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殊在自己面前無力地捂著心口倒下去,狼狽地吐出一口黑血,沈遙葭得意地偷笑了一下。
酒會數(shù)倍加劇毒性,怒氣會催發(fā)毒性發(fā)作,毒入膏肓,除非有解藥,不然連刮骨也解不了。
“哎呀,王爺,您這是怎么了?”沈遙葭做作地沖過去扶住慕容殊,臉上的擔(dān)憂像模像樣的。
但慕容殊只覺得她是伺機報復(fù),本來就疼得五臟俱焚,被她這么一晃,更是疼得心肝都要吐出來了。
他掙扎著推開沈遙葭,試圖自己扶著矮幾站起來,但完全做不到,最后還是在沈遙葭的幫助下才勉強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慕容殊想要運氣壓制毒素,但一運功丹田就火辣辣的疼起來,根本就聚不了氣。
暗格里的莫知看慕容殊那么痛苦地樣子,一時心急就要沖出去,卻被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的紀(jì)朝之給拽了回來,“你不能出去?!?br/>
“可是王爺?shù)膭倓偘Y狀跟我當(dāng)日中化髓散時一模一樣。”莫知一著急自己的心口也開始疼起來,嘴角有黑色的血絲滲出。
紀(jì)朝之見狀立刻掏出銀針封住了她背上的幾處大穴,神色也難得的嚴(yán)肅起來。
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個叫做“一葉樓”的組織迅速崛起,據(jù)說只要錢給到位,就沒有得不到的情報。
王爺對這個組織很感興趣,于是派莫知前去探查,卻沒想到鎩羽而歸。
難道說,這個組織真的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一路跟著莫知查到了安王府?這可不妙啊。
紀(jì)朝之將莫知給安頓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br/>
而外面,沈遙葭正戲精上身,一副驚慌失措地樣子在那嚷嚷,“天啊,王爺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還吐血了?血還是黑色的!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吭趺崔k?。俊?br/>
強忍著疼痛已經(jīng)很痛苦了,還得聽這個女人在那沒意義的瞎叫喚,慕容殊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奈何他無法動彈,身邊卻還只有她一個人,只能咬牙切齒地說,“去叫人?!?br/>
沈遙葭這才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對對對,叫人!”
然后竟然還暈暈乎乎半天才找到門的方向,手忙腳亂地往外跑還差點被裙子給絆倒了。
看她這個蠢兮兮的樣子,慕容殊無奈地用手撐住腦袋。
她之前能那么寸步不讓地咄咄相逼,一定是事先有人教過吧?一定是的吧?
現(xiàn)在面臨突發(fā)狀況就原形畢露了,果然除了那張臉沒有一處是和明月相似的。
沈遙葭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門,正準(zhǔn)備把戲給收了,卻迎面撞上了紀(jì)朝之。
她反應(yīng)迅速立馬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出兩滴淚花來,一副要被嚇傻了的模樣,“紀(jì)公子,你來的正好,王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間開始吐黑血,你快去看看吧?!?br/>
沈遙葭原本就是要去找紀(jì)朝之的,他是鬼醫(yī)唯一的徒弟,但因性格頑劣不服管教,與鬼醫(yī)分道揚鑣,一個人在江湖上飄著。
后來因臭味相投,跟慕容殊混到了一起,也算是慕容殊身邊唯一有點用處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