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姜蕊對汪懷遠(yuǎn)來到傅景城的公司工作,是非常欣喜的。
他們總是聊天,以至于姜蕊壓根兒就忽視了汪懷遠(yuǎn)旁邊的林羽琛。
林羽琛手拿著頭盔,低頭,微笑了一下,心想:但凡姜蕊愿意多看一眼旁邊,也會注意到他,可惜啊,他對姜蕊來說,就是個寂寞。
汪懷遠(yuǎn)知道林羽琛曾經(jīng)暗戀過姜蕊,也沒敢盲目介紹兩個人,怕彼此見了會尷尬,所以,就這樣下了電梯。
姜蕊回家以后,傅景城也回來了。
今天姜蕊是來找傅景城下班接傅正恒回家的,本來傅景城接了阿正,兩個人在公司的,姜蕊今天回家早,要接他,可阿正在公司跟傅景城玩的很開心,便不想走。
傅景城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和阿正玩球。
公司有幾個高層都看到了。
傅景城似乎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你說你媽壞不壞?明明你是我自己的親兒子,非不讓我認(rèn),還說是別人的。是不是,阿正?”
姜正在那邊接著球,很正經(jīng)地說道,“對啊,我媽還搞了這么多烏龍,讓我不知道自己的親爹是誰?!?br/>
“現(xiàn)在知道了?”
“知道了?!苯f道。
高層心想:哦,原來姜蕊的兒子就是傅總的親兒子啊,看起來,是我們誤會了。
姜正沒跟姜蕊回來,姜蕊就一個人先回來了,不想在電梯里遇到了汪懷遠(yuǎn)。
她問傅景城,“汪懷遠(yuǎn)去你們公司工作了?”
“是?!?br/>
“怎么,你對他還有非分之想?”傅景城目光促狹地看著姜蕊。
他可是記得,當(dāng)年沈倩可是詳細(xì)地記錄了姜蕊請汪懷遠(yuǎn)客的情況。
對于這種適齡的男女,傅景城從來不放過,心里一直懷有嫉妒。
而且,現(xiàn)在剛剛確定了姜正是他兒子,在姜蕊還沒有決定生二胎以前,一切都是非常危險的,姜蕊這個人……
看到傅景城盯她的目光,姜蕊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想吃了你?!?br/>
姜蕊知道他不正經(jīng),也就不說什么了,自顧自地收拾傅正恒的衣服,疊起來。
她疊衣服的樣子,非常柔媚,頗有些“慈母”的樣子,年紀(jì)輕輕的,就當(dāng)了媽,韻味兒十足。
傅景城仿佛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姜蕊。
“阿燦的模特之路怎么樣了?”姜蕊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不知道,最近沒打電話?!备稻俺菗崦艘幌伦约旱南掳?,饒有興趣地盯著姜蕊。
“也不知道這次選上模特了,粟梁會不會后悔?”姜蕊又說。
“別提他。他要后悔早就后悔了?!备稻俺菑谋乔焕铩昂摺绷艘宦?,對粟梁這個人,十分不屑。
姜蕊有些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傅景城又抬起頭來,對她說,“你看什么?”
“自然是看你了?!?br/>
“我臉上有什么?那么好看?”傅景城說話的時候歪了歪頭,好像在探究姜蕊的想法。
“那肯定是你看了我,才知道我在看你。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的?”姜蕊很當(dāng)真的口氣。
她難得有這種毫不設(shè)防的狀態(tài),兩個人也難得斗嘴,說著別人聽起來無聊但是他們兩個都覺得十分有趣的話。
說曹操,曹操就到,阿燦的電話打來了,是報喜的。
湯寶兒獲得了全國“新時尚”模特大賽的冠軍,當(dāng)真是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啊。
阿燦這些年在粟梁那里受到的窩囊氣一掃而空。
聽說和粟梁曖昧的那個女人,叫做馬茹的,只通過了海選,止步初試。
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湯寶兒很想當(dāng)場羞辱那個叫馬茹的一頓,也希望馬茹在粟梁的面前,充滿嫉妒地看著她這個全國冠軍。
這么多年來,湯寶兒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哥,怎么樣???”湯寶兒問傅景城。
“不錯,挺好的。揚眉吐氣了?!备稻俺窃陔娫捓锔鷾珜殐赫f道。
雖然傅景城在打著電話,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注意著疊衣服的姜蕊。
想來,歲月靜好也便是這個意思了。
他忽然覺得心里很滿足,妻兒在側(cè)。
他希望阿燦趕緊掛電話。
阿燦也聽出來傅景城說話的不耐煩了。
“怎么哥?煩了我了?”阿燦不服氣地問道。
“對。跟你說話沒空看你嫂子了?!备稻俺钦f道。
姜蕊嗔怪了他一句,“真不正經(jīng)!”
傅景城說道,“正經(jīng)了就撩不到女人了?!?br/>
“你還想撩誰?”姜蕊問道。
“可多?!备稻俺且查_玩笑。
“那你試著點兒?!苯镎f道。
傅景城哈哈大笑起來,他喜歡姜蕊這種吃醋的樣子,顯得,她好在乎他。
傅景城起來,要去洗手間洗澡,走過姜蕊的身邊,他撫摸了一下姜蕊的頭發(fā)。
掌心的熱量透過姜蕊的頭頂,傳到姜蕊的心里,她覺得心里熱乎乎的。
她覺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圈,又嫁給了傅景城,前幾年的人生,像是白混了。
可人生就是這樣,有什么辦法呢?
……
粟梁的家。
粟梁在海城租了一間不大的別墅,他沒什么積蓄,這幾天,被阿燦追的到處跑,并沒有攢下什么錢,他挺恨那個女人的。
馬茹正在家里看電視,他和馬茹同居了。
被阿燦追了這幾年,他根本都沒有嘗到女人是什么滋味。
這次和馬茹上床,是他作為男人的第一次,很有些用盡了力氣。
此刻,他窩在沙發(fā)上,和馬茹一起看阿燦的選秀大賽。
奇怪,頭十幾年,他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阿燦的好身材,儀態(tài)大方,性感,風(fēng)騷……
粟梁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這樣的阿燦,從未見過。
他對阿燦的認(rèn)知還停留在十幾年前那個跟哈巴狗一樣的小女孩的身上,以及十幾年對他窮追不舍的駭人的姑娘的身上。
想到此,粟梁一側(cè)身,便吻上了馬茹的唇,手在她的胸上撫摸,卻不曉得為什么,腦海中,浮現(xiàn)的全都是阿燦的身影。
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然后,他煩躁地推開了馬茹……
馬茹嬌媚地纏他,“怎么了嗎?”
“沒什么,心煩?!彼诹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