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這位是紀楓紀公子,在我剛剛到景元城之時幫過我,”白薇看到明東方他們進來,便自然的開始介紹,她伸手指向明東方等人,一一介紹道,“這是明東方、明之、若靈、若風與若玉,都是跟著我一起回老家的人。”
“這桌子足夠大,都一起坐好了?!?br/>
紀楓聞言,便笑著邀請眾人入座。
但是最后卻只有明東方一人入座,其余人等則自發(fā)的尋了另一桌去坐。
“這?”
紀楓有些不解的看向白薇,不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這些人不喜歡他這個外人?
“紀公子切莫多想,他們幾人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與我同坐一桌,就讓他們隨便坐吧?!?br/>
白薇笑著解釋道。
其實并不是如此,而是他們幾人肩負著保護她的責任,所以不能夠與她坐得太近,這樣一來不太方便觀察周圍。
“既如此,那他們那桌的酒菜本公子也包了,來人,照著這桌的酒菜再上一桌,送到那里去?!?br/>
紀楓聞言,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擔心這些人不喜他,那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開口了。
他這話一出,明之等人便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異口同聲向他道謝。
跟在白薇的人都坐下了,那紀南和心月再一直站著就太突兀了,于是二人便笑著去了明之他們那一桌坐下來,開始跟他們套近乎。
兩桌人都坐下后,小二很快將酒菜上齊,這里便沒有小二的事情了,眾人開始邊吃邊聊。
紀楓先是笑著說了一下他這些年來的事情,而后感嘆道,“原本我覺得,像我這樣無拘無束四處云游很是輕松自在,但是等到走的越多卻越覺得孤獨,現(xiàn)如今真的有些后悔,當初若是邀請一些朋友一同前行,估計這會兒也不會這么孤獨了?!?br/>
“想要自由又想要熱鬧,這原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br/>
賀銘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毫不留情地直接懟了過去。
“紀公子在外面行走這么久,都不想回家看看的嗎?”
白薇聽出了自家相公的酸味,所以懶得理他,而是跟紀楓說話。
“確實有想回家的念頭,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因為我一回去就要成親,娶一個從未見過的人,接下來的人生就要按照家人的安排去過,那樣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頭,我不太甘心,所以還想著再堅持一下。”
紀楓這話倒是沒有說謊,他一直不回去,也都是因為這個。
紀家人雖然疼他寵他,但是卻仍舊有著固有的想法,對于自家兒子不想成親這件事當真是愁白了頭。
他是好不容易跟家里人要來了這樣的機會,他答應了家人,只要他不回去,家里人就不能強迫他娶妻。
如此一來,在外面的日子哪怕再怎么孤獨寂寞,他也要堅持下去。
“或許你要娶的那位姑娘與你情投意合,而你們的興趣也相投呢?什么事都不是絕對的,不去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白薇笑著開了口,還有后半句她沒說,那就是她覺得紀家這樣的人家,紀楓應該也不會只娶一位妻子,難不成多娶幾位還找不到喜歡的人嗎?
只是她一向都只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并不打算這樣去勸紀楓。
“白掌柜這話說得有道理,但是我這會兒還不想回去,對了,白掌柜這次出行是要回家,那不知紀某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去白掌柜的家鄉(xiāng)看看呢?或許我看過了之后,就想回家了?!?br/>
紀楓順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真的很想跟白薇他們一起出行,或許,這真的是這輩子最后的愿望了。
畢竟他真的太后知后覺了,直到現(xiàn)在竟然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惜已經(jīng)太晚了。
“這個……”
白薇有些猶豫,畢竟他們表面上是回家,但其實背地里還會遇到無數(shù)危險,生怕會給這位紀公子帶來災禍,所以她有些不太想答應。
一直將紀楓當情敵的賀銘聞言,卻偏偏很大方的應了下來,“人多熱鬧,既然紀公子想要與我們同行,那便一起同行,正好等我們回來的時候,紀公子也可以一起回去?!?br/>
原本看著猶豫不決的白薇知道這件事可能不成了,紀楓都有些失望了,卻沒想到賀銘的一番話又讓他立時欣喜不已。
“多謝,多謝,我雖然帶的人少,但是東西卻不少,這一路上有什么想吃想用的,都通通包在我身上了?!?br/>
紀楓聞言一喜,笑著保證道。
這話一出,白薇也不好說什么了,便也點頭應下。
眾人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待到眾人紛紛進客房休息后,關上客房門的白薇這才沉下臉來,賀銘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慫慫的轉(zhuǎn)身裝作去收拾東西,并不看她。
“不用裝了,真以為我什么都看不出來嗎?我們這一路上危險頗多,你讓他跟著做什么?萬一因此而誤傷了他怎么辦?”
白薇對于賀銘這個決定很是不滿。
她覺得這件事是他們之間的事,讓紀楓一個外人摻和進來,萬一因此而誤傷了他,那她就會很愧疚了。
還不如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雙方分道揚鑣,從此互不相干。
“他是紀家人,雖然表面上說只帶了兩個下人,但是暗地里肯定有無數(shù)的紀家人在保護著,另外,有他同行,太子的人也會掂量一下,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賀銘對于這些大家族很是了解,自覺這樣的好事不稍加利用就虧了,更何況是紀楓自己撞上來的,又不是他們求他的,他若再拒絕,那豈不是傷了紀公子的一片真心嗎?
“你就是覺得他對我有意思,所以才會這樣做的?!?br/>
對于自家相公是個怎么樣的醋壇子,白薇還是很了解的,所以他說的話她根本就不信。
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便利,以賀銘的身份權(quán)勢又怎么可能會想要去利用?
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她再說什么也沒用了。
最后她只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便與他一同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一同上路,果然如賀銘所說,在行至偏僻的地方遇到一批刺客后,接下來的路上都很安全,再沒遇到過任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