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隱藏的意思是救不救
雙狼看著主子專注望著前方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救吧。好歹一條人命呢。況且徵嫆姑娘可是唯一能讓他多憋在心里的話的人。
前方兩人僵持不下,由于張弛沒有要騎馬踩過去的意思,華徵嫆已經(jīng)在將他往下拽了。她的力氣確實(shí)不,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不由分就被她拽得摔在地上打了個滾,臟了一身紅衣。
華徵嫆也沒給他時間拍打,接著就把他往落香坊里拽。姑娘們見狀都紛紛讓出了一條路,留下懵逼的嗩吶手和在被桃江纏著的喜婆。
張弛一進(jìn)去,桃江立刻不纏著喜婆了。喜婆直嘆氣,“哎呀桃公子,您何必難為我這個下人呢,耽誤了尚書大人之女的婚禮,咱們這兒可沒幾個人會好過啊”
一直坐在轎子里昏昏欲睡的新娘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撩起了轎簾。這時一個冰冷帶威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有事暫離一下,你回去乖乖等著就是”
新娘心里一驚,聽出了這人的聲音是父親讓她不要招惹的君少爺,想了想便識趣的鉆了回去。
這場婚姻不過是對兩家都有好處的聯(lián)姻罷了。方才見過其人,她對張弛沒什么感覺。還聽他在青樓有一個相好,這會兒聽外面的聲音他是去見那老相好了見了就見了罷,他也只能見這一次了。不像她,她的情人還在鵑山等著呢。
倒是可惜了君少爺這一張勾人的面孔,卻是個花瓶空架子。
君輕塵見新娘子鉆了回去,便下了馬,讓雙狼看著馬,自己則跟著進(jìn)了落香坊。
霓裳居里,道歉賠罪聲不斷傳出,甚至還有跪地磕頭聲。無雙梳著張弛最愛的發(fā)髻,穿著他送的衣裳,帶著最美的妝,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道歉。
哪怕淚水已經(jīng)花了妝,她還是平靜的坐在那里,沒有怒斥也沒有怪罪。
她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我愛了你七年。為你進(jìn)了青樓身敗名裂。日夜期盼你回來娶我,而今你卻成了別人的夫君?!?br/>
“對不起對不起我想拖延一段時間,等到爺爺同意我娶你做妾,對不起”
無雙流著淚淺笑,“原來你一開始,就是要娶我做妾啊?!?br/>
“”
華徵嫆深深嘆了口氣,厭惡的評論了一句“偽君子”便要轉(zhuǎn)身出房。
沒成想回身竟看到君輕塵也在這。想起他和張弛是好友,華徵嫆僵硬的沖他笑了笑,行禮道“君公子。”
君輕塵倚著門框斜睨她,“你方才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勇氣可嘉啊??赡銢]想過你那樣做了旁人會怎么看你若是新娘子的父親知道了,又會怎么處置你”
華徵嫆心里一跳,“這妾身當(dāng)時只是想幫一幫朋友?!?br/>
“幫朋友?!彼c(diǎn)頭,“不錯的辭?!鳖D了頓,他伸出一指挑起她的下巴?!拔也恢滥闶强苛耸裁词侄尾呕畹浆F(xiàn)在的。但這樣沖動的做事足以讓我確定你靠的不是腦子。若不是看在你助我完成了讓張弛來親口明的計(jì)劃,我也不會提點(diǎn)你往后做事前多動動腦子。出頭鳥只能遍體鱗傷,不如縮在殼里。這世道,明哲保身才最是要緊。”
“明哲保身這話在君公子嘴里出來可沒什么服力?!比A徵嫆低聲道。
君輕塵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要清楚。你與我不同。我想干嘛就干嘛,不需要看別人臉色也沒人敢動我半分。但你不一樣。你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捏死的雞崽?!?br/>
華徵嫆下巴被捏得直疼,“君公子是想證明您可以捏死我么”
君輕塵聞言立刻松開了手。
“我想應(yīng)該不止一個人會和你提過,不要惹我。被我盯上的人,多半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華徵嫆低頭作禮“是,妾身知道了。那妾身便先告退了,省得礙您的眼?!?br/>
君輕塵看了她離去的背影一眼,扭過頭再看依舊不住道歉的張弛。
是不是,所有關(guān)于愛的字眼談的深了都會對人造成傷害在他身邊怎么就沒一個美好的例子,能讓他真正安下心去向喜歡的人訴心情。
每想到這些關(guān)于感情的麻煩事就心煩意亂。他方才真想問問她,何時能再為他彈奏一曲,給他靈感讓他動一動許久未用的畫筆。夢里的那個身影在他醒來之后就已經(jīng)沖淡了?;氐郊依锼啻翁峁P卻都不知如何落下。只有那句“妾身幸不辱命”久久在腦?;厥幉唤^。
她不辱誰的命呢他的他命令她做什么了
君輕塵想了半天,最后抽動著嘴角揉了揉額角。他和一個夢較什么真
張弛好歹,最終還是沒能得到原諒,悻悻的離開了。下樓時見到華徵嫆抱著琴在臺上問離她最近的客人要聽什么曲子,而那客人卻“什么曲子不重要,只覺得徵嫆姑娘越來越有意思了,可否一曲結(jié)束后單獨(dú)話”
而華徵嫆則是嫵媚誘人的笑著與他道“單獨(dú)談話是要加錢的。公子若想與妾身獨(dú)處,可去董媽媽那知會一聲,而后帶著牌子來找妾身?!?br/>
旁邊有人道“喲,這話聽著可真讓人想入非非。不知徵嫆姑娘什么時候能賣出一晚,讓哥哥嘗嘗鮮”
這人完話立刻被后面的人拍了下后腦勺,“行了吧你,人家徵嫆姑娘可看不上你這豬頭怎么樣,徵嫆,等你有那個想法了先考慮考慮在下怎么樣”
華徵嫆也朝他笑得甜美,“好啊,”答完卻不再和人話,而是徑自撥動了一首曲子。
今日是她值曲。幫無雙也不能耽誤了自己的事情。好在最近她一直細(xì)細(xì)的留意著其他賣藝姑娘是如何應(yīng)對客人的,逐漸領(lǐng)悟了如何運(yùn)用兵來笑擋水來曲掩。
但她卻不知道,這樣的做法被路過的君輕塵看在眼里,細(xì)長的眸子早就不悅的瞇了起來。
他以為她會不一樣。想來這一廂情愿的想法也是可笑。青樓里的女子,就算進(jìn)去之前再純潔簡單,進(jìn)去之后也難免被同化。只可以玩玩,不宜有什么過多的想法。
只是可惜了她那有如安神湯一樣的曲子,哪怕他再歡喜,也是不愿占為己有了。
罷了,不就是一首曲兒么。明溪來信她也練了琴技,屆時讓她彈給他聽便是。彈一輩子都可以
此時華徵嫆還不知道。她那兩個應(yīng)付客人的笑,已經(jīng)被君輕塵當(dāng)成怎樣勾引人的手段了。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