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顛簸,葉云悠悠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自己正倚在若雪肩上,先是一怔,隨后立馬端正了身子,面色緋紅。
見若雪看著他,葉云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尷尬的找了話題:“請問,我們到哪兒了?”
葉云說著撩開車的門簾,伸出頭詢問車姆道。
車姆很熱情,笑著回答:“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不消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到東城了?!?br/>
“嗯?!北硎久靼?,葉云回到車內(nèi)。
車不大,和若雪同坐著,葉云依舊有些尷尬。
若雪低頭搖了搖微微一笑,出聲道:“說說這東城吧?!笔菍χ嚹氛f的。
有其他人說話,葉云尷尬略減。
“看來小姐也是剛從家中出來歷練的呀,這東城呢,與咱們原先居住的西城一樣,是鳳朝的四大守城之一,城主是早年鳳朝的第一猛將東方木,說起這東方木啊,還是咱們西城城主上官將軍的師傅呢,東方將軍年老后,女皇為表其功章,便委任她來此地,做了東城的城主。特允,世代傳習(xí)!”
車姆的大嗓門,打破了車內(nèi)環(huán)繞的尷尬氣氛,就這樣若雪一行人來到了東城。
......
一聲馬鳴,若雪等人在客棧門前停下,剛準備下車,葉云卻拉住了若雪的衣袖,若雪疑惑的看向他。
只見他抽出一塊面紗來遞給若雪,“戴上吧。”
若雪一笑,擺擺手,表示不需要。
因為是半晚,街上便沒有什么行人,商人們也都在收拾攤位,沒有什么人理會若雪等人,他們也就這樣下了車。
若雪取了一定銀子交給車姆,喚他購置些上好女裝來,若是葉云也做女裝打扮的話,若雪的衣服還是不夠。
拿了件衣裳,讓她帶去給老板比對,若雪告訴她剩下的錢便是她的了,她滿心歡喜的答應(yīng)。
這里的貨幣運算和唐朝差不多,一錠銀子相當(dāng)于人民幣4130元,買完東西剩下的錢,倒是比她幫若雪趕車的錢還多。她自然是極其歡喜的。
如此說來,從春露給若雪的錢票來看,若雪豈不是隨身帶著千萬人民幣,汗,妓院果然是古代就掙錢的行業(yè)之一了。
若雪將包袱拿出,車姆便趕著車,歡天喜地的去幫她們辦事了,走近客棧。
與街上的景象不同,傍晚的客棧還有很多人在吃飯的,伴隨若雪等人的進入,原本熱鬧的客棧,忽地安靜下來。
眾人將目光紛紛投向若雪,不知誰的碗掉到地上,發(fā)出瓷器破碎特有的聲音。
若雪看向葉云,不知何時起他已重新戴上面紗。
訓(xùn)練有素的店小二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向若雪和葉云走來,帶著職業(yè)的微笑道:“客官,您打尖還是住店?”
微微蹙眉,若雪不帶一絲溫度地掃了眾人一眼,他們很識趣的暫時收起目光。
“天字上房兩間,要挨著的?!彼?。
“好嘞!天字上房兩間——”小二走到掌柜那取了房牌,交給若雪,“這是您兩的房牌子。”
若雪吩咐將飯菜送到樓上,便與葉云上樓去了。
“你最好帶塊面紗吧!”葉云忽然說道。
“我既是女子,那又為......”若雪話未說完,樓下大堂又恢復(fù)了樂鬧,不過話題都變成她了……
先是一個較開放的男子道:“好俊啊,我一定要嫁給他!”背對著若雪的看不清相貌。
“哼!人家會看上你,只有我才配?!睗鈯y艷抹,腮紅涂的。。。他還真是喜慶!
些許間又有女子的聲音傳來。
“長得好看有何用,多半是小白臉罷了?!彼齽傉f完與他同桌的女子便又惋惜到:“可惜了是女子,若她是男子,老娘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愿意?。 ?br/>
……
聆聽間,若雪竟沒有發(fā)現(xiàn),葉云方才語氣間竟帶著賭氣的味道,到了各自的房門。
她開口像葉云討了一個面紗,他沒多說,給了面紗后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
夜很靜,屋外的月光映上窗,照的窗紙皎白明亮。
忽然,房頂悉悉索索傳來的腳步聲,引起了若雪的注意,她屏息傾聽。
窗紙被輕輕捅破,“啵?!钡囊宦?,若雪連忙瞇眼裝睡,微微抬起頭,用半閉的雙眼瞄向窗戶的那個破洞,破洞外有只眼睛一閃而過,似要確認若雪的沉睡。
不多時,一只長管從窗戶內(nèi)揮進,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迷藥?若雪輕笑,百毒不侵的她,有怎么會怕區(qū)區(qū)的迷藥?
白色的煙霧從長管頂端飄出,擴散至整間屋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蠱惑的味道。
主動還是被動,或者直接殺掉來人?
游離思索間,只見月光下,一只白玉般的手掌緩緩?fù)崎_了那緊閉的窗門,一陣冷風(fēng)吹來,若雪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引發(fā)了輕微的振動。
他一驚,轉(zhuǎn)身想走,隨后好似對自己迷藥很有自信一般,拍怕胸脯,給自己定心。
“肯定迷暈了?!蹦凶拥穆曇?,那人疑惑著向若雪緩緩走來。
見到若雪的剎那他倒吸一口涼氣,“咝——好美!”
手中藥粉早已準備,若雪隨時準備送來人歸西,只需,他再近一步。
半餉他卻沒有動作,只是搖著頭,懊惱著往窗戶走去,口中還低喃著:“哎?走錯屋了嗎?又白費了一根迷香?!?br/>
想走,若雪微微冷笑,雖然殺意已褪,但擾了自己清夢,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的。
若雪起身,發(fā)出讓黑衣人聽得到的聲響,他猛的看過來,微微的顫抖,泄漏了他的緊張。
若雪雙手舉起,有氣無力的伸著,學(xué)著記憶中夢游者,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再他緊張的注目下,身體優(yōu)美有不乏力道的擺動起來,佯裝練功!
到對方身子一松,如釋重負:“是夢游?。 鞭D(zhuǎn)身便要跳窗逃走,此時若雪與他的距離已經(jīng)十分接近了。
一個回踢,踢中的正是他的臀部!
半睜開眼,看著他一手捂住嘴不敢叫,一手捂著屁股,糾結(jié)的模樣,若雪心情大好!
而此刻,這個悲劇者心里正大喊著:“報仇,我東方曉一定要報這個仇?。。 ?br/>
越看他模樣狼狽,若雪體內(nèi)的邪惡因子越是飛速增長,就在她想著接下來改怎么做時,黑衣人卻強忍著痛楚,急著打開窗逃跑。
“嗖——”一根竹筷刺破窗紙飛出,離他正要開窗的手只有毫發(fā)距離,他回頭,一臉痛苦的看過來,面罩外的眼睛中似乎正閃動著淚水。
而若雪?此刻正隨意的坐在飯桌前,用筷子敲著桌子,大聲的咆哮著“滾!滾!不吃就滾!”
見若雪又拿了竹筷,好像還要在往他那丟去。他更是一刻也不敢再停留,轉(zhuǎn)身,便從窗子跳下。
隱約間,傳來了帶著憤怒、壓抑的哭聲。
“哭了嗎?......男子??!”隨著黑衣人的離去,若雪緩緩的睜開雙眼,為自己倒了茶,隨后拿起桌上放著的水果刀,笑了笑,“哎呀,其實還想玩玩飛刀呢!”
回到床上,和衣睡下。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