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強烈的心理暗示,板栗看元弘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
再來一次,各就各位!ction!
慕子衿體貼的為板栗撩了一下耳邊的發(fā)絲,在兩人臉部相觸的一瞬間,慕子衿唇齒不動,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道:"對面是你姥爺。
板栗聞言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氣勢一變,臉上的微笑開始變得淡定自然。
慕子衿回過身,對元弘笑道:不好意思啊,還麻煩你們特意跑這一趟。
原本接下來的臺詞該由黃小仙說的,不過由于慕子衿一人分飾兩角,段至卿采取兩人同時出現(xiàn)用身形相似的替身,使用遠鏡頭,避免拍攝到臉,其余的都使用特寫鏡頭。
所以一些無關緊要的臺詞就交給了元弘飾演的王小賤。
應該的,客戶有要求我們都應該盡量滿足。想問一下,約在這談,是打算在這兒辦婚禮嗎?元弘由始至終臉上都帶著溫文的笑。
雙方打完招呼,各自入座,慕子衿手摩挲著下巴,并裝作不經意的遮住了嘴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念臺詞的時候,聲音嗲一點,對面是你姥爺。
聽到指令,板栗心中一定,嗲聲嗲氣的說道:不是啦,王先生,黃小姐。你們不知道吧,這家會所的下午茶特別好。每天下午只要我一有時間呢,就一定要來犒勞自己一下下。
非常完美。慕子衿悄聲說道,見板栗面露喜色,忙提醒道:別高興太早,攝像機鏡頭還在,繼續(xù)演。
李小姐是臺灣人?黃小仙的臺詞由替身在一側念白,特寫鏡頭等下再補。
慕子衿寵溺的回頭看了板栗一眼,溫柔的握住她的手,笑道:我們李可普通話說得特別好,一般沒人猜得出來她是河南人。
我在夸你,表現(xiàn)出得意的感覺來,別太浮夸了。
在慕子衿的提示中,板栗有些琢磨不準到底什么才是既得意又不浮夸,只得低頭笑著撩了下自己的劉海,看不到表情,總沒問題了吧。
段至卿看著鏡頭里幾人的表現(xiàn),雖說不算很滿意,但也能過關了。
對了,鏡頭多給一些魏依然。段至卿對攝影師說道。
攝影師心照不宣的笑了,也只有女人最清楚,女人喜歡看什么。
鏡頭中的慕子衿,有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細碎的劉海遮住了光潔的額頭,在燈光的映照之下,仿佛為她的臉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一顰一笑俊美絕倫,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比衣服顏色更白的細膩肌膚,一條stephenwebster的黑寶石蛇形項鏈自潔白的脖頸垂墜而下,令她的斯文中平添了幾分野性不羈。
段至卿有預感,如果這部電影成功,慕子衿的男裝扮相將會成為亮點。
其實在酒店的這場戲就是李可一個人的個性展示秀,和黃小仙對李可的內心吐槽,倆男人,王小賤和魏依然就是個擺設,所以中途,慕子衿的魏依然就被趕下場了,換成黃小仙造型繼續(xù)拍攝。
黃小仙一上場,就來了個鏡頭特寫,需要慕子衿表現(xiàn)出被李可念叨得神游天外的狀態(tài),對慕子衿來說,這跟喝茶吃飯一樣簡單,很輕松的就入戲了,但板栗卻開始頻頻失誤,連續(xù)ng三次之后,段至卿派了個替身,坐在旁邊專門給她念叨對面是你姥爺之后,才算有所好轉。
最后終于一次過關了,段至卿夸贊慕子衿最后一次的狀態(tài)最完美,自然不浮夸。
慕子衿現(xiàn)在才算是感受到了當初于導對自己的想法,真是報應?。?br/>
波特曼酒店的鏡頭雖然拍的一波三折,但最后終于有驚無險的過了。
二組繼續(xù)去五樓的sp部拍攝,剩下的收拾一下,出發(fā)進行室外拍攝。
一聲令下,全體開始忙碌起來。
子衿,你跟我來。段至卿對慕子衿招招手。
慕子衿和板栗交換了電話,跟元弘等人道別后,就離開了。
有事?慕子衿發(fā)現(xiàn)段至卿行色匆匆,出聲問道。
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誰?慕子衿好奇道。
一個貴人。段至卿神秘的笑著,鳳眸里精光一閃而過,有了她相助,我們一飛沖天就只剩人和了,不過成與不成,得看你的表現(xiàn)。
慕子衿秀眉微微一揚,你這么說,我突然感覺壓力很大啊。
