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的黑了,路少伯一路扯著靳辭遠去了樓上的包間,靳辭遠故作輕松,也就隨著路少伯拉著他去什么地方了。
一進包間,里面烏煙瘴氣,不少人都在,靳辭遠算是明白了,路少伯是想讓他醉生夢死,不然一堆的女人是幾個意思。
靳辭遠環(huán)視了屋內(nèi),眸子里都是不屑,真臟,還是咬著牙進了屋。
“這,這不是江城的靳教授嗎?”
靳辭遠這才看清屋子里有不少的人,還有許影視公司的老板,投資人。
靳辭遠懶得搭茬,路少伯笑瞇瞇的舉著酒杯,“可不就是么?難請啊,太難請,今天咱們可得叫靳教授一醉方休。”
“那好辦,你去,你去陪陪靳教授,教授喝一杯,我給你一萬?!?br/>
這么好個巴結(jié)靳辭遠的機會,是個人,都會愿意做,更何況,他們不缺錢,他們只缺人,尤其是靳辭遠這種天才。
靳辭遠也任由身邊的女人上下其手,這樣也好,總落的一個人在家里傻愣愣的坐著強。
喬南正在后邊換著衣服,路珩催了好幾遍,說是包廂今天來了個客人,要好好伺候,有兩個長的最好看的不要敲,另外幾個身寬體胖的使勁坑。
喬南端著紅酒出了后臺才反應過來,去他媽的,她是賣身的?。靠墒撬裁炊疾荒苷f,不止不能說,還要裝作開心極了的樣子,打掉的牙誰都不會問疼不疼。
喬南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工作,她在525門外愣是吸夠了氣才輕輕的推門而入。
包間內(nèi)很黑,喬南一進去就因為太黑的緣故摸不清路,外面太亮,包廂內(nèi)有幾個人她都不知道。
等到視線緩的差不多,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沙發(fā)那頭有不少人,沒誰注意到她,都在高談論闊,有的人扯著大嗓門不斷讓身邊的女生去旁邊一個人那兒。
喬南穩(wěn)了穩(wěn)神,嘴角掛著路珩要求的笑意,一步一步往里走著。
卻忽然看到了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一張臉,那張毀了她所有,曾經(jīng)試圖挽回的那張臉。
靳辭遠顯然也看到了喬南,人群中的靳辭遠有一種與世隔絕的寒意,他看到喬南的時候眼睛眨了兩下,像是不可思議。
曾經(jīng)很多次找不到的人,此刻因為狗血的緣分,在這種一個搞笑的情況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靳辭遠放下手里的煙,捻滅了放到了煙灰缸中。
很顯然,路少伯也懵了,他是聽路珩說夜總會來了個清純好看的小丫頭才來的,誰知道這丫頭竟然是靳辭遠的前任。
靳辭遠瞇著眼睛,身邊的女生不斷的往他身上靠,手中的動作絲毫不停,卻在看到喬南的那一刻,勾唇笑了,笑的極為不屑,像是在說,“喬南,你看,你離了我你就不能活?!?br/>
靳辭遠和喬南對視的時候,喬南覺得自己頭頂?shù)那嘟钤谕煌惶?,可是面對靳辭遠那種嘲諷的眼神,喬南惱了。
如果現(xiàn)在托盤里有刀,喬南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殺了他。
喬南端著酒,路少伯明顯的看出了喬南的憤怒,靳辭遠也不例外,他想說些什么讓喬南趕緊出去,靳辭遠現(xiàn)在恐怕不止是生氣,看著身邊靳辭遠額頭上的青筋和捏緊的拳頭,這場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