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的那位紅衣主教緩緩的飛到眾人面前,一臉笑意的說道“各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罷吧,這事已經(jīng)鬧的這么大了,損失也不小了,再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啊”
一直沒有開口的那位老者,也就是迪利維爾笑著說道“對啊,各位,這事在發(fā)展下去,估計就真的難以收拾了,我看大家各讓一步,收手吧”
利物浦和利物克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說道“可以,但是我們霸武學(xué)院傷了這么多人,怎么也的給一個說法吧,不然,我怕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生會不服氣啊”
紅衣主教點點頭說道“這個是當然的”然后又對著孤劍長老笑著說道“孤劍兄弟,這場大戰(zhàn),本就是風(fēng)諾流殤先出手引起的,有錯在他。怎么也...”
“滾...”
紅衣正主教正說著,兩聲爆喝突然響起,眾人皆是一愣,看著這兩個竟然敢對光明教廷的紅衣主教喊滾的人。
一個是孤劍,孤劍本來就對光明教廷反感,而且孤劍的實力也強,自然不將紅衣主教放在眼里,而另一個誰都沒想到,竟然是流殤。
紅衣主教頓時冷冷的看了流殤一眼,雙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不過流殤卻是清晰的感覺到了一絲帶有殺機的目光。
孤劍長老一臉笑意的看著流殤說道“流殤,有什么話,你來說吧,哈哈哈,我相信你比我說的好”
流殤笑著點點頭,然后臉色一冷,清了清嗓子對著那位紅衣主教罵道“你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啊,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這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寂靜,都驚訝的看著流殤,看著這個敢出言罵光明教廷紅衣主教的天才青年。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響起,眾人紛紛愣了一下,然后又看著在天上大笑不止的孤劍。
孤劍長老一邊大笑著,一邊對流殤豎起大拇指說道“流殤,說的好啊,哈哈哈,說的好啊,光明教廷就是一群虛偽的家伙,滿嘴仁義,背地里卻專干偷雞摸狗之事,當年要不是有三余幫我,恐怕我已經(jīng)淪為你們光明教廷的傀儡了”
那名紅衣主教顯然也知道當年孤劍和光明教廷之間的恩怨,聽孤劍現(xiàn)在說了出來,頓時臉色變得鐵青,冷冷的盯著大笑不止的孤劍。
孤劍突然停止了大笑,冷冷的瞪了那紅衣主教一眼吼道“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一劍劈了你”
那紅衣主教的雙眼明顯閃過一絲懼色,眼前這人的瘋子名號可是出了名的,那可是想干啥就干啥的,毫不顧忌后果,不然也不會一怒屠城了。
孤劍冷冷的看了紅衣主教一眼,又轉(zhuǎn)頭對著流殤一臉笑意的說道“流殤,你接著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有我在不用擔(dān)心”
流殤笑著點點,然后又對著紅衣主教說道“你剛剛說,這件事的錯在我身上是吧?”
紅衣主教點點頭說道“對,這件事的錯,本來就在你身上,難道不是嗎?”
流殤笑著點點頭說道“好,這件事的錯都在我身上,但是,你他媽的誰啊,就算老子錯了,管你屁事啊,你是我兒子還是我孫子啊,老子的事要你管,老子又沒有打你光明教廷的人,你他媽多管什么閑事啊”
紅衣主教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著指著流殤說道“你,你,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流殤頓時鄙視的說道“這是你自己伸著臉過來找抽的,光明教廷了不起啊,老子壓根就沒把你們當回事,連小人都不如的虛偽東西”
說著,流殤直接施展七級風(fēng)系魔法漂浮術(shù),飛到空中,對著眾人吼道“老子今天鬧出這么大的事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風(fēng)諾流殤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負的,我的兄弟姐妹們也不是你們能欺負的”
一股殺氣頓時從流殤的身上沖天而起,鋪天蓋地的向著四面八方壓了過去,流殤頓時提高了聲音吼道“誰要是敢欺負我風(fēng)諾流殤的兄弟姐妹,那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最后八個字,是流殤用真元力吼出來的,頓時如同驚雷一樣,向著遠方滾滾而去。
所有人都靜靜的注視著這位一身白衣,和幾大圣域強者一起漂浮在空中的天才,想著剛剛的這位天才說的話,他是不是在向全大陸的人發(fā)出一個警告。
警告全大陸的人,他風(fēng)諾流殤的兄弟是不能惹的,不然就會受到他瘋狂的報復(fù),霸武學(xué)院的人不就很好的列子嗎?
