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月白都很沉默,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讓蘇九有些摸不著頭腦,“丫頭,你最近怎么了,不開心嘛?”
蘇月白趴在桌子上,回想當(dāng)時蘇九說想要自己恢復(fù)記憶的時候露出的期待的表情,或者蘇九知道真想之后會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吧。
“沒事,只是擔(dān)心老爹的計劃會不會成功,萬一要是失敗了我是不是真的要去當(dāng)皇后了?!?br/>
蘇月白說的輕松,“丫頭你放心,就算是計劃行不通還有我在,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的,我會好好保護(hù)你的。”
“小姐,攝政王殿下來了,此時老爺正在大廳接待,請您過去呢。”
蘇月白有些疲倦,這些人喜歡的都不是她吧,“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br/>
說著就收拾了一下衣裙,帶著蘇九去了大廳,蘇九總覺得自己家丫頭最近有心事,看著他的樣子莫名的傷感。
幾天沒見林夜墨似乎也憔悴了很多,“蘇丞相我們可以合作,我也不希望白白嫁給皇弟,我可以幫你們,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京城的御林軍中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蘇丞相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我怎么才能相信王爺是真的要幫我們,畢竟王爺也是追殺過我們家白白的人,而且你對白白是什么感情大家都心知肚明?!?br/>
“蘇丞相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就是不知道蘇丞相的計劃有幾分把握可以成功,還是我看錯了蘇丞相,蘇丞相也是那種賣女求全的人?”
蘇丞相剛要發(fā)怒,就被蘇月白阻止了,“老爹不要生氣,這么簡單的激將法你都能上當(dāng),我都要懷疑我這聰明的腦瓜是不是遺傳你的了?!?br/>
“白白來了,既然攝政王有什么話不如直接攤牌?!?br/>
四個人的氣氛一瞬間有些尷尬,林夜墨看著蘇月白,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白白其實很久之前我就已經(jīng)后悔了,我早就已經(jīng)把派出去追殺你的人撤回來了,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你了,你已經(jīng)在我心里面扎了根。”
他說的情真意切,蘇月白卻是沒有絲毫的感動,要說原主要不是因為他怎么會落得這個下場,“多謝攝政王殿下厚愛了,我既不想成為皇后,也不想成為攝政王您的王妃?!?br/>
林夜墨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白白你要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你二選一的時候,皇后,王妃你必須做出一個選擇?!?br/>
蘇月白有些頭疼,“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王爺真的這么喜歡我嘛,還是說我對您的拒絕讓你覺得很沒有成就感?”
林夜墨一時語塞,其實這個問題曾經(jīng)他也問過他自己,可是最后的答案卻是否定的,從那一次他在御花園聽見蘇月白的話開始,他就已經(jīng)否定了。
“白白我不著急,我有的是時間等你做出決定,現(xiàn)在距離你跟皇弟的婚約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就是你的考慮時間,到時候我會到場,只要你做出了選擇我就會幫你?!?br/>
說罷起身出了丞相府,而皇宮也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林辰宇臉色蒼白的坐在龍椅上,“王兄終于忍不住去了,這樣就好,證明我沒有看錯,王兄是真的在乎他的?!?br/>
說著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對于林夜墨這個王兄他真的虧欠了太多,“你去告訴吳宇要是攝政王想要在丞相府安排人手不必阻攔?!?br/>
小良子點點頭,把旨意傳給了吳宇,“不知皇上身體怎么樣了,難道這件事還沒有告訴攝政王殿下嘛?”
小良子搖搖頭,“這你也知道陛下的性格,陛下要是狠起來絕對不亞于攝政王,陛下不讓我說的事情,就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說出去啊?!?br/>
吳宇跟在林辰宇的身邊也是不短了,自然也知道林辰宇的脾氣,“既然如此吾等定會盡心盡力保護(hù)丞相府?!?br/>
而另一邊的莫離陳鐵蛋已經(jīng)在前往魔教的路上,陳鐵蛋覺得這件事很是奇怪,“你說白白妹子那么招人喜歡,這離休為什么要給她下藥讓她失去記憶啊?!?br/>
莫離的表情淡淡的,“你覺得招人喜歡不一定人人都喜歡,離休看起來那么無害,骨子里面其實就是一條毒蛇,誰敢惹他?”
“你都知道他這個屬性還敢把他留在魔教,我是不是應(yīng)該夸夸你膽子大。”
莫離看著他的表情高深莫測,“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狠辣的人做起事情來也越靠譜,要不然你不在的時候讓我一個人打理魔教,你是真的想要累死我啊?!?br/>
陳鐵蛋有些心虛,“就是不知道這離休是哪個門派的,你沒有讓他處理過機(jī)密的事情吧?!?br/>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不靠譜嘛?我們回去之后先要解藥,交出解藥念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不介意放他一條生路?!?br/>
陳鐵蛋點點頭,“莫離其實有時候你雖然冷著臉,但是其實內(nèi)心最是柔軟,我倒是很久都沒有見過你殺人了?!?br/>
“我殺人的時候你都恰巧不在罷了,我還是以前的那個莫離,我只殺該殺之人?!?br/>
說罷加快了騎行的速度,陳鐵蛋無奈的搖搖頭,不管是不是以前的莫離,還是以往一樣的高傲,還是自己熟悉的莫離。
其實陳鐵蛋不是沒想過要是自己在武當(dāng)這么多年出來之后,要是自己熟悉的人都變了會怎么樣,或者會變得茫然吧,不過還好莫離沒有變,莫離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的傲嬌樣。
離休這邊專心致志的擺弄著自己的藥,“也不知道白白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這消憶散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其實離休也是不忍心讓蘇月白失去記憶的,可是當(dāng)時的情況已經(jīng)不允許他遲疑了,“如果你知道是我給你下的藥你一定會很恨我吧。”
想著離休忍不住笑了,為什么就不能把對蘇胥東的喜歡分給我一點呢,為什么蘇胥東死了之后你要那么對我呢?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