如果你不想日后多一個給你下絆子的人,你最好是化壓力為動力。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白色凱雷德,旁邊司機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看到段至卿兩人前來,一句話也沒有說,為他們拉開車門。
上去吧。段至卿輕輕扶了一下慕子衿的腰,待她進去了,示意司機關閉車門,自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慕子衿進入車內,只覺得眼前一亮,一個氣質成熟,挽著發(fā)髻,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正坐在里面打電腦,看到她的瞬間,慕子衿的腦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出水蜜桃,很多男人形容一個女人的成熟美艷,最常用的就是這種水果。
即墨姐。段至卿一上車,就主動向這個女人打招呼,態(tài)度是難得一見的熱忱。
嗯,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林即墨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成熟冷靜。
慕子衿探詢的目光看向段至卿,他回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只有耐心等候了。
在等待之余,她開始打量起車內的布置裝飾,皮質的椅套,除了車里的后視鏡上掛著一串佛珠之外,沒有多余的裝飾,就像林即墨她本人,坐姿端正筆直,表情一絲不茍。
過了幾分鐘,林即墨才取下眼鏡,揉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說道:葉叔,開車吧。
是,小姐。被稱作葉叔的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后,啟動車子,平穩(wěn)快速的開離酒店。
至卿,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林即墨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不知道是不是慕子衿的錯覺,林即墨說話時,會自然而然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口吻,那不是刻意如此,而是久居上位者的自然流露。
如果即墨姐肯屈居我的這間小公司,我自然掃榻相迎。段至卿笑嘻嘻的說道。
哦?讓我加入你的公司?林即墨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臉微微一側,嫵媚的杏眼凝視著慕子衿,問道:這位是?
慕子衿,我現(xiàn)在公司的另一位合作者,也是本公司唯一的簽約藝人。段至卿在介紹的同時,偷偷對慕子衿使著眼色。
這下不但慕子衿接收到了,林即墨也看到了,嘴角微彎,怎么,還怕我為難她不成?
慕子衿聞言笑著替段至卿解圍道:他這是怕我不懂事,惹即墨姐生氣。
哦?我原來的心胸這么狹窄。林即墨面色不悅的冷著臉道。
慕子衿不慌不忙,朗聲笑道:看吧,這剛才的話還猶在耳邊呢,就惹得即墨姐不開心了,子衿嘴笨,不會說話,還望即墨姐海涵。
態(tài)度不卑不亢,林即墨不由對她高看一眼,倒是有點意思。
既然是合作者,那你也應該知道。林即墨說著掃了一眼段至卿。
段至卿忙舉手討?zhàn)?,即墨姐,是我的錯,事情太多,一時沒來得及跟子衿說。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說吧。林即墨當然不會信事情太多這種托詞,她合上筆記本,放到一邊,轉過身子,看著慕子衿的眼睛,認真道:我會入股青木,負責公司日常的營運及業(yè)務,同時擔任藝人經紀人,你們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即可。
慕子衿聽得心頭一跳,這要答應了,跟傀儡有什么兩樣?她下意識的想要看段至卿,忽然想起他上車前跟自己說的話,瞬間明白了段至卿話里的意思。
即墨姐說笑了,青木只是小公司,根本不值得即墨姐如此費心操勞。
如果我一定要費這份心呢?林即墨態(tài)度強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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