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揚擔心在他們離開之后,蘇融融他們會更換客棧,于是出聲小心的試探,“我覺得上京趕考時間可以盡快,不如明天出發(fā)?”
這時間有些趕了,文恭心里面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問出來。剛好縣令的人最近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早點離開也好。
蘇融融跟文恭沒有理會胡鹿鳴,全程都只是在跟白塵揚說話。
另一邊,縣令府。
縣令跪在地上,身體在瑟瑟發(fā)抖,他不敢抬頭看坐在高位的男人。
坐在高位的男人是之前的那個朝廷官員,因為有百姓舉報縣令,朝廷官員之前為了搜集證據(jù),跟觀察外面的地形,所以就先離開縣城去別的地方去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朝廷官員沒有告訴縣令,他還會再回來。
縣令只以為對方已經(jīng)離開了。
當朝廷官員問自己是否污蔑蘇融融,當著眾人的面暴打百姓的時候,縣令直接否認。
只是朝廷官員這一次是拿了證據(jù)過來的,多條證據(jù)都說明了,縣令之前有濫用職權綁架蘇融融,還將鬧事者暴打的行為。
“你是百姓的父母官,你若是不能給百姓分憂解難,做好自己本職工作,朝廷能夠給你職位,也可以削掉你的職位?!?br/>
在朝廷官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縣令只感覺自己全身都是涼的。
他的心臟跳動的是平常的好幾倍,手腳有些冰冷,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選擇該怎么辦。
不過作為官場的人,就算心里面害怕,也總是能夠在最緊要的時刻想出辦法。
“大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下官是被他們冤枉的。”
朝廷官員看縣令在證據(jù)面前還狡辯,他就問,“那他們?yōu)槭裁匆┩髂?,還有我手里面的證據(jù)又怎么說?”
縣令這個時候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他將責任全部都推卸給蘇融融。
“大人你找到的那些證據(jù)里面,受害人是不是都是一個叫蘇融融的女子?大人你覺得一個女人,她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幫她?而且,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還超過了我這個當縣令的?!?br/>
“大人您就不想想,她一名女子是如何做到讓那么多人都甘心為她賣命?還有,我要是把蘇融融他們綁架了,他們現(xiàn)在不就是在我府上嗎?可是我府上根本就沒有她?!?br/>
縣令這話說的讓朝廷官員,也有些懷疑自己找到的證據(jù)了。他的腦海中跟這個時代的人一樣,都覺得女子是相夫教子,在家里面孝順公婆的人,拋頭露面的女子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女子。
蘇融融一個女孩子讓那么多男人為她說話,肯定是私底下給了什么好處,或是跟他們有了什么交易。
“就算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也不能否決你之前做的事情?!?br/>
看見朝廷官員有些松口,縣令立即接話:“下官愿意把蘇融融找來,還下官一個公道?!?br/>
最后縣令跟他們商量,三天后就會把蘇融融帶來。朝廷官員也沒有再為難縣令,只說了三天后他會再來縣城,到時候縣令若是沒有找到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就按照法律處置他。
白塵揚跟胡鹿鳴回到家里面的時候,縣令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的身上散發(fā)出陰沉的氣息。
“女婿,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br/>
白塵揚能夠感受到縣令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情緒波動的比較大,不知道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蘇融融他們在哪里?”縣令直接就問。
白塵揚沒有立即開口,而是詢問縣令,是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縣令就把朝廷官員找過來問話的事情告訴給他,還把三日之約告訴他。白塵揚聽完縣令說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情十分的重要。
要是不把蘇融融帶到朝廷官員面前,縣令就會有危險??h令若是被查辦,不利的就是他。
“只是之前岳父派兵找過他們,而且今天我跟鹿鳴去看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居住的客棧四周,有許多的村民,我懷疑那些村民是專門跑去保護他們的?!?br/>
所以白塵揚這話什么意思?驚擾了他們,難不成還是他的不是了?察覺到縣令生氣了,白塵揚立即解釋。
“岳父你先別著急,聽我解釋一下。因為蘇融融他們已經(jīng)開始警惕了,若是你現(xiàn)在派人去把他們抓回來,可能人還沒有到客棧,他們就已經(jīng)得到消息,然后跑路了?!?br/>
“所以,我們不如找一個地方,將他們約出來,您呢?提前在那個地方,派人埋伏好。我們一到那里,你直接把人扣下?!?br/>
這個辦法不錯,縣令立即就同意了。
回到房間的胡鹿鳴,也大概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白塵揚回房后,她就找他問清楚了,知道他們要把蘇融融引到一個危險的地方,她沒有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胡鹿鳴睡的是床,白塵,睡在地上。
胡鹿鳴做噩夢了,她夢到蘇融融和文恭被父親害死了,之后他們一直追問她,為什么不救他們,為什么不早點將縣令要害他們的事情說出來?
他們死的樣子十分的難看,胡鹿鳴直接被嚇的從床上坐起來,當看見外面的窗戶有黑影劃過的時候,她還嚇的縮進被子里面。
其實那只是樹葉的影子,但是她太害怕了,所以根本就不敢看清楚。
早上的時候,白塵揚帶著胡鹿鳴去跟蘇融融他們集合。
路上的時候,胡鹿鳴一直打哈欠,白塵,疑惑的問她:“昨晚上沒有睡好?”他看著胡鹿鳴的臉蛋,確實比平常的白一點。還有她的眼睛旁邊,有很濃重的黑眼圈。
胡鹿鳴不想跟白塵揚說關于昨晚上做噩夢的事情,只是隨著他們走過去的步伐,距離蘇融融越來越近,昨晚上的噩夢又開始浮現(xiàn)在腦海中了。
“我們一定要置他們于死地嗎?不可以想其他的辦法,解決問題?”
聽到胡鹿鳴說的話,白塵揚有些詫異,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想不明白她居然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