等人討論的時候,楊云等人也沒有閑著。
陳穹湊到楊云的身邊,滿面笑容的說道:“楊少,這次一定要狠狠地拍他們一頓,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現(xiàn)在的京都誰才是擁有話語權(quán)的那個。”
“這不用你說?!睏钤频恼f道,在王暢不給他面子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給王暢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很快,他把目光看向吳龍,淡淡的說道:“吳龍,你今天好像特別安靜,一句話都沒有?。 ?br/>
吳龍的后背頓時分泌出一層冷汗,他哪里聽不出來,楊云這是在責(zé)怪自己呢!
很快,他就苦笑著說道:“不是我一句話都不說,而是一直在等楊少??墒俏乙矝]想到,那個叫做王暢的人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和楊少過不去?!?br/>
“是嗎?”楊云冷笑著。
“我向天發(fā)誓!”吳龍連忙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陳穹有點看不過去了,這楊云的疑心病實在是太重了,忙在一旁為吳龍說好話,“楊少,吳少說的都是真的,你沒來之前,他是站在我這面的?!?br/>
吳龍的神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陳穹居然會給自己說好話。
楊云也是微微一怔,他知道陳穹相對于吳龍來說是個簡單的人,應(yīng)該不會和自己說謊。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忽然在酒店的門口響起,與此同時,走進(jìn)來二十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