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沈夫人嚇得當即就昏了過去,我和段月則沖到天臺邊上,往下望去。
沈陽云摔在了下面的安全氣墊上,趴在上面一動不動。
“下去看看?!?br/>
段月拉著我往樓下去,雖然有安全氣墊,但那東西有一定的高度限制,太高的樓層跳下去,也不能保證安全。
等我們到達一樓的時候,外頭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看來校方還是安排的很及時的。
沈陽云被帶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了,但急救醫(yī)生翻看了他的全身,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外傷。
這才是最嚴重的,一旦內(nèi)臟受創(chuàng),再高的醫(yī)療技術(shù)也不一定能救回來。
“冬夢,我們也去看看?!倍卧吕?,卻見我一動不動,問道,“你怎么了?”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沈陽云的胸口有一個印記,有點類似于古代犯人行刑時用火烙下的烙印。”
“不記得了。反正他已經(jīng)夠奇怪了,也不差這么一個。走?!?br/>
段月拉著我去了醫(yī)院,醫(yī)院檢查下來,說沈陽云并沒有受傷,只是短暫的昏迷。
關(guān)于那個烙印,我也問過醫(yī)生,但醫(yī)生說并沒有。
我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
當晚,沈陽云就醒了。
只是他對于之前的事,一概不知,記憶還停留在七天前的晚上,他去地下室的那里。
“地下室?”浮生聽著段月一大早來的嘰嘰喳喳,給她倒了杯水,好奇的問,“沈家還有地下室?”
我看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就曉得他肯定以為那里藏著寶貝。
“有吧?因為當時沈陽云就是這么說的。沈老板問他為什么去那里,他就不肯說了。不過住院這兩天,也沒看到他有什么異常,就好像之前被女鬼附身,現(xiàn)在女鬼跳樓死了,他也就正常了。”
浮生端著青瓷茶杯,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fā)上,金絲邊框的眼鏡上反射出一抹異色。
“真的正常就好了。”
這話,在當時我也只是聽聽。
五天后,肖擇因有事去沈家,我想起沈陽云,所以央求他帶著我一起去看看。
因為沈家特意準備了晚飯,所以我們是飯點才到的。
還沒進去,我就感覺到一股涼意颼颼,偌大的沈家別墅里,竟然安靜的詭異。
我下意識的拉住肖擇的袖子,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握住了我的手。
“別怕?!?br/>
他走到大門口,按下了門鈴,但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我湊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關(guān)上,于是輕輕一推,里面雖然亮著燈,但沒聲音。
“這么安靜?該不會出去了?”
肖擇沒說話,拉著我走了進去。
他對這里熟悉,所以帶著我穿過客廳,直接去了餐廳。
餐廳的墻上,放著一副巨大的山水畫。
山水畫前,是一張很大的餐桌,餐桌邊上,坐著沈老板,沈夫人,還有沈陽云。
他們坐在那里,已經(jīng)開吃。
“都不等我們就吃了?”
我嘀咕了一句,肖擇卻將我拉住,毫不猶疑的轉(zhuǎn)身離去。
可原本敞開的大門,卻在我們面前,自己關(guān)上了。
我被關(guān)門聲嚇了一跳,伸手去拉門,卻怎么都開不出來。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吃吧!”
身后響起的是女子的聲音,我回頭,一眼就對上沈陽云看過來的眼神。
“你不是沈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