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東再也忍不住出言道:“洪幫主,若是沒什么重要的事,請你馬上離開我天鷹幫,否則別怪我人多欺負(fù)人少了?!?br/>
??洪安邦見徐凌東快忍無可忍了,也不在賣關(guān)子,拱了拱手道:“老朽此番前來,是為四海幫和天鷹幫結(jié)盟一事。”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徐凌東楞了一楞,很快反應(yīng)過來。四海幫和天鷹幫的處境相同,都損失了不少精英,原本的平衡已經(jīng)被打破,要是別的幫派起了歹心,很容易就會被人蠶食。若是兩個幫派能夠結(jié)成同盟,既能讓別的幫派不敢來犯,又能團結(jié)起來抓捕張揚那廝。
??想到這里,徐凌東看向滿臉笑意的洪安邦,洪安邦點點頭說:“想必這次的遭遇已經(jīng)讓徐幫主發(fā)現(xiàn)了事情背后的陰謀,張揚背后的靠山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如果他們再來犯,你我共同御敵,豈不更好?”
??徐凌東點點頭,連忙讓人賜坐。洪安邦笑道:“這事情若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各個幫派家族門派,都各掃門前雪,絲毫不覺唇亡齒寒的道理啊?!?br/>
??徐凌東對此深有感觸,若是早些能夠發(fā)現(xiàn)張揚的狼子野心也就不會有今天了。徐凌東慚愧道:“我天鷹幫出了張揚這樣的人,讓洪幫主見笑了。”
??洪安邦搖搖頭說:“這件事還好沒有造成更大的災(zāi)難,也給了我們一個警示,這樣說來,這件事也就并不全是壞事了?!边@么一說,倒也是給了徐凌東一個臺階,徐凌東微微點頭,似乎在表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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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洪安邦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徐凌東說:“既然幫派要結(jié)盟,自然要推選出一個盟主,這個盟主既要足夠公正,不偏袒任何一方,又要有足夠的本事,這個人,我看就只有項少俠了,徐幫主你沒建議吧?!?br/>
??徐凌東點點頭說:“只要項兄弟沒意見,那我自然也沒意見?!?br/>
??此刻眾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項云飛,洪安邦見項云飛似乎還有些猶豫,于是出言道:“項少俠有任何要求盡管提,即便將四海幫送與項少俠也是無妨。”
??此話一出,最驚訝的人莫過于洪彪和項云飛,洪彪一心想著將來能夠從自己老爺子手里接管四海幫,在做幾個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讓老爺子瞧瞧,沒想到現(xiàn)在老爺子竟要把碩大一個幫派贈送給一個不相干的人。
??而項云飛忽然想起曾經(jīng)師傅說過的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除非隱居山林,不然只會陷入江湖不可自拔。
自己剛下山那會兒確實想過闖出一番名堂來,競爭武林至尊不光為了家族的血海深仇,也想成就一番壯志。但是從下山到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所有事情,在加上王浩天的殞落,如果不是家仇未報,自己現(xiàn)在就想要帶著姬天佑去尋找唐婧琪,從此隱居山林再也不過問江湖事。
想到唐婧琪,分別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是否有想起自己,是否有好好練功;又想到姬天佑如今還下落不明,也不知身在何處,一時間惆悵萬千。
洪安邦見項云飛如同入定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唐突,連忙站起身抱拳道:“都怪老朽太愛惜人才了,竟沒有考慮項少俠的感受,還請見諒。”
項云飛回過神來,抱拳道:“洪幫主和徐幫主能夠如此抬愛,我項云飛不甚感激,只是我身兼重任,實在是無力分心?!?br/>
項云飛說完見洪安邦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實在不忍拒絕,于是委婉的小聲說道:“實不相瞞,我是項博超的兒子,項家莊的唯一活口,如今家仇未報,實在無力分心于其他事情。”
項云飛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在臺上的洪安邦、洪彪、徐凌東和張策能聽到,臺下眾人只能看到項云飛嘴巴在動,卻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聲音雖小,但內(nèi)容卻讓洪安邦和徐凌東震驚萬分,徐凌東還想說點什么,但大堂內(nèi)人多眼雜連忙道:“項兄弟,我看我們還是移步到后堂再說吧?!?br/>
?項云飛點點頭,徐凌東連忙吩咐新任執(zhí)法堂堂主來宣布領(lǐng)賞的人和要被懲罰的人的名單和一些具體事宜。
??后堂內(nèi),徐凌東和洪安邦倆人不停的上下大量著項云飛,項云飛被看得實在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說:“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啊?!?br/>
?徐凌東說:“真怪我徐某有眼無珠,若是讓項兄弟來做天鷹幫的幫主,還真是委屈項兄弟了?!?br/>
?項云飛連忙說:“別,徐幫主,你這么說,可就太折煞我了。”
?洪安邦連忙說:“徐幫主他說得對,項少俠你豈是池中物,我們讓你來做聯(lián)盟的盟主,這才是折煞你呢?!?br/>
?項云飛見倆人都這么說話,連忙說:“你們在這樣,我立馬就走了啊?!闭f完,假裝起身要離開。
洪徐倆人連忙站起來說:“別別別?!?br/>
項云飛沒想到倆人反應(yīng)這么大,心說早知道就不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們了,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我現(xiàn)在家仇未報,所以實在無法分心來管理幫派中的事務(wù),所以…;…;”
?洪安邦連忙搶話道:“說得對,這事情都怪我心急,那項少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呢?”
?項云飛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迷霧重重,而且都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了,我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上當(dāng)武林至尊,然后想辦法找到當(dāng)年知情的人?!?br/>
??徐凌東突然一拍大腿說:“哎呀,有件事,現(xiàn)在一想還真有點相似?!?br/>
??項云飛疑惑道:“什么事?”
??經(jīng)徐凌東這么一說,洪安邦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說道:“還真是啊?!?br/>
??項云飛急道:“你們倒是說呀?!?br/>
??徐凌東想了想說:“其實在項博超遇害的當(dāng)晚,整個武林就開始亂了。各個幫派相互攻擊,到底是誰先挑起的戰(zhàn)爭誰也不知道,后來來了一群穿青色衣服的人才鎮(zhèn)壓住那次幫派大亂斗,最后在事情結(jié)束后,各個幫派的幫主都還沒搞明白是怎么開打的,直到最后統(tǒng)計傷亡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帶領(lǐng)人馬挑起戰(zhàn)爭的頭目都失蹤了?!?br/>
??洪安邦點點頭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那會兒因為武林至尊遇害,那些大門派就出來爭奪至尊的寶座,我們這些小幫派只得選擇依附在這些大門派下生存,那會兒都為求自保,誰還有心思去查證那些挑起事端的人。而在那之后,大家又都急著爭強資源,更沒心思去查這些事情了。”
??徐凌東接著說:“現(xiàn)在想一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跟當(dāng)年的事情還真相似。”
??這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項云飛理了理思路,忽然渾身一震,接著看向洪安邦和徐凌東。倆人被項云飛這么一看,也都面面相覷,忽然倆人驚得手微微顫抖起來,齊聲說:“莫非,莫非武林即將大亂?”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人闖了進來,來人正是新任執(zhí)法堂堂主。還沒等徐凌東發(fā)火,那人上氣不接下氣道:“幫,幫主,不好啦,有個黑衣人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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