過來半響之后,幻云宗的人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嘴里不斷的喊著幻云宗三個字,為他們能有這樣一個宗主而歡呼,為他們能成為幻云宗的人而歡呼。
幻霧學(xué)院的人也跟著歡呼起來,不斷的喊著風(fēng)諾流殤四個字,為他們幻霧學(xué)院能有這樣一個人而感到自豪。
“哈哈哈哈”孤劍也大笑著說道“流殤,好樣的,有魄力,將來這靈月大陸,就是屬于你,和你幻云宗的舞臺了,哈哈哈”
流殤笑著點點頭,然后問道“孤劍長老,不知道比賽什么時候開始???”
孤劍笑著說道“怎么,等不及了?哈哈哈,不著急,就在明天,地點就在金龍城東的平原上,由于這次觀看的人比較多,也只有那里地方夠大,所以選在了那里,場地已經(jīng)修建好了”
流殤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明天是嗎?真期待啊,哈哈哈”
說完,流殤便大笑著降落到地上,然后來到托威雷和托威利兩兄弟面前,拱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將金龍城這么多的建筑都毀壞了,這事我一定會承擔(dān)的”
兩人剛想客氣一下,誰知流殤直接一揮手,一根兩人多高,一人合抱的金柱子便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頓時將兩人后面要說的客氣給憋了回去。
流殤笑著說道“這點小意思,就當是我為今天的事,給大家陪個不是了,希望能多多諒解啊,明天四大學(xué)院的比試就要開始了,我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先行告辭”
托威雷和托威利兩兄弟也拱手說道“既然流殤公子要準備比賽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了,明天一定來給流殤公子你加油助威”
流殤笑著說道“如此,那就多謝兩位了”說完,流殤便轉(zhuǎn)身向著自己一方的人走了過去。
小白自覺的跑到流殤面前。
流殤微微一笑,騎在了小白的背上,然后又將若憐抱起來,橫放在小白的背上,靠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拿出扇子,對著眾人揮手說道“我們回去”
說完,小白便馱著流殤和若憐二人緩緩的向回走去,而幻云宗的人,也都拿出自己的折扇,跟在后面。
周圍的人一見,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來,唯獨那光明教廷的光明騎士團還擋在那里。
流殤回頭冷冷的看了眼任然飛在空中的那名紅衣主教。
那紅衣主教臉色鐵青的對著光明騎士團揮了揮手,然后那些光明騎士才給流殤等人讓出一條路來。
流殤淡淡的一笑,對著遠處被人攙扶著的瓦基爾笑著說道“瓦基爾,明天比賽就開始了,我很期望能和你再戰(zhàn)一場啊,可是有擔(dān)心你因為害怕不敢參賽了,哈哈哈,可別讓我失望啊,兄弟們,走著”
說完,流殤又帶著幻云宗和幻霧學(xué)院的一千多人,浩浩蕩蕩的向遠處走去。
孤劍和避寒兩人也對著其他圣域強者笑著說道“哈哈哈,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在見啊”說完,兩人也向著流殤等人離開的方向飛去。
眾人回到下榻的莊園后,葉利安等人已經(jīng)能下地行走了。一見眾人回來,便上前問道“剛剛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覺地動山搖的”
流殤笑著說道“沒什么事,就是和霸武學(xué)院的人打了一架而已,隨便將他們下榻的地方給毀了”
葉利安一聽,頓時驚訝的問道“你們動手了?剛剛那動靜就是你們搞出來的?還,還把他們下榻的地方給毀了?”
流殤點點頭說道“對啊,就是我們弄出來的,對了,明天就要比賽了,你的身體沒問題吧?”
葉利安搖搖頭說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在休息一晚,明天照樣能參加比賽,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藥”
流殤拍了拍葉利安的肩膀,沒有說任何話。
而金龍城光明教廷的駐地中,一間房間里,不時的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兩個教廷的人員從房間外走過去的時候,其中一個疑惑的說道“主教大人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剛一回來就發(fā)那么大的火???”
另一個小聲的說道“你不知道啊,剛剛有名的天才魔法師風(fēng)諾流殤帶著幻霧學(xué)院的人和霸武學(xué)院的人打起來了,主教大人本想去勸說一下,誰知還被那風(fēng)諾流殤罵了一頓,說主教大人是多管閑事,別說了,走吧,要是被主教大人聽見就慘了”
說完,兩人便低走頭,快速的向遠處走去。
而在陰暗的房間里,那名被流殤痛罵了一頓的紅衣主教,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說道“得趕快向總部報告,風(fēng)諾流殤我們已經(jīng)無法拉攏了,而且對教廷產(chǎn)生了敵意,建議,將其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