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黑衣人已與千凌與打了起來,莫棄趕緊跑過去扶著趙懷瑜,趙懷瑜對自己的傷似乎并不在意,眼睛一直盯著兩人的動向,眼見著黑衣人占了下風(fēng),趙懷瑜卻似緊張般大聲喊著:“千護衛(wèi)不要傷害她,讓她走!”
這著實讓莫棄有些吃驚,本以為兩人是情侶關(guān)系,可從后面的對話中聽得并非是這么回事,可為何還這般護著她。
黑衣人似乎并沒有領(lǐng)情,反而冷笑道:“放過我?憑你們也奈何得了我!”說罷幾枚毒針飛了過去,趙懷瑜抱著莫棄趕緊躲開,翻滾到一旁,剛才多站之處,那幾枚毒針卻插在地上,莫棄不禁皺了下眉頭,沒卻沒想到黑衣人的內(nèi)力如此之深,這么硬的地都奈何不得這幾枚毒針。
“趙公子可真會憐香惜玉!”黑衣人便與千凌交戰(zhàn),便朝著趙懷瑜和莫棄的方向望了一眼,依舊冷笑,眼神中帶著不屑。
千凌也望向兩人,見兩人都無事,那黑衣女子趁機已又向千凌擲暗器,莫棄大聲喊了一聲“小心!”千凌亦連忙躲開。
再回頭看時對方已逃離,遠處傳來:“下次再替你們收尸!”
黑衣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千凌跳到地上,看著受傷的趙懷瑜,眼神復(fù)雜,似有話說,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道了一聲:“還能走吧?”
趙懷瑜點頭,“這次依然要感謝兩位!只是懷瑜的事情還請兩位不要再過問。懷瑜自己可以處理好!”
“可以處理好?怕不是我們,你能逃脫兩次?那黑衣女子是?”莫棄仍舊忍不住好奇,看向趙懷瑜。
“不值一提,姑娘何需再提。”趙懷瑜搖搖頭,一步一個腳印。
“她為何突然離開?”千凌都低聲言語,“她旁邊還有他人。”千凌突然語氣堅決地說道。“有人在給她信號。”
千凌說時,看向兩人,莫棄這才回想起來,剛才似乎有一陣類似口哨聲,但千凌此時才發(fā)應(yīng)過來,莫棄也不想表現(xiàn)出太警覺,便搖了搖頭,望著趙懷瑜,“趙公子眼盲心亮,想必聽得更清楚吧?!?br/>
“我一個病人,如何能聽得那般仔細。”趙懷瑜搖搖頭勉強笑著說道。
千凌看了一眼對方,知道對方既護著那黑衣女子想必也不會說實話,而此時莫棄又完全不知,便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心里清楚,她背后還是有人的,什么人千凌心中漸漸有了個影子。
而現(xiàn)在他確是與離王、季丹將軍幾天都沒聯(liá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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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凌怎么跟趙懷瑜一起?”漆黑的屋子里,兩個黑衣人都蒙著面,氣氛異常的詭異。
“大概是巧合!”另一個黑人嘴角帶笑,并不以為意,確是那黑衣女子的聲音。
“巧合也好,不巧也罷!他們遲早是被宰割的對象,如此便可一起,倒也省了不少事?!睂Ψ降纳袂榈靡狻?br/>
“我勸你還是謹慎些好,那兩人可并非等閑之輩,小心吃不到兜著走。”
“不用你提醒!倒是你,別讓千凌認了出來,反壞了王爺?shù)暮檬拢 焙谝氯似沉怂谎?,提想著她?br/>
黑衣女子眼神轉(zhuǎn)到別處,繼而又道:“怎么可能,只是趙懷瑜卻一直難搞定?!闭f著緊握拳頭,搖著嘴唇,似有千仇萬恨。
“這些天最好少露面,逼得太急,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焙谝屡铀坪鯇λ麕в忻钏频恼Z氣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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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魄去跟著千羽一直也沒消息,千凌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鼻屣L(fēng)跟離王兩人下了客棧的樓梯,石心卻背著大包小包,手拿著書看得津津有味。
“是有些蹊蹺,不管那么多,我們繼續(xù)回程就是了。”離王似乎并沒有擔(dān)心的意思。
“石心,要注意看路,把書收好!”清風(fēng)轉(zhuǎn)頭提醒著石心,等著后面慢吞吞的石心。
離王也轉(zhuǎn)頭不由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看著石心背上的包竟像個烏龜般一步一挪,他似乎都沒有都沒有聽到清風(fēng)的話。
兩人回頭繼續(xù)走著,卻不巧正面碰撞上了兩人,只見那兩人著黑色斗篷,戴著斗笠,面部全部被遮了起來。
而兩人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躲開他們走了過去,離王剛欲找他們的麻煩,清風(fēng)攔在他前面,示意他不要去理會。
“你們撞我!”只見石心一屁股坐在地上,因后面重重的包裹扯的他,直接躺了上去,石心喊得大聲,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去。
“你不準走!”石心抓著其中一人的腿抱住不放,那人挪了幾次竟也沒挪動,對方的脾氣似乎也不好,竟揮起拳頭。
此時清風(fēng)已抓住對方的胳膊,看了眼石心道:“石心自己起來!”
