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放出大量的邪氣,宮殿瞬間被籠罩起來。
盧盞皺起眉,對白澤說:“騰蛇離山,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邪氣和修為,怎么會增長的這么快。”
白澤也是眉目緊鎖:“看來,那些半人手里,有什么怪東西。”
邪氣越來越濃,四周流竄。
白澤突然看見,黑色的邪氣中,不停有金光閃現(xiàn)。雖然很微弱,但是數(shù)量很多。幾乎布滿了整個前殿。
白澤瞇起眼睛,仔細(xì)觀察這些金光,接著他發(fā)現(xiàn),金光閃過的地方,邪氣似乎有所減少。
騰蛇放出的邪氣太多,金光微弱,說明力量不足,被凈化的邪氣太少,不宜被察覺。
白澤說:“我總算明白,為什么秘境中,不能用符咒了?!?br/>
盧盞問他:“為什么?”
白澤仰頭,示意盧盞往上看。
金光遍布殿內(nèi),若它的力量足夠,騰蛇這些邪氣,早被凈化干凈了。
盧盞不確定的說道:“這是,凈邪陣法?”
白澤點頭:“看上去,應(yīng)該是?!?br/>
“可是,這里怎么會有凈邪陣法?”盧盞有些好奇。
白澤想了想,說:“還記得那個故事嗎?駁獸一族和異人,進(jìn)到了秘境中。天伺作亂,當(dāng)著駁獸的面,屠獸取丹,那些駁獸定然大怒。如此,肯定生出了不少邪穢之氣。而那個異人,他的異化本來就不是正常成功的。心愛之人死在眼前,再加上,他異化了沒多久,還不能完全掌控異丹。所以,他放出來的,多半也是邪氣。”
盧盞不解:“可我們進(jìn)到秘境后,沒有感知到一絲邪氣。驅(qū)動天罡石像的,也是靈氣?!?br/>
“所以我猜想,他們在整個秘境中,布下了巨大的凈邪法陣。一千年,邪氣應(yīng)該都凈化完了。”白澤說,“那駁獸一族,本就不是什么極惡之輩,異人安海,更是仙修出身。這樣的人,斷不會容忍葬身之地,被邪氣彌漫。”
盧盞這下聽懂了:“山海界的符陣中,多有相克的。于是他們特意安排了禁制,禁止符修,在這里御符,以免沖撞破壞了巨型法陣?!?br/>
騰蛇放完邪氣,扭動著蛇身,對白澤說:“把內(nèi)丹給我?!?br/>
白澤問她:“我要是不給,你會殺了我嗎?”
騰蛇笑笑:“我不會殺你,至少現(xiàn)在不會。但是我會殺了他們,全部殺光。白大哥,你心里也清楚,真打起來,你沒有勝算?!?br/>
白澤擺弄著手上的剪雪笛,他在思考對策。
騰蛇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預(yù)計。白矖現(xiàn)在不能御符,盧盞身上還有傷,再加上他,怎么算,都不是騰蛇的對手。
這些浮在他們頭頂?shù)男皻猓彩莻€麻煩。要是騰蛇操控邪氣下來,整個秘境,無處可躲。他們撐不了多久。
白澤又看了看金光,突然靈光一現(xiàn),生出個想法。
既然這里有凈邪陣法,為什么不利用起來?小矖是不能御符,但她是符修,操控一個無主的法陣,還是可以的。
白矖在后面正和赤霄大眼瞪小眼,突然就收到了哥哥的天心傳音。
“小矖,秘境中有個巨型凈邪陣法,你試試看,能不能激活?!?br/>
白矖的大眼珠子一轉(zhuǎn),將四周的情況看了個清楚。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還真有陣法??墒沁M(jìn)來這么久,一點感覺都沒有。怎么現(xiàn)在又能感知到了?
不管了,哥哥說什么就做什么。
白矖偷偷的往后面縮。赤霄帶著疑惑的眼神詢問她。白矖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別問。
赤霄還算有點眼力勁,慢慢的挪到她身前,擋住她。
白矖在后面微微一笑,專心的感知法陣去了。等她徹底捕捉到陣法,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的祖師爺爺!這也太大了!整個宮殿,不對,整個秘境都被法陣籠罩著。別說御動了,光是布下這么個陣法,不知道要耗光多少人的靈氣。
白矖趕緊用天心傳音回復(fù)白澤:“哥,這也太大了!我沒辦法完全啟動??!要不,我試試那個?”
“不行!”白澤立刻打斷她,想了一會兒才對白矖繼續(xù)說,“不用全部啟動,只要讓前殿上面的陣法,增強(qiáng)力量就好?!?br/>
“那簡單。”
白澤撫摸著剪雪笛,自言自語的說:“能幫的我都幫了,你也不能一直這么沒用下去,你這樣,我覺得自己很吃虧……”
剪雪笛很無奈。作為一個法器,拿著的人不會用,還要求它有所作為。它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極品外援呢。
白澤也是沒辦法。他從小就對樂器一類的東西一籌莫展,要是鼓啊,鑼啊,這些敲一下,發(fā)一聲的東西還行。笛子這種,靠著音律來實現(xiàn)攻擊的物品,放在平時,他早扔了。
好在,剪雪笛修出了器靈,雖然是個沒什么用的低級器靈……但是,在一段時間內(nèi),脫離控制,自主攻擊,還是做的到的。
白澤拋出手中的法器。只見那笛子劃出一道弧線,最終停浮在空中。一段悅耳的笛聲,隨即響徹殿內(nèi)。
空蕩蕩的前殿里,笛聲傳散在周圍。剪雪笛身上放出一陣白色的亮光,格外耀眼。
亮光隨著笛聲,化作縷縷絲線,沖著騰蛇圍攻而去。
白澤讓焚天烈火珠騰空,持續(xù)照亮著前殿。黑漆漆的,不適合打架。接著,又召出一把扇子,拿在手上。
能同時召出御動兩件法器,這可不是修為高就能做到的。主要,還是看天賦。
白衣男子,手持銀扇,一身狂傲氣質(zhì),傲然屹立。
赤霄在后面都看傻眼了。這樣的白澤,哪里還有平日的吊兒郎當(dāng)樣。正經(jīng)起來的白澤,自帶一種威嚴(yán),讓人生出跪拜的沖動來。
難怪騰蛇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配合著剪雪笛放出的絲線,白澤揮動手中的銀扇,扇出的風(fēng),在空中化作數(shù)把利刃,直沖騰蛇攻擊。
白氏法器,琉光銀扇。
盧盞聚靈御劍,他不需要打的多準(zhǔn),在一旁打亂騰蛇的身形就行。
騰蛇先是被剪雪笛的音律,弄得心浮氣躁,接著又被絲線攻擊。雖然躲開了,沒想到白澤直接拿出琉光銀扇,配合攻擊。盧盞的佩劍還在身邊搗亂。
一番下來,騰蛇心中的怒火徹底燃起。
“你們找死!”
說完,騰蛇操控著上方的邪氣,緩緩落下。
這時,白澤大喊一聲:“小矖!”
剎那間,前殿上方,綻放出耀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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