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幫我們破解了照片上的難題,問題卻還是沒有什么重大進展,教導主任她也不知道這個趙學兵是誰,白老師更不知道了。
我和老吳只能等會去錢小穆的班主任江老師家,看她能不能記得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老吳提醒我要去錢小穆所帶的班級調(diào)查情況了。
我搖了搖頭向教導主任又確認一遍最后一節(jié)課是自習后,重新坐了下來,打開錢小穆辦公桌上的電腦。
錢小穆妻子只是知道錢小穆經(jīng)常半夜跟唐月聊天,但她并不知道錢小穆跟唐月聊的是什么,他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都已經(jīng)被刪了,現(xiàn)在只能從他的電腦上看看還能不能留下什么東西。
幸運的是,錢小穆的QQ是自動登錄,在他的好友列表里我很快的便找到一個備注叫唐月的人,從她的資料上來看,她的注冊時間也不短了,空間設置拒絕所有人觀看,看到不到她現(xiàn)在長什么樣子,打開聊天記錄里面同樣空空如也。
正當我準備關(guān)掉QQ準備去錢小穆所帶的班級時,我突然注意到在對話記錄那里竟然有唐月的名字,日期還是今天,可他們并沒有聊過天啊。
難道是錢小穆自己或者其他人刪掉了?
“白老師,今天有其他人動過他的電腦嗎?”我連忙沖著白老師問道。
白老師不確定的搖搖頭道:“應該沒有吧?!?br/>
那就只能是錢小穆自己刪掉聊天記錄了,這就奇怪了,如果說錢小穆刪自己手機的聊天記錄還可以勉強解釋說他怕被他老婆發(fā)現(xiàn)引起什么誤會,可他為什么要刪掉辦公室里的聊天記錄。
僅僅是出于謹慎的話,那也太過于過頭了些,除非這些聊天記錄里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他不能冒一點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所以才會把這里的聊天記錄也給刪掉。
“王老師,這臺電腦我們需要帶回警局做技術(shù)處理,沒問題吧?!蔽艺f道。
教導主任盡管搞不清楚什么狀況,不過還是連忙表示一點問題都沒有,隨后老吳給派出所打電話叫警察過來把這臺電腦拿回去,等會我們還得去江老師家總不能帶著一臺臺式電腦走吧。
忙完這一切,最后一節(jié)課的上課鈴都響了,我們這才隨著教導主任開始往三年一班走去。
錢小穆今天一天都沒有在,上課鈴都已經(jīng)打了幾分鐘了,三年一班里還是亂哄哄了,教導主任拉開教室門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站在門口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那么面無表情的從門口看著他們,直到班級里靜的連喘氣聲都聽不到后,她才走進去。
教導主任的行人讓我想起以前被這么樣對待的精力,身體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這位是警察局的張警官,等下他有什么話問你們,你們就如實的回答他,知道了嗎?!苯虒е魅沃v臺上掃了一圈下面的同學,她的話冷的簡直能讓人掉下渣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這么一說底下的學生更緊張了,能主動回答的話才怪。
果不其然,我盡力和煦的介紹下我自己,講明了情況,當然我并沒有直接說錢小穆他已經(jīng)死了,那樣情況便變的麻煩,之后問他們錢老師最近這兩天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班級里依然靜悄悄的一個開口說話的都沒有。
教導主任看到這種情況還想上前訓斥這些學生幾句,但我哪能讓她在這么做,那樣只會適得其反而已,連忙對著老吳使了個眼色,他趕緊把教導主任叫了出去,順便把門一關(guān),剛才那種冷冰冰的氣氛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隨后,我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于他們拉近關(guān)系,雖然還是沒有人開口說話,但已經(jīng)有人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起來。
就在這時,有個女生突然舉起手來,我對著她點點頭,她這才站起來說道:“警察叔叔,我能問一下,錢老師出了什么事了嗎?!?br/>
“抱歉。”我搖搖頭道:“這個暫時還不能對你們說,不過你們提供的線索對錢老師來說會非常重要,這兩天錢老師接了什么電話,見了什么人,只要跟錢老師有關(guān)的事情都可以對我說?!?br/>
那個女生坐下后,班級里依然靜悄悄的,就在我以為對自己的判斷有誤時,又有一名女同學舉起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