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姬能睜開眼,摸了摸背上的傷口,由于清靈丹強大的治療效果,姬能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基本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姬能也沒有驚動他人,悄悄出了草廬,走在竹林小道上,從懷中摸出昨日那人留下的東西,出了五百塊元石外共有三樣物品,一本手抄的喚作影殺術的冊子,一枚磨得光亮的青銅令牌,正面刻著一個衛(wèi)字,背面刻著三句話:
“泄露身份給活人者,殺”
“不聽指揮擅自行動者,殺”
“背叛衛(wèi)道者,殺”
姬能暗吸一口涼氣,“好森嚴的規(guī)矩,不過我殺你也合情合理,你把你的身份泄露了,按律該殺?!?br/>
當姬能翻開那本影殺術的時候,不禁喜上心頭,這影殺術乃是衛(wèi)道者才可以修煉的秘密武技,這武技分為三層,第一層,融影,第二層斂氣,第三層影殺。
這影殺術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無聲無息的殺人,別人根本無法察覺你的氣息。
姬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嘴角掛起一抹微笑。不多時姬能便來了那間草堂前,推門進去,老者并不在屋內,姬能取出玉佩,在玄女圖前一晃,知覺腦袋一暈便又進了幽市。
“師父這東西真是好用?!奔芤宦凤w奔不一會就跑到了木屋小院里。
公孫易正在打坐,姬能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提了水桶,不一會兒就將大缸的裝滿了水。
老者緩緩起身,抄起黑鐵棍又是一頓暴打
越虎城,鐘家議事堂。
幾名身著金縷玉絲袍的老者臉色冰冷的坐在下首,一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身著翡翠珍珠褂,頭戴帽花金翎冠,穩(wěn)穩(wěn)端坐,看不出什么表情,身后一名老者侍立,大抵是鐘家的管家。
“從放逐域運來的那件東西不見了,那可是我鐘家的花費了巨大代價換來的,甚至關乎鐘家未來之命脈,我等還望家主表個態(tài)。此事究竟該如何解決才好?”一個白眉老者聲音中頗為不滿。
“大長老,你不要這般咄咄逼人嗎?家主不是已經(jīng)判斷出大致方向在麥城嗎?我們再派一波人過去加緊尋找不就得了。”
“三長老,這已經(jīng)是第五波人馬了,連個屁都沒找到,我就說當初不該派那個外姓的雜種去,若是找不到,我鐘骷第一個不答應。哼!”
“好了,各位,你們都是我家族長輩,但東西已經(jīng)丟了,而且能定位,那么就必然沒有落入其他幾家之手,我再派鐘慧走一趟就是了,那丫頭心細,總會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br/>
白眉老者冷哼一聲,“那好吧,不過若是找不回來,別怪我翻臉無情?!闭f完拂袖而去。
“好了,今日就議到這里吧,鐘老,你去安排一下鐘慧,明日出發(fā)吧。”中年男子吩咐身后的老者,老者抱拳稱是,緩緩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嘴里喃喃道“那件東西到底被誰拿走了,鐘靈風怎么會失手?不管是誰若是被我找到,必殺之?!笔种幸痪o,手中把玩的兩枚金柏玉核桃瞬間被捏的粉碎。
噗通,頓時水花四濺,綠色的藥液不斷順著毛孔鉆了進來,姬能忍不住呻吟,雖然才僅僅兩天,姬能卻覺得自身的經(jīng)脈似乎沒有只祈求的那般僵硬,隱隱有一種松軟的感覺。
“怪不得,這樣我打通經(jīng)脈會加快不少,等到百脈貫通,那時的我戰(zhàn)力必將進步一大截。”姬能內心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秦小子,今日你是否該還些欠款了呢?總共是三個靈晶,具體為師的配料表嗎,就算了,算是為送與你的罷。”老者背著手,看著剛剛跳出大缸的姬能。
姬能暗自腹誹,嘴上卻是恭敬道,“師父,這幽市中可有賺取靈晶的地方。徒弟身上的靈晶實在是不多了?!?br/>
“有到是有不過哪里的人均是些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你若是自信可以匹敵,那就去吧,地下格斗場,每七日都會誕生一個格斗王,每屆格斗王均可獲得五十靈晶的獎勵。聽說最近有一個叫做黑熊的已經(jīng)稱霸格斗場了,你不去試試么?”老者平靜道。
姬能恭敬抱拳,神色黯淡,“不瞞師父,火云身上沒有一門哪的出手的武技,所以恐怕不能去了。”
公孫易詭異一笑,“格斗場是不允許使用武技的,不過說起武技我現(xiàn)在倒是可以傳給你,是一門爆發(fā)性極強的武技――八極勁?!闭f著手腕一翻,拍在姬能天靈上,姬能隨即凝神細細接受訊息,不一會一篇完整的八極勁武技已經(jīng)印在姬能腦海中。
“師父,徒弟明白了,這就去格斗場?!闭f著姬能收拾好衣物,出來小院,公孫易背著手,“小子,還是得挫挫你的銳氣,這個世界比你強大的人大有人在,希望你能理解為師的苦心。”
姬能在幽市中轉悠,不一會便發(fā)現(xiàn)了這所謂地下格斗場的方位,似乎在這幽市中,地下格斗場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聽說了嗎?今日黑熊要對戰(zhàn)新晉崛起的閃電貂,這種對局可是不能錯過,快去瞧瞧吧!”
