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易流城,天狼眾總部。
天狼眾總隊隊長巫陰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邊一臉奸笑的看著殿下跪坐著的手下一邊輕撫著身邊的巨狼。
“那個姑娘和我的副隊長呢?”巫陰微笑著看著殿下的手下問道,而那笑容卻讓人寒毛立起。
一天狼兵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低頭回答道“回......回隊長,那娘們不知從哪得來了行萬里符一路飛奔向了天英城,而副......副隊長用了天狼秘術(shù),去追那娘們后,下......下落不明”
“咔”
只聽劍出劍鞘聲,未見劍斬人身軀。
那天狼兵便緩緩向后倒去,頭顱也滾落在地,頸脖處噴涌而出的鮮血灑滿了整個大殿,濺到了身旁所有人身上,而那些人也更本不敢擦去身上粘稠的血液,只能低著頭,等待巫陰的折磨降臨。
“人丟了還有臉回來?”巫陰臉上依舊掛著扭曲的笑臉,兩眼瞇成一條縫看著殿下眾人反問道“你們可真是群廢物啊,你們說吧,你們該怎么辦才能不被我給殺死在這殿前呢?”
“找.........我們這就去天英城找人!”
“咔”
又是一出鞘聲,剛剛說話的那人也是應(yīng)聲倒下,殿下此時已無一片純凈之地了。
“你這是在說廢話浪費我時間嗎?”巫陰不賴煩的說到,隨即望向旁邊的被縛的謀士問道“你說該怎么辦?”
“我呸!”謀士一口濃痰吐在巫陰臉上,圓睜怒目罵道“你們這些狗賊!小姐一定會找人來報仇的。”
“吳凡,你這樣可不行啊~”巫陰不急不躁,從口袋中拿出手帕擦去臉上濃痰,隨即看著吳凡笑到“你每干這么一會,你的大夫人和小姐就會少一個手指頭,你可得想好了在做決定”
“你!”
“好了,來來來,你來想個法子讓我樂樂。”巫陰此時已經(jīng)躺在自己位子,戲謔的看著吳凡。
“行了,巫陰。”
粗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眾人連忙將頭轉(zhuǎn)去,就連巫陰也是連忙跳下座位,笑臉相迎,這笑臉沒有之前的陰冷,確實充滿了阿諛奉承。
“何三爺,您怎么來這兒了?”巫陰彎腰懷笑問道。
來者正是背叛了鶴家的何氏兄弟排名老末的何三———何霸。
“哼,我怎么來了?你看看你們天狼眾干的好事!追個靈師三境的小妮子,人沒追到,副隊長到還不見了!”
“是是是,您罵的是。”巫陰一改常態(tài),倒是拍起何霸的馬屁起來。
“那你給我來個計策,如何?!?br/>
“???”這巫陰也是為難了起來,這一時半會哪來什么計策?
“廢物,我就知道你干不了什么好事。”
“是是是,您說的是!”
“你這幾天將鶴家所有人拉到大街上游行示眾,在所有人面前折磨他們,我就不信了那小妮子不來自投羅網(wǎng)?!?br/>
“不愧是何霸大人,果然才智過人,不過您為什么一定要抓住那妮子?”
“這是你該管的?”何霸一聲怒罵,一拳打在那石柱上,石柱應(yīng)聲而斷。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蔽钻庍B忙抱拳認慫。
“那還不快去?”
“好好好,小的這就去?!?br/>
說完巫陰飛也似的帶著一眾天狼兵跑了出去執(zhí)行何霸的命令去了。
何霸看著離去的眾人,皺了皺眉“嘖,諾不是那把劍的線索還要靠著鶴家的女人,老子才懶得去找那妮子?!?br/>
翌日,天英城。
鶴螢睡眼朦朧地從張彥的床上醒來,昨夜張彥將床讓給了她,自己一人在椅子上看書,到了他那般境界吃飯睡覺早就沒有必要了。
可一想到今日是報仇之日,鶴螢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去,連忙準備沖向客廳叫上張彥,殺回易流城為父報仇。
可當她跑到客廳時卻看到張彥依舊在看書,絲毫沒有去救人的意思。
“您這是在干什么?”
“等人”張彥橫躺在長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手上的書,看也不看鶴螢。
“等誰?”
“劍瞎子,那王八蛋正在慢悠悠的走過來的路上?!?br/>
正在此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張彥打了個響指,門緩緩的向后打開。
來著正是劍瞎子。
可他臉上完全沒有作用的慵懶之意,反而是一臉凝重和憤怒。
“怎么了?”張彥也察覺到了劍瞎子的不對勁,連忙起身問道。
劍瞎子三步并兩步地走到張彥面前,搖了搖頭,卻只言不語。
“到底怎么了?別在這婆婆媽媽的!”張彥也是不耐煩了,蹙眉厲聲問道。
劍瞎子卻也只是連連搖頭,隨即看向鶴螢,這才開口說到“鶴姑娘,聽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千萬要克制住自己?!?br/>
鶴螢感覺到自己的心撲騰地猛跳起來,她的直覺告訴她,家人出事了。
她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顫抖的張開嘴說到“請講?!?br/>
劍瞎子點了點頭,開口說到“今天天剛亮,我就收到易流城的線人的傳訊。今日清晨,天狼眾就帶著鶴家所有人到街上游行示眾?!?br/>
如同九天驚雷,鶴螢瞬間停止了思考。
但是接下來劍瞎子所說的更讓鶴螢絕望。
“鶴家所有人被天狼眾趕到街上游行示眾,還下重金懸賞百姓向他們投石頭和腐肉水果,一投十金,結(jié)果在場所有人爭著投,隨后鶴家人被帶到城中心,任由百姓鞭打,一鞭.......二十金,聽說鶴夫人已經(jīng)..........命懸一線了。”
“不可能!”鶴螢發(fā)瘋似的叫喊到“父親生前帶帶城里人如自家人,寧可自己征戰(zhàn)沙場風餐露宿也不愿百姓受一餐之餓,他們怎么可能昧著良心對母親做出這種事?”
“良心?”張彥坐在椅子冷笑到“人就是會思考的狼,之前你給它吃豬肉,它感謝你,之后它發(fā)現(xiàn)你的肉比豬肉要可口,它就啃食你,所謂友情,義氣只不過是謀取利益的手段,所謂恩情,報答只是為了再度牟利而已?!?br/>
“那這天下還有正義嗎?”鶴螢滿眼含淚,看著張彥問道?
“也許對你來說沒有正義,但有個比正義還要好的選擇———復(fù)仇?!睆垙└艨找慌臻g瞬間被撕開了裂縫,裂縫對面隱約可見易流城三個大字刻在城墻上。
“走吧,血債,必須要用血償?!闭f完張彥便闊步走進裂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