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想媽媽了?”薇兒見程林說出之前那句話后呆了半天,心里有些擔心。
“不是、我是想問你的……”想你老母啊,老子是想你脖子上的項鏈……雖然程林小臉依舊微笑,但是心里卻暗罵不斷。
“薇兒……薇兒……”正當程林絞盡腦汁、思前想后怎么把風石弄到手時,離他們不遠的人群之中傳來了焦急與惶恐的叫聲,聽聲音應該是她的老哥。
聽到叫聲的薇兒頓時欣喜若狂,他知道這是剛剛與他失散的哥哥的呼喊聲,拍了拍程林的小腦袋,薇兒擺出一副大人的模樣道:“既然不是那就快回去吧,這兒壞人可是很多的,其中有很多喜歡拐賣小孩……哎呀!我哥叫我了,我得走了!記住哦,小弟弟,趕快回家,這兒不適合你?!闭f完,薇兒便留下直直發(fā)愣的程林,飛快的朝聲音的發(fā)源處尋去。
在薇兒走后許久,程林才回過神來,然后便在心里大罵:我日!要是搶了就跑,我估計她也不可能抓到我,失策啊失策……不過,有多少年沒有人跟我這么說話了呢……
咚……咚……咚……
正當程林陷入沉思之時,各大船只傳上來了咚咚聲,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是正午,他知道,獵扁行動即將開始了。
程林沮喪無比的走回穹比斯村人們所造的漁船上,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將那風石弄到手,同時也期待著少女會再次出現(xiàn)。
“怎么了,擺出這么一副‘誰都欠我錢’的模樣,遇到啥不開心的事了?”不知何時,凱西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程林面前,笑呵呵的道,見她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似乎是對程林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特別開心。
似乎是早就察覺到了凱西的到來,程林對于她的出現(xiàn)也不覺得非常突然,直接無視,這是程林對于找茬的人一貫采取的政策。
凱西見程林這般無視自己頓時氣得小臉泛紅,氣憤道:“哼!真不知道雪莉看上你那點,要是我才不會對你那么好呢?!北г箽w抱怨,不過凱西卻還是沒忘記自己的任務(wù),丟給程林一個魔法卷軸,凱西冷著小臉道:“這是她給你的用來防身的,哼!我可是把它給你了,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對下這句話,凱西便走了。
看了看這個魔法卷軸,程林淡笑了笑,輕聲道:“這個世界能殺死我的人……很少?!?br/>
……
金鱗長扁魚于每年雨季后的傍晚產(chǎn)仔,也正是因為如此,給捕殺它們的人們添加了許多難度。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金鱗長扁魚的價值岑岑岑的往上漲。
太陽此時正躲在西邊的小山旁,為自己一天來的工作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碼頭依舊是一副上人山人海,而碼頭旁的湖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布滿了各式各樣的船只,其中不乏一些臨時搭建的,也不乏一些在海上航行了數(shù)十載的船。而程林所在的船只便是屬于前者。
按照往年穹比斯村人的收獲,估摸著最多也只能獵殺到2~4只左右的金鱗長扁魚,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極限,但是在數(shù)以千計的金鱗長扁魚魚群之中卻只能獵殺到2~4只,由此可見,程林所在的穹比斯村的實力實在是弱的不行。
看著不久前凱西丟給自己的魔法卷軸,程林心中不由得一暖。
展開看了看卷軸,是一種一品級的烈火咒,這種卷軸的攻擊力極低,但是對于水屬性的魔獸卻是有著極高的克制作用。雖然這種東西對于程林來說可有可無,不過他還是舒心的將其揣在懷中。
程林非常懷念以前那種感覺,懷念那種被人關(guān)心、被人呵護的感覺,不過……它們已經(jīng)隨著自己父母的去世而離開了。
現(xiàn)在的他,不需要任何精神上的東西,他如今唯一需要的是修煉、修煉在修煉,然后再是——復仇。
“唉~俱往矣……”似是感概,而似是瀟灑,程林微搖了搖頭,將目光轉(zhuǎn)向被夕陽染成血紅的天空,靜靜的等待出發(fā)的那一刻。
不知是聽到程林的召回,還是得到風神許可,大風在程林感慨完的那一刻便吹了起來。
呼~呼~呼~
“起風了!快揚帆……”百余艘船上的人們極為激動的大叫道。
忽然掛起的猛風讓程林覺得這次的獵扁似乎并不會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平靜。
“也好!這七年來我可是沒見過腥,這次也該見見腥?!背塘执藭r的小臉已是不再如以往般清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妖異紅潤,而他的四周則是充滿了一股粘稠的血腥味,叫人望而生畏。
……
在穹比斯幾十公里闊湖中的某一處。
湖中密密麻麻的又來許多布滿的金色鱗甲的大魚,沒錯,它們便是所有人的目標——三階水系魔獸,金鱗長扁魚。
此時的它們許多都是小腹膨脹的厲害,看樣子是即將要產(chǎn)子了。臨近闊湖的許多岸邊已被蜂擁而至的金鱗長扁魚占得密密麻麻。但是奇怪的是,闊湖之中的一處深水區(qū)居然沒有一條金鱗長扁魚的蹤跡,又或者說,是金鱗長扁魚不敢來到這兒。
方圓幾十公里幾乎不見一只金鱗長扁魚,這可是怪異至極。
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卻是有3種可能。
其一,這方圓幾十公里處有一只或者一群極為恐怖的水系魔獸存在,讓金鱗長扁魚不敢靠近。
其二,這著什么極為寶貴的藥材,而藥材之旁有著高階魔獸守護,讓它們不敢靠近。
其三,恰恰相反的,這方圓幾十公里處有生長毒性極強的魔藥,讓它們不敢靠近。
當然這也不排除一些其他的原因。正如程林所說的,這次的“獵扁節(jié)”或許真的沒那么平靜。
……
正在船上欣賞著風景的程林不知是否感應到了什么,那張妖異的小臉望向了那個金鱗長扁魚所不敢去的禁區(qū),嘴角微翹,露出了一個與他這張稚嫩小臉極為不符的成熟笑容,嘴里喃喃道:“天黑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