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潤肺養(yǎng)心的藥丸,打開就是一股讓人心情舒爽的清香彌漫。
一只通體晶瑩幾乎透明的玉參,看著就讓人知道肯定天價。
易陽也不心疼,直接雙手遞給了面沉如水的伊文遠。
“好你個不死心的,以為弄點東西來糊弄巴結(jié)我父親,就能夠扭轉(zhuǎn)局面?那關(guān)系到的是我姐姐一輩子的幸福,你這丘八,不用做那白日夢了,給老子滾?!?br/>
伊旭東暴躁,眼見易陽這混賬沒有節(jié)操,想要賄賂他父親,頓時呵斥一聲,又沖上去,想要收拾易陽。
啪。
耳光清脆且響亮。
卻是伊文遠上前一巴掌抽在了伊旭東的臉上:“孽畜,你想要干什么?想要嚇到我賢婿不成?”
而后,臉上浮現(xiàn)燦爛無比的笑容,熱情無比的抓住了易陽的手:“賢婿啊,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br/>
日。
什么鬼。
易陽有些意外。
伊文遠臉上的熱情和興奮,不像是作假。
雙手很用力。
捏著自己就不打算放手。
易陽有點無語。
這和自己想象中有點不一樣了啊。
之前都一帆風(fēng)順,怎么到了后面,直接就開始峰回路轉(zhuǎn)了呢?
這不科學(xué)。
“這是拉不下面子,不好意思直接擺開陣仗,要用這種方式,將我捧殺?!?br/>
易陽被伊文遠的反應(yīng)和態(tài)度弄得有些無語,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所在。
當(dāng)下,心中有些鄙視:虛偽!
“來來來,咱們進去說。”
伊文遠可沒有半點見外和假裝的意思,親熱無比的拉著易陽的手,就要將易陽直接拉著進去再說。
“千雪在外面處理一點小事情,不用擔(dān)心,我馬上就叫千雪回來,我們家這丫頭,絕對優(yōu)秀,一等一的沒人胚子,你盡管放心,包你滿意啊?!?br/>
此刻,伊文遠臉上的笑容讓人足以產(chǎn)生誤會,將這家伙當(dāng)成一個無良的拉皮條的老鴇。
“不必麻煩了?!?br/>
易陽躲開。
直接認(rèn)真的對著伊文遠開口說道:“我們開門見山吧,我是來退婚的?!?br/>
“混賬東西,你說什么?你這孫子,退婚?”
伊旭東一聽這話,頓時暴怒:“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配得上我姐姐么,大言不慚,還敢口稱退婚?!?br/>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準(zhǔn)備好了,這個婚,由你們來退。”
易陽點頭說道。
他只要結(jié)果。
不管是誰退婚,易陽對于這個實際上沒有半點在意的意思。
“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識相。”
聽到易陽如此上道,如此懂事兒,伊旭東總算是滿意下來,點點頭,對著易陽開口說道。
啪。
卻是伊文遠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伊旭東的腦袋上。
“去去去,一邊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伊文遠很是惱火的呵斥。
然后露出笑容,對著易陽開口說道:“可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對?讓易陽你心生不滿了?這婚約可是大事,怎么能夠動不動就說解除呢,以后你和千雪結(jié)婚了,日子還長著呢,要好好過。”
易陽:……
難道這老家伙,還要三辭三讓才行?
虛偽。
易陽耐心說道:“階級不一樣,相差太遠,不般配?!?br/>
“沒關(guān)系,我會讓千雪多多努力的,這丫頭冰雪聰明,只要努力,肯定能夠配得上易陽你的。”
易陽:……
“我孤家寡人,家破人亡,不但毫無背景,是個窮光蛋,還背負(fù)血海深仇,和我扯上關(guān)系,就等于擁抱災(zāi)難和麻煩?!?br/>
“嗯,錢我來解決,以后,伊家都是你的,雖然不多,幾十億還是有的,血海深仇好啊,我伊家上下,也能跟著盡一份心,出一份力,夫妻么,就應(yīng)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br/>
易陽:……
“我剛剛一巴掌毀容趙曼曼,用藥費了趙天涯,上了趙家,砸了他們招牌。”
易陽覺得伊文遠可能還沒有收到消息,因此,神色嚴(yán)肅的補充一下事情的嚴(yán)重性。
“我知道這件事情了,可恨,可惡,要是早一步知道消息,我伊家必定要出一份力,賢侄,不管以后面對誰,面對什么困難,記得通知我,我們伊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br/>
易陽:……
這他么的,腦子有病啊。
完全是無法交流的節(jié)奏。
易陽無語。
他咳嗽一聲,繼續(xù)說道:“我腎虛,給不了伊千雪幸福?!?br/>
伊文遠:……
“賢侄,你這樣說,就過分了啊,你天庭飽滿,神氣充足,老夫就算不懂藝術(shù),也看得出來你腎源強大,說什么腎虛呢,這不是當(dāng)老夫三歲小孩兒玩兒么,再說,哪怕你真的性無能,這個婚約,我們也認(rèn)了,這是千雪的命,嫁雞隨雞?!?br/>
沃日。
易陽徹底的無語了。
上下打量伊文遠,想要確定這家伙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這個婚約,我不會認(rèn)的,絕對要解除?!?br/>
易陽開口說道。
“婚書呢?婚書在,婚約就在,除非你師父親自來解除,否則,咱們婚書說話?!?br/>
伊文遠強勢說道。
易陽:日!
他無語了。
老家伙入了土,找個鬼啊。
倒是婚書。
“我婚書呢?還我?”
易陽伸手說道。
伊文遠神色平靜,開口說道:“婚書一人一份,你的婚書,找我要什么?”
易陽當(dāng)真是無語了:“老家伙,信不信老子揍你,老子一人鎮(zhèn)壓趙家上下,不要逼我動用武力。”
“無妨,來來來,賢婿,岳父這張老臉,給你打就是,左邊不夠,還有右邊,你還愣著干什么?孽畜,趕緊招呼家人出來,讓賢婿教訓(xùn)?!?br/>
易陽:……
好,好,老家伙,算你狠,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這個婚約,我絕對不認(rèn)賬。
易陽被伊文遠給弄得沒了脾氣,他沒有想到退婚而已,怎么會如此的麻煩。
他有些狼狽的說道,然后迅速離開。
生怕伊家不顧一切,將自己給直接綁架進去,強行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