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南木一收到白染的信便心急的立刻前往中州。她其實并不相信有鬼族控鬼一說,但,不去看看,又怎么安心呢?
當然清瑤出于對南木仙尊尊體以及有人中了鬼毒的原因也是跟著去了。竹未自然是因為南木想讓他歷練歷練也一同前去。
南木三人依照白染信上所說便找到了他們所住的旅店。
“小二,你知昨日住店的仙門弟子在那間房?。俊敝裎凑f著還指著身上滄巳門的仙服給小二示意。
“哦哦,客官他們今日一早便離店了。”
“離開了?”
“客官有所不知,昨夜將軍府突發(fā)大火,他們一聽說便匆匆忙忙去看熱鬧了?!?br/>
“那……請問將軍府如何走啊?”
“客官,沿著這條街北走百步轉(zhuǎn)西走到盡頭就可以了!”
“多謝!”
竹未說完便轉(zhuǎn)身稟告師尊。于是三人便向著將軍府去。
小二站在店門口,癡癡的望著三位仙人遠去的背影,滿是羨慕。那少年意氣風發(fā),朝氣蓬勃;那碧衣少女與白袍女子皆若天仙仙凡。
小二望罷,拿著苕帚繼續(xù)低頭打掃。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自然不能跟仙家比。
將軍府
昨日還是瓊樓玉宇,富麗堂皇,今日卻成了一片灰燼。圍觀的人無一不唏噓感嘆。
“娘!娘……”
一少年盡力拉住拼命往飛絮里沖的少女。
“娘!”雅萱淚眼模糊,聲嘶力竭。這一切來得太快,她此刻大腦空白,唯一于腦海閃現(xiàn)的都是曾經(jīng)輕松自在的時光。
她調(diào)皮搗蛋,父親經(jīng)常罰她經(jīng)閉思過,不準吃飯,母親則偷偷給她送飯,放她出去。
可是……
景閱默默的拉住雅萱,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
雅萱就這樣瘋狂的叫著,拼命的哭著??拗拗薜教旎璧匕?。
景閱一把扶住雅萱。她昨日中了鬼毒,今日又聞此噩耗,自然身體熬不過,昏了過去。
此時南木已到,眾人見狀趕緊躬身行禮。
清瑤見景閱扶著的一面色蒼白發(fā)青的少女,便知道她便是信中所說中鬼毒的人。于是清瑤立即上前給少女服下一顆丹藥。
待雅萱面色恢復些許紅暈,景閱與清瑤便帶著雅萱回了旅店。
南木向白染問得荒村的位置便兀自前去,竹未以趕路奔波勞累為由同景閱一道回旅店。而白染則帶著其余弟子繼續(xù)去搜查紫靈鳥的下落。
蚩御門一竹林
竹林密得好若不透風,安靜得只有幾聲鳥叫響起。
有兩人對立:一人尚是少年模樣,但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傷痕;另一人則滿頭白發(fā),杵著拐杖,但卻神態(tài)自若,虛懷若谷。
老者道:“待滄巳門的人走后,你就離開中州。”
少年說道:“是言輕姐姐不在中州嗎?”
“總之,這仙盟弟子大試百家聚集,孩子你就待在這竹林,莫要出去惹麻煩,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了。那言輕姐姐在哪兒?”
一雙澄澈天真的眼睛充滿期待的望著老者,老者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言輕那孩子或許早就死了,他又怎么給這孩子說呢。
“這……對了,你言輕姐姐讓我給你說啊你如果聽話,她就來找你?!?br/>
“真的?”
“真的……”老者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道:“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旅店
一間小小的房內(nèi)只有清瑤、景閱,雅萱三人。
雅萱躺在床上,額頭還冒著大汗。清瑤坐在床邊細心給雅萱額頭涂抹靈藥。景閱則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后來清瑤離開向景閱示意讓雅萱好生休息。景閱默默的點了點頭。
良久之后,躺在床上那人俏麗的面頰上長長的睫毛輕微抖動。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睜開了。
景閱立即抓住雅萱冰冷的手。他想說些什么,但話一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靜坐無言。
他突然準備離開,帶著一些哽咽:“我,我這就進宮,去求……求父皇讓你同我一道去滄巳!”
她爹娘都去了,他實在不忍心讓她一個人留在中州!
結(jié)果雅萱無力的抓住他的手,一句話也沒說。
景閱愣了愣,終究還是坐在了床邊。
或許,就這樣陪陪她就好。
另一房內(nèi)
竹未有些埋怨的說道:“老爹,方才為何不讓我同南木師尊前去?”
老爹不屑的說道:“就你小子?去了怕不是給嚇暈!”
“你!師尊帶我來不就是想讓我去歷練的嗎?老爹你怎么這會倒擔心起我了!”
“總之不要去?!崩系壑虚W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不過他繼續(xù)不屑道:“怎么,前幾日你師尊交代你勤加修行,你忘了?”
竹未被老爹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即使他資質(zhì)好,也不能懈怠。于是趕緊調(diào)整好周身氣運,開始修煉。
中州一荒村
即使是白日,荒村一地的百骨也格外凄涼駭人。
南木走近荒村,一眼便看到村子周圍布下的道道封印。
她一施法徑直穿過封印入了村子。沒想到這封印布了一年,村子中依然有惡鬼游動。不是這村子靈氣充沛把惡鬼喂得飽飽的,就是這惡鬼太過強大,否則她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原因能讓惡鬼被封印一年還能出來作祟。
她走著,破敗不堪的景象,滿地殘損的尸骸,還是讓她心中一痛。
不過,她有些疑惑。村子上下,她的確沒發(fā)現(xiàn)一點鬼族人的氣息,但怎么看這村子莫名其妙鬧鬼都是鬼族人弄的。
這時,南木飛出劍向身后刺去。
一少年用盡力擋劍,滿頭大汗。少年身后還躲著一少年畏畏縮縮,格外緊張害怕的大喊道:“前輩……劍下留情!”
南木看清那二人衣著打扮,皆是仙門弟子,隨收回了劍。
兩少年這才放松下來。
前面擋劍的少年恭敬的回道:“南疆長崎門,弟子薛紋?!?br/>
后一少年趕緊說道:“北寒胤羲門弟子溫言?!?br/>
南木輕輕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扔下一句:“此地兇險,莫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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