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聽說了嗎,鎮(zhèn)魔司新晉的鎮(zhèn)魔吏前些天夜里在怡紅院寫的那首詞,那意境簡直絕了”
“可不是嗎,當(dāng)日我就在場的,原是怡紅院新到的柳依依姑娘打茶圍,擺上花了,出了一題,李寶珍給了解答,結(jié)果被弘晉截了胡,可給這尚書大人的長子氣壞了”
“那詩寫的當(dāng)真極好?”
“流傳萬古的佳作你說是不是極好”
“庭前落盡梧桐
水邊開徹芙蓉
解與詩人意同
辭柯雙葉,飛來就我提紅。
”
“這詞寫的可真是絕,依依姑娘當(dāng)場就收了花,邀請弘晉閨房一聚呢”
“這小子運氣真是好,聽說這怡紅院新來的藝伎人長得俊俏極了,身段也勾人的很”
“你別在這當(dāng)酸秀才了,有本事你也上去提一首詩奪得美人歡心啊”
鬧市的街坊里幾人交談,弘晉面無表情的走在街上,實則內(nèi)心酸爽極了,這幾日他閑暇時候便會在這城中走走,聽聽這些人的吹捧。臨近午時,弘晉找了一酒家坐下,點了半斤醬牛肉,這店三兩白酒,生意極好,人聲鼎沸,不少人又在閑談弘晉一詞摘花的故事。
“這首《秋》怕是名動九州了吧”
....................
“哎,對了對了就這樣吹噓我”弘晉內(nèi)心暗誹道。
“你們知不知道還有更厲害的”
“兄臺快說”
“這弘晉啊,入了柳依依的房后,看到婢女在給柳依依畫眉,當(dāng)即又是題了一首《佳人》送給柳依依了”
“快,快說來聽聽”
一席人在交談間,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其他桌的客人,都是想聽聽這弘晉又寫了什么。
“我念與你們聽聽啊”,說話人捋了捋沒有胡須的下巴,佯裝老成道“他寫到啊”又是一沉頓道。
“哎呀你快說啊,急死了都”圍觀者皆是著急起來。
這名說客沉思道“哎呀一時間不太記得了”,抬手抿了一口酒,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搓了搓。
“靠,快說,”幾人迫不及待的在他說上丟了幾顆銅板。這人這才開口道:
曾波漣漪遠(yuǎn)山橫,一笑一傾城
“嘩”
一片嘩然聲響起,“此子真是不同凡響”
“可不是嗎,這等絕句就是古代幾位詩圣也得構(gòu)思良久,弘晉脫口便是”
“怎么就兩句呢,意猶未盡啊”
...........
“啊太舒服了,酸爽啊?。。。?!”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讓弘晉此刻感覺好像飛翔在天空之上,云層之中一樣,整個人都是飄飄然。
“呵呵,可惜了這弘晉一身詩才,卻是銀槍蠟頭啊”說課又是抿了一口酒,低聲說道。
弘晉:?。。。。?!
“此話何解啊?”不少人發(fā)聲詢問。
“哈,這弘晉啊.....”說課又捻了一下手指頭,故技重施。
“靠,你心是黑的”
幾人無奈又是交出了銅板,說課這才娓娓道來:
這弘晉入房之后一番旖旎,逗得那柳依依一陣心神搖曳,提槍要上的時候竟是不舉
“哈哈哈哈哈”店內(nèi)發(fā)出爆笑,笑聲如雷房頂都是快被掀開了。
“此話當(dāng)真?”
“千真萬確,最后啊弘晉也是提上褲子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爆笑“佳人在臥竟然不舉,無福消受啊哈哈哈哈”
.................
城內(nèi)一座城墻上,一男子站在其上提著一壺酒猛灌一口,幽幽念到“活著有什么意義”
弘晉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走在街頭上,耳邊傳來的閑聊聲已經(jīng)多次出現(xiàn),整個太和城里怕是都傳遍了弘晉不舉的事,弘晉就這樣一路走回鎮(zhèn)魔司。
李恩施和溫如意此刻并未值勤,皆是坐在院內(nèi)石桌上飲茶,看到弘晉,李恩施露出一股略微心疼的眼神,溫如意面色如水看不出什么波動,但是弘晉總覺得此人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幸災(zāi)樂禍。
“小晉子,我.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哈哈哈哈哈”
弘晉悲痛欲絕的望向李恩施道“老大,你失去我了,再見”
“哎,不是不是”,李恩施拉住要走的弘晉開口道“沒事,你一定是太哈哈哈哈哈太緊張了”李恩施眼角都是掛上了幾抹笑出來的淚珠,溫如意也將手搭在了弘晉的肩上,開口道“沒事,一輩子不長,忍忍就過去了”。
“溫兄,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捐給有用的人吧”
溫如意暗自握了握內(nèi)心一陣心里波動“蕪湖,蕪湖!!!柳依依是我的,我還有機會”
竹珠這時候正好值完勤回到府中,一陣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弘晉,只說了一句“我以為你和老大不一樣的,活該!”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望著竹珠離去的背影,弘晉嘴皮微張想說點什么,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并未說出口,只是沉默的走到另一處內(nèi)房,關(guān)上房門,獨自帶上痛苦面具。
太和殿
“曹老頭,快把你司新晉的那個小子交出來,來我國子監(jiān)才適合!”
“你放屁,你國子監(jiān)里面那些全是昏人,天天就知道念那些毫無作用的無病呻吟玩意兒,應(yīng)該來我白鹿洞書院!”
“我看啊,來我內(nèi)閣”
“哎,不可,弘晉年紀(jì)上小,有何資歷如內(nèi)閣,我看啊,應(yīng)該在我這白鹿洞書院歷練幾年在考慮入仕?!?br/>
曹嚴(yán)華看著幾人為了弘晉爭吵的面紅耳赤的模樣,不由笑道“弘晉此子武道天賦極高,適合習(xí)武,不出十年必成天師,所以啊還請各位大臣忍痛割愛啊”
“什么!”
“你說什么!”幾人異口同聲的質(zhì)問,嗓門都是大上了一圈。
“我說弘晉的天賦極高,十七便已即將入品,是極佳的練武奇才”
“你,你,你這是毀他前程,無異于草菅人命?。?!”白鹿洞書院的大儒氣的胡須都吹歪了。
國子監(jiān)的老者亦是附和道“草菅人命!”
內(nèi)閣首相“草菅人命!”
曹嚴(yán)華:“emmm.....”
“陛下,您可得做主啊,弘晉才華橫溢,詩才關(guān)古鑠今,豈能做一介粗鄙的武夫?。?!”國子監(jiān)祭酒大聲呵斥道。
一身龍袍的中年男子也是頭疼的搖了搖頭,“宋愛卿,此事從長再議,從長再議..........”
房內(nèi),弘晉仍是帶著痛苦面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