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附在狗娃身上的時候,你是看不見的?”
我點頭,然后瞬間我的腦子就炸了,盧鴻我倆幾乎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狗娃!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狗娃已經(jīng)站了起來,通紅的雙眼像浸過血一樣,然后一下就咬在了小霞的肩膀上,小霞的肩膀馬上就變的血肉模糊!
"快點!把那鴨子拿出來!”盧鴻大聲叫道!
牛大力這次還算機靈,見情況不對早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鴨子被放出來后,在院子里跑了幾圈,就見狗娃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美國多久,又一下昏倒在了地上。
狗娃雖然倒地了,但是原地還有一個影子站在那里,這一次我真真的看到了,那個影子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上面還有著金色的圖案,看不清什么東西,我去看她的臉,卻只能看見一個下巴,上半部分被帽子上的一面珠簾擋住了,通過這么帽子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女人,但是這娘們也太高了吧,足足有兩米的身高,就算她穿的是木樁高底的鞋,可是我估計身高也有190了,完全可以去打女排了!
我看著她并沒覺得害怕,這和之前遇到的孔德才那種比起來,并不算什么,這個女鬼一開始并沒有動,但是很快,她的頭就開始隨著鴨子的方向轉(zhuǎn)動了起來,讓我開始害怕的是,在這只鴨子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周之后,她的頭居然也跟著轉(zhuǎn)了一周!
誰能受得了這個場面?我趕緊給盧鴻示意了一下,意思我看到人了,盧鴻收到我的指示后,馬上就掏出了他的鏡子,然后對著狗娃那個方向一照,結(jié)果卻沒有反應(yīng)!
盧鴻也開始慌了,他換個角度,還是沒反應(yīng)!盧鴻沖我喊道:“怎么他娘的搞得?她到底在不在哪個位置?”
“就站在那里沒動!你還說我的眼睛不好用了,你的鏡子是個贗品吧?”我說道。
“別廢話!這家伙現(xiàn)在對我們有沒有威脅?”
“沒有,他的腦袋正跟著鴨子轉(zhuǎn)呢,沒注意到我們!”我也許猜到了這個女鬼的弱點為什么是牲畜了,她可能分辨能力非常差,在又牲畜在的情況下,他分辨不出人和牲畜來??墒且@么說也很奇怪,她是視力問題還是帽子上珠簾擋住了,真的看不見嗎?
“喂,我覺得這娘們八成視力有問題啊,或者說她眼睛前面有個珠簾,是不是給擋住了,你的鏡子照不到她的眼睛???”我壓低聲音問盧鴻,生怕一會這女鬼的脖子突然扭過來,看見我。
“那你還想個屁呢,去把她那珠簾撥開,咱們除掉她!”盧鴻回復(fù)我。
“我呸,你怎么不去呢,要是撥開之后她第一看看到我,遭殃的豈不是我了?”我表示反對,堅決不去。
“咱們這里面,除了你還有誰能看見她?你不去誰去?我實話告訴你,這鴨子挺不了多久,一會遭殃的還是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我心里是八百個不愿意啊,如果這女鬼是個美女還好說,如果簾子一掀開,發(fā)現(xiàn)兩只黑洞洞的大眼眶,豈不是嚇死老子?想是這么想,我看了看躺在地上了狗娃和收了傷的小霞,就心軟了,另外,這么多人看著呢,本來就是給人家辦事的,不能讓人家看不起不是。
我壯著膽子慢慢的湊了過去,在我大約還有兩三步就能觸碰到那女鬼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存在,那個一直隨著鴨子轉(zhuǎn)動頭,突然就不動了!
這嚇的我汗毛都豎了起來,陷入了一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局面!
我盡量憋住不要自己呼吸,可是緊張的心跳自己都能聽的見,就這樣大約定了足足有半分鐘,我實在憋住了的時候,更可怕的事發(fā)生了,她的頭開始慢慢的像我這個方向轉(zhuǎn)了過來!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功夫我猶如腳下踩了個地雷一樣,根本不敢動,生怕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驚到了她!
我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盧鴻,不停的沖他眨著眼睛!意思是你他娘的讓我這么干的,現(xiàn)在這局面怎么辦?趕緊想辦法!
盧鴻也明白什么意思,他急中生智,在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然后像發(fā)射飛鏢一樣丟了出去!我以為他這下是打女鬼的,心想盧鴻這家伙想什么呢,居然拿這個東西對付女鬼?
可是我錯了,我沒想到是打那只鴨子的,那只鴨子中了彈,嘎嘎的叫的更歡了!
這個辦法果然奏效,女鬼的頭一下就轉(zhuǎn)了回去,繼續(xù)去盯著那只鴨子,好機會!我趁這個時候趕緊上前了兩步,在和這個女鬼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我就突然覺得有些冰冷刺骨,我心想這是多少年修煉的女鬼啊,身上怎么這么大的寒氣!這時候我的腦神經(jīng)雖然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但是我還是鎮(zhèn)定了一下,然后抬起手用兩只手指就把那女鬼眼前的簾子給撥了開來!
眼簾被掀開之后,盧鴻的鏡子還是沒有效果…
當(dāng)然沒有效果了!因為我赫然的看見,這個女鬼的眼睛是被封死的!
更可怕的是,她眼睛居然被一針一線縫合的,針線都沒拆,看著非常的可怕!
我的心里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人已經(jīng)死了,還要對尸體進行如此的殘虐,是古代的酷刑?還是一種傳統(tǒng)?
憑她的這一身綾羅綢緞的打扮來看,她在她們那個時期應(yīng)該是一個貴族的身份,而且不是一般的貴族,不應(yīng)當(dāng)是受到酷刑,那就奇怪了,這是傳統(tǒng)?師傅那里有關(guān)此類的書籍我也沒少看了,沒見到有對此類傳統(tǒng)的描述啊。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盧鴻低聲喊了我好幾聲我都沒聽見,后來腦袋上中了盧鴻丟出來的石子,我才看向他們。
“你他娘的想什么呢?為什么沒有作用?”盧鴻一邊打手勢一邊問我。
我沒辦法回答他,然后慢慢的把那女鬼的簾子蓋上,一步一步往后退了回去。
退到盧鴻身邊,我問他:“你們道士是不是就會玩鏡子,還有別的辦法沒有?”
盧鴻問我什么意思,我對他說:“鏡子這招恐怕是不管用了,這女鬼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酷刑,眼睛被縫上了,看不見了。”
盧鴻聽后臉一下就白了,“狗屁!”這一句直接搞了我一臉的唾沫,“這哪是什么酷刑?這是這個娘們死不瞑目,就是他娘的不閉眼,沒有辦法才把她的眼睛縫上的!”
我去!聽他這么一說我尿都差點嚇出來幾滴,“死不瞑目?那得多大的怨氣,這女鬼不好對付了…”
說話這會功夫,我們已經(jīng)看到那只鴨子不知道是累了還是被盧鴻給打傷了,走路開始一瘸一拐起來。
“鴨子堅持不住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盧鴻拍了我一下說:“你去把狗娃拖回來,不要一會孩子醒了之后再被上身了!”說完他轉(zhuǎn)身跑回了屋子里。
我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狗娃,卻看見小霞這個時候,狀態(tài)也非常的虛弱,我示意王勝利去把小霞扶起來,然后我趴在地上爬過去把狗娃給拖了回來,樣子像極了戰(zhàn)場上冒著槍林彈雨救了一個戰(zhàn)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