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跪在地上,身體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韓昀琛不開口說話的每一秒,都讓他的心猶如在火上炙烤一般。
“我,我之前不知道她是……”他主動坦白交待,“知道的時候,她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您知道的,自從菲菲……”
韓昀琛挑了個眉,秦旭立刻禁了聲。
“我不管你們怎么好上的,現(xiàn)在這個情況,說說你的打算?!表n昀琛終于開口。
他語氣平淡,根本不像是在說這么嚴肅的事情。
可秦旭哪敢因為這個就松口氣,幾乎是韓昀琛話音落下,他立刻就說,“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呵?!表n昀琛冷笑。
秦旭汗如雨下。
“你這樣做,就不怕寒了她的心,日后被報復?”韓昀琛問。
“我……”
沒等秦旭說話,韓昀琛半瞇著眼睛問,“還是你覺得,我一定會讓她魂飛魄散?”
他表情雖然看上去仍舊帶笑,但在場的另外三個人俱是同時感到一股莫名而來的寒意。
秦旭受到的壓力最大,幾乎是控制不住的喊道,“都是她,她給我下了妖法勾引我的!不然,不然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他話音落下,辦公室內(nèi)一片寂靜。
片刻后,監(jiān)獄長才輕聲提醒,“秦局,尹白眉……”
頂著張慘白的臉,秦旭緩緩的朝第六監(jiān)區(qū)監(jiān)區(qū)長覃宇看去,只見對方的腳上有著隱隱的疑惑和不解。
并且,在兩人目光對上的時候,秦旭明顯能感覺到覃宇眸光里一閃而過的某種危險訊息。
電光火石間,他朝覃宇撲了過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安排,我怎么可能會和她做那種事,一定是你,你想拉我下水所以故意讓她這么干的,你們是一伙的!”
秦旭畢竟年紀比覃宇大,又處于激動的狀態(tài),就算他官大幾級,但此時已經(jīng)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覃宇又怎么可能將他放在眼里。
眸子一凝,果斷的甩開秦旭的手,冷冷的道,“秦局,別好處全都撈了還要倒打一耙,明明是您指使我讓女囚們賣銀的?!?br/>
秦旭怔住,片刻后面頰通紅,“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你,你還拍了……”
“拍了什么?”覃宇的表情很無辜。
秦旭梗住。
倒是站在一旁的監(jiān)獄長被自己同僚的丑事搞的老臉通紅,忍不住嘆氣,“你們簡直是作風腐??!”
覃宇沒理他,直接看向韓昀琛,“韓處長,關于監(jiān)獄里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交待,但是我要求受到保護!秦局官比我大,人脈比我……”
“保護你?”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昀琛打斷,“你的那點破事,我沒興趣?!?br/>
覃宇一臉懵逼。
他,他不是專門來調(diào)查監(jiān)區(qū)里的女囚賣銀及腐敗的嗎?
韓昀琛笑了笑,“你下面的管教,比你有出息的多。”
覃宇皺眉,“你,您什么意思?”
韓昀琛沒回答,起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眼簾微抬,視線從窗望出去。
借著暗淡的月光,從監(jiān)獄長辦公室里,可以遠遠的看到第六監(jiān)區(qū)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