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要好好感謝你了,能讓我在老板面前不丟面子?!?br/>
王開洛笑嘻嘻的:“那……今天晚上,你有空么?我想約你看電影、逛街,吃點夜宵?!?br/>
“呵,王總,你跟曹總比起來,還真是懂得食人間煙火啊,吃完了夜宵,你還會說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是不是?”
“只要你能答應(yīng)我,這筆生意你不會虧,我還可以另外給你一筆錢?!?br/>
王開洛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上套了,晚上去住店的時候,他被女人下了蒙汗藥,一覺睡到大清早,藥很重,他都不記得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江小姐還躺在自己身邊。
這就是說,兩個人肯定有過那種事了,看看,江小姐的身材多好,睡衣朦朧。
他上去碰了碰:“江小姐?”
女人醒了:“王總。”
“我想……”他的大豬蹄子摸了過去。
江小姐也不避讓,只是輕輕推著他的胸口:“行了,別逞能了,昨天晚上都那么多次了,你不要命了???”
是么?王開洛仔細(xì)回想,一點都不記得,就記得自己醉醺醺的上了床。
他平時注重養(yǎng)身,可不敢亂玩累壞了身子,還是小心為上,不然自己還沒老就已經(jīng)廢掉了。
中午,王開洛去了曹鋒的公司。
曹鋒我行我素,不肯妥協(xié),為了救李夢嬌的玉蘭集團,他花去了大部分資金,現(xiàn)在公司的每一筆錢、每一批貨都無比緊張,不能出簍子。
“曹老弟,咱們要不這么著,貨以你的名義發(fā)出去,但由我來提供,不需要你出一點血,怎么樣?你就當(dāng)幫幫哥哥,給個面子行不行?”
“王哥,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
“那可不,昨天晚上,我們還去了賓館呢,人家出來跑業(yè)務(wù)不容易,身子都給了我,我要是不幫忙,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唉,這世道啊,女人出來跑業(yè)務(wù),有幾個不是獻身給別人的。
“行吧,王哥,既然你決定了,不用跟我說,直接去找經(jīng)理就行,單子不急吧?下午我派人送到你那兒去。”
“人家還有要求,讓你親自送到上京去?!?br/>
“???我親自送?我又不是跑快遞的,干嘛要讓我送。”
“這是人家老板要求的,你的藥丸再好,人家白家也是大老板,咱們跟人家比,屁都不是,你還不知道吧?白宗延擁有四百多億的資產(chǎn)呢,國內(nèi)國外,幾千家藥店,工廠也有一百多家?!?br/>
“行,為了你王哥,我就跑這一樣,我怎么感覺自己做的事情那么下流呢?!?br/>
“這不是下流,這是成人之美,哥哥我謝謝你,你現(xiàn)在就寫單子給我吧,簽個字就行,后天晚上出車。”
曹鋒沒多想,答應(yīng)下來了。
事后,他和孫琪說這件事時,孫琪以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這件事,覺得很不妥。
白家來人,辦貨干嘛要曹鋒親自押運,全國也沒這個道理啊,再牛的老板,再顯赫的家世,也應(yīng)該不能擺這么大的譜。
而且,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摘下過墨鏡,你說到底還是個小小的業(yè)務(wù)員,憑什么能這樣不給合伙人面子。
“曹鋒,我有不好的預(yù)感,這個女人萬一不是白家的人,對你別有所圖呢?!?br/>
“我有什么可圖的,圖我的色?我有色么?”
孫琪:“我一時半會兒還說不好,就是覺得怪怪的,以前沒遇到過這種事,你最好還是給白家打個電話問一問?!?br/>
“那倒不用,能對付我的人,沒生出來呢,我覺得讓我押運還是件好事,如果讓王哥去,我才擔(dān)心呢?!?br/>
見識過曹鋒的厲害,孫琪也不說什么了,就是讓他路上小心。
那天晚上,曹鋒把司機叫過去,兩個司機,分開來開車,后頭有睡覺的地方。
他們是吃過晚飯出發(fā),時間才七點多,到上京的路有三天時間,幸虧是曹鋒這段時間生意不忙,就是錯過了和孫琪商量怎么開酒店的事。
晚上,還下雨了,滴滴答答的。
曹鋒躺在后車的車座上,睡覺,啥事也不想。
司機抽著煙,里頭全是味道。
“別抽煙了,嗆死我了?!?br/>
“對不起啊,曹總,習(xí)慣了,老毛病,呵呵,不抽煙容易睡著,待會兒就上高速公路了,那我不敢抽,到時候您可以安穩(wěn)的睡幾個小時?!?br/>
車子上了高速……一開就到三點多,曹鋒又一次被煙味給嗆醒,十分難受。
“窗戶開開!我要吐了!這是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