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烏薩斯一個普通的雪天,對于常年生活在烏薩斯的人而言,這種天氣已經(jīng)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了。
“呼……哈……”
一名少年步履闌珊的行走在雪地里他的頭上長著薩卡茲族人的角,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哈……”
仔細(xì)看去,在其走過的地方都被獻(xiàn)血染上了紅色,少年手上提著一個箱子,血順著手流到箱子上,再從箱子上滴落。
“咳咳……”
少年咳出來了一口血,再這樣下去,少年必死無疑,或是失血過多而死,又或者是被凍死,當(dāng)然,前者可能性更高。
“喂?!?br/>
少年站在了原地,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喊他,少年四處望了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只能強(qiáng)打起精神來繼續(xù)前進(jìn)。
“喂!再這樣走下去,你會死的?!?br/>
沒錯,有人在叫自己,少年左顧右盼,就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處,這時,少年再也堅持不住了,撲通一下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帶著他,我們走吧?!?br/>
“塔露拉…這……”
“要違抗我的旨意嗎?”
“……知道了?!?br/>
這一行人,領(lǐng)頭人正是塔露拉,她們今天進(jìn)行了礦場感染者的解放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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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少年醒來后不斷的在咳嗽,看樣子真的是凍壞了,不過還好,命保住了。
“醒了恢復(fù)的還好嘛~”
“你是?”
“我?我叫霜星,這里嘛……”
霜星遞給少年一顆糖。
“我不吃的,咳咳……”
少年連忙拒絕道,一著急又咳嗽起來。
“拿著吧,嘗嘗怎么樣?”
“那……謝謝?!?br/>
少年接過霜星遞來的糖,但是沒有吃下去,而是頗具敵意的看著周圍。
“這里,是整合運動,是塔露拉救了你,我只是被命令在這里看著你的而已?!?br/>
霜星則是不緊不慢的說著,少年的警戒心也慢慢的減弱。
“整合……運動,沒聽說過。”
“如果連你都聽說過就出大問題了,我們這里,可是感染者組織哦!”
“這樣啊?!?br/>
“感染者哦?!?br/>
“我知道了?!?br/>
少年似乎對感染者并沒有什么抵觸的情緒,反而很快的接受了,這不得不引起了霜星的好奇心。
“你也是感染者嗎?”
“并不是,我是薩卡茲,但是我并不是感染者?!?br/>
身為薩卡茲卻不是好日子,確實有些讓人覺得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少年并不是感染者。
“你的名字是什么?”
“秦浩,其實我也不記得我的名字了,這個名字是根據(jù)這個取的?!?br/>
少年拿出一條項鏈,項鏈中間有一塊玉石,正面刻著秦,反面刻著浩,而且,看得出來,并不是一個人刻的,而是兩個不同的人刻上去的。
“這樣啊,雖然不知道塔露拉為什么要救你,但是她肯定會有自己的理由,那么,你好咯,秦浩。”
“你好,霜星小姐。”
秦浩則是伸出了手,看樣子是想要和霜星握個手,霜星則是輕笑了一下。
“怎么?想要和我握手嗎?”
“啊……抱歉,是我唐突了?!?br/>
女孩子的手豈是可以亂握的,秦浩一邊收回著自己的手,一邊在心里責(zé)罵著自己。
“倒不是這樣,與其說不能握手,倒不如說我很希望可以和你握手,但是很抱歉,為了你的安全,還是算了。”
真的是為了他的安全,被凍傷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樣啊,我了解了?!?br/>
秦浩表示理解,或是一個拒絕的借口,又或者是真的,或者僅僅只是隨口一說,這些都遠(yuǎn)遠(yuǎn)不是自己一個外人可以揣測的。
“我去給你倒杯熱水,等我一下下哦,還有,不要亂動,你的腳已經(jīng)凍傷了,剛才剛剛上的藥?!?br/>
“謝謝?!?br/>
只有現(xiàn)在這一個人的時候,秦浩才能好好的觀察一下屋內(nèi),屋里面的窗戶很高,而且也很小,看得出來,是故意這么建造的,應(yīng)該是為了御寒吧……
“啊……被人救了呢,真是差勁呢……”
自己想要干什么呢?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早知道要一直向著一個方向走,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自己。
“即使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也還在啊……”
“給,趁……還不太涼,喝吧。”
“這……”
不知道是霜星在故意膈應(yīng)自己還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水的最上層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薄冰,但是下面卻還是有些熱的。
“所以說,你還要和我握手嗎?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拜拜?!?。
“拜拜……”
霜星看起來是有些急事,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留下秦浩一人,和屋外伶凌的寒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