“是嗎?那的去看看,走吧去格斗場。”二人說著走向了地下格斗場,姬能跟著二人在這幽市中穿行,不一會便來到一個隱晦的樹洞前,樹洞不大,門口站著幾名黑衣武者,負責收元石發(fā)票據(jù),姬能繳了費用手中拿了一個方形的銅制令牌走進了這所謂的格斗場。
一進場便感覺到了這格斗場里的狂熱,巨大的樹洞中間人為的砌起一座圓臺,圓臺四周定著巨大的鐵柱,上面由粗壯的鐵鏈拴著,鐵鏈上隱約可見干枯的猩紅血跡。
姬能站在臺下靜靜看著,逐漸的場子中聚了越來越多的人群,人頭攢動人山人海,突然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黑熊來了!”
整個場子瞬間被點燃了,人群已然狂熱,大聲呼喊著黑熊,說著閃電貂也緩緩入場,一撥人大聲喊著閃電貂,場子中央隱隱分作兩派,場面極其的熱鬧,與幽市的壓抑陰冷不同,這里乃是人們釋放火氣的地方。
樹洞內被火把照的通明,姬能不禁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內心也是蠢蠢欲動,手心直癢癢。
黑熊穩(wěn)穩(wěn)的跳上擂臺,只覺得這擂臺也是一陣震顫,這黑熊乃是一個八尺大漢,臉上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刀疤,黝黑色膚色,健壯的肌肉,粗壯的身體,若是站在他身前就感覺站在了小山面前。
閃電貂也翻身跳入場中,閃電貂并沒有多么強壯,但是你若細細觀察他走路的步伐,你就會發(fā)現(xiàn),此人步伐詭譎多變,是一個身法高手,雖然姬能得了游魚身法,但是還沒來得及練習。
這里不允許使用武技,對姬能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武技匱乏的他只是需要一片殘暴的格斗場來摔打己身。
突然間黑熊動了,龐大的身體朝著閃電貂沖了過去,錘子大小的鐵拳攜著剛猛霸道的氣勢砸了過去。
閃電貂眉頭一皺,腳下一片幻影,嘩的飄到了黑熊身后,抬腿狠狠一記鞭腿刮了過去,黑熊沒有絲毫感情的臉上回身一抓,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閃電貂的腳踝,閃電貂慌忙抽腳,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黑熊的鐵手如同鋼鍥一般,緊緊抓著他,下一刻全場高呼黑熊的名字,閃電貂被黑熊當做沙包一般左右摔打著,滿臉的血跡,濺的滿場的鮮血。
“哈哈哈哈!誰還敢與我黑熊為敵!”黑熊扯著嗓子嘶吼著,刀疤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來試試,可以么?”
黑熊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白發(fā)少年站在臺下,抱著臂懶懶的看著他,黑熊眼中一陣兇戾,還沒有敢如此和他說話。
“好啊,小子,來試試吧,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嘿嘿!”黑熊緩緩讓開了臺子,姬能挽好了袖子,緊了緊腰帶,輕吐濁氣,緩步邁上了格斗臺。
場中已然被黑熊點燃,眾人高呼著黑熊的名字,黑熊看著姬能淡淡笑著,如同看一個小雞仔一般,姬能張口道,“劍齒虎,請賜教?!?br/>
眾人聽了不禁大笑起來,“劍齒虎?那可是上古兇獸,怎么會是他這般樣子?”
黑熊也是一笑,“娃娃,我勸你還是回家吃奶吧,這里怕是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啊,哈哈哈哈!”
“黑熊,你要是不敢戰(zhàn),那便下臺去,別在這里磨嘰。”姬能冷冷道。
黑熊一聽這話,登時火冒三丈,“我堂堂黑熊會怕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哼,既然你不知死,那我今日送你上西天。”
當下黑熊握起鐵拳,揮舞著砸了過來,姬能飛身一腳迎了上去,當下一聲悶響,姬能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好強的肉身之力,這人光是一拳就足足有五千斤的巨力,我就算是全身力氣加起來,也不過三千斤有余,根本就不是這黑熊的對手?!?br/>
“小子,你還是快快認輸回家吃奶去吧!”黑熊肆無忌憚的笑著。
“別廢話,先抓到我再說吧,”姬能運起游魚身法,幾個翻轉間就跳開,黑熊大腳一抬,一個虎撲,鐵拳照著姬能的腦袋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