石心看著白衣大哥哥居然不幫自己說話,委屈巴巴,可憐的眼神,嘟著嘴巴乖乖起來,連忙跑到離王身后,抱住離王,眼淚這才流了出來:“爹爹,娘親不幫我!”說完又哇的哭起來。
此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清風(fēng),又看看離王和那孩子,便也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
清風(fēng)與對方對峙了幾秒,對方幾乎要出另一手時,另一黑衣急忙制止了她,嘴里嘀咕了幾句,見對方并沒有敵意,清風(fēng)見狀,松開了對方的胳膊,沖對方示意性地笑了笑。
兩人這才離開,上了樓梯。
“那兩人有些蹊蹺?!比艘恍须x開時,“是西南方向的人?!?br/>
“先不要動他們,以免節(jié)外生枝。眼下王爺交代的事情最重要!”石心一臉嚴肅地低聲說道。
兩人低頭看他,便相視而笑,離王拍著他的小腦袋道:“誰要動他們,跟著本王倒有點像本王的風(fēng)范了。”離王看著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現(xiàn)在倒懂事了,剛才在客棧怎么說話呢。”說著又拍他的小腦袋。
石心不樂意地躲開,有些生氣,“大哥哥真是傻!”石心嘟著嘴說道,“剛才那個戴斗笠的黑人給那個女的說的就是這句話。大哥哥得多學(xué)一門語言了。”
說完兩人便愣了一下,兩人都回頭望著客棧的方向,“是趙的人?”離王語氣低沉,眉頭緊皺,清風(fēng)也未反對。
“我們那居住的人大多都會說自己家鄉(xiāng)話,只有很少人會許多語言,不過石心會好多種?!?br/>
離王用食指來回地搓著鼻子,眼睛打量石心,似不認識般。
“大哥哥為何這般看我?”石心會看得有些發(fā)毛,連忙躲到清風(fēng)后面。
離王突然眉開眼笑,“你真的是個寶!”
“石心本來就是寶寶!”石心被離王一夸,心里也高興起來,撅起小嘴撒嬌起來。
“你帶石心先回,我再回一次客棧。”清風(fēng)將石心推給離王,這個時候遇上他, 并非那么巧合。
“我與你同去?!彪x王似乎也想一探究竟。
“大哥哥,你把我安置好,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笔囊姞睿坪鹾芏碌恼f道。
“先給他安排住處,晚上再去探個明白。”兩人當(dāng)即決定再重新找了住處。
“小姐姐!”此時石心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小姐姐!”石心又大聲叫著,朝著前面一搖一晃地跑了過去。
兩人都同時楞在那里,在人群中那驚鴻一瞥,如此的熟悉、卻如此的陌生。
莫離楞在眼里,那樣熟悉的身影,就突然在人群中出現(xiàn),沒有任何的預(yù)見,那個他日日思念的人。“小水。”離王低聲念著,向著莫棄的方向走了過去,距離那么短,又那么長。
清風(fēng)的嘴角浮出一絲笑意,一如往常溫暖,那是他的妹妹,這么多年他又終于看見了。
莫棄同樣看到了兩人,先是一驚,第一反應(yīng)竟是逃跑,此時石心已追了過來,莫棄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并沒有笑,急匆匆地跑開想要逃離。
卻一不小心撞到了千凌,莫棄將手中的藥匆匆遞給千凌,便跑開了。
千凌先是一愣,本想找她,卻發(fā)現(xiàn)莫棄如此驚慌,抬眼時便看到自己的主子站在那里,千凌下意識地反手抓住莫棄的衣裳。
拖著莫棄便往回走,石心抓著莫棄的手,臉色帶著甜甜地笑容:“小姐姐,大哥哥天天都想你呢!”
就這樣莫棄被兩人拉到離王和清風(fēng)的眼前。
“棄兒,還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清風(fēng)首先說到,竟帶著少有激動的,不顧眾人的目光,一把抱住莫棄,一樣那樣的溫暖。
還是那樣熟悉,莫棄竟一點也不陌生,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下來,“清風(fēng)哥哥?!蹦獥壗兄睦锖鋈皇嬲沽撕芏?。
“叫哥哥便好!”清風(fēng)緊緊地抱著她,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
莫棄推了他一下,他才松開,看著眼前的人,又是滿臉的溫柔的笑,眼角竟著微弱的似淚光的東西。
“真的是你,小水!”離王一臉癡情地看著莫棄,走過去,伸手想要去撫摸莫棄的臉,深情滿滿,莫棄從未見他如此的認真。
他在叫小水的名字,她與小水果真長得很像。
他的心里果真只有小水,那一生一世的溫柔里也只有小水,莫棄的心莫名地失落,冷冷地眼神看著他,倒退了幾步。
“我不是小水,我叫莫棄!”莫棄的聲音冰冷的讓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