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朝著白夏吼了一句,白夏抬頭看去,便看到了一個男人略顯猥瑣的臉。
“你才沒長眼睛吧,這是女廁所好嗎?”白夏回頭看了一眼,指了指上面的標(biāo)示。
男人看到白夏那張臉的時候,先是愣了愣,然后咽了一口唾沫,上下左右的打量著白夏,看起來有些醉醺醺的,顯然是喝多了。
“嗝”男子打了一個酒嗝,饒有意思的打量著白夏,“是個美女哦。”
白夏:……
看了一眼那個酒鬼,白夏聞到那股難聞的酒味,下意識的就繞開了這個酒鬼。
剛繞過酒鬼,白夏就感覺一條胳膊被拽住了。
“美女,一起玩玩嘛!”酒鬼一把抓住白夏的胳膊,要將白夏往他的懷中拉。
白夏一臉無奈,扯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沒扯回來,又扯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還是沒有扯回來。
正當(dāng)白夏想要一個過肩摔直接將這個醉鬼給摔到地上的時候,忽然旁側(cè)一只收伸了過來。
一只屬于男人骨節(jié)分明,但是皮膚比女人還要細(xì)膩的手,就這樣一把抓住了酒鬼的手腕。
咯咯咯
酒鬼的手腕被抓的咯咯作響,好像下一秒就要碎裂了。
“啊,啊疼,疼疼疼!”酒鬼臉色青白的慘叫。
“滾!”一個冰入骨髓的字,讓酒鬼嚇的渾身哆嗦了一下,他二話不說,一溜煙跑了。
跑的太快,酒鬼跑進(jìn)了女廁所,被里面的女人罵了一頓,連打帶踢的趕了出來。
白夏噗嗤一下就樂了。
“好笑嗎?”邊上,一個男子清冷的聲音傳來,他垂眸看向了白夏。
“有點(diǎn)吧?!卑紫奶ь^,印入眼簾的是微卷的頭發(fā),以及一張很美艷的臉,但有不是太過女人味,是一個長的有點(diǎn)美艷的男人,耳朵上戴著一個紫色的耳釘,身上則是一件紫色的毛衣,“咦,是你?”
“是我?”男人瞇起了眼睛看著白夏,“我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不過好像見過一面。在盛天大樓的電梯里?!卑紫目粗凶诱f道,“真巧。剛才謝了。雖然不用你的幫助,我也可以脫險,不過還是感謝你仗義出手?!?br/>
“不客氣?!蹦凶友垌粡?,笑起來有點(diǎn)雌雄莫辯的味道。
白夏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男子卻在后面跟了上來,“我還沒跟你說我叫什么呢?!?br/>
“你叫什么?”白夏止住腳步看了一眼男子。
“墨七?!蹦凶由焓?,“認(rèn)識一下吧?!?br/>
“白夏。”白夏握住了墨七的手,跟墨七握手之后又松開,“還有其他事嗎?”
“既然能在兩個地方遇見,我覺得我們也挺有緣分的。這是我的名片?!蹦邚亩道锬贸隽嗣瑠A扯了一張名片給白夏,“天盛18樓,歡迎來玩?!?br/>
“真巧,我的公司在19樓。”白夏接過了名片看了一眼,禮貌的收了起來。
“你知道嗎?你長的跟一個人很像?!蹦咛裘伎粗紫摹?br/>
“你媽嗎?”白夏撲哧一下笑了,“不好意思啊,這種套路就不要玩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不是,是我妹妹,真的很像,她如果還活著,應(yīng)該跟你差不多模樣。我可沒有這種變態(tài)的癖好,想要跟一個跟我媽一樣的人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