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手里拿的手機。
什么叫做望眼欲穿,什么叫做熱鍋上的老鼠,我算是體會到了那種心情。
“現(xiàn)在那些嫩模、外圍還有網(wǎng)紅女,要說起來,哪個不比我的情感世界復(fù)雜?要論相貌和身材我也不比她們差哪兒,可人家搖身一變就是富少新寵再不就是土豪嬌妻,我也不說豪門公子顯赫權(quán)貴什么的,但浩大叔你至少也給我介紹一個……呃,一個像你一樣,能過的去的……”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看,就是沒有把手里手機遞給我的意思。
我恨不得一把將她手里的手機搶過來,但眼下理智告訴我只能忍著。
她的話讓我受寵若驚,我特么在三個月以前和大嘴有毛的區(qū)別?
被潘玉戴了綠帽子我才醒悟人生,這才奮斗出來點兒人模狗樣……
我還沒說話莫小雅急了:“干嘛呀干嘛呀,阿芬什么叫‘像你一樣的’?咱不帶這樣玩的哈,我浩大叔是我的,你別想勾/引……”
閨蜜間打趣的話,但卻聽得我臉紅心跳,要不是心中想著那件重要的事情,我不敢保證我身體里會不會獸血沸騰,雄性荷爾蒙分泌的讓我沖動。
突然,戴芬拿在手上的手機唱出動人的曲子,她一愣,連忙去看手機屏幕。
“干爹呀……人家在和閨蜜吃飯呢……什么?有男人的聲音?咯咯咯,男人多了去了!你干女兒這般如花似玉,身邊還能少的了男人?要不,你來看著我呀……”
戴芬接電話,聲音立馬嗲的能讓太監(jiān)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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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她的話嚇的一哆嗦。
聽她稱“干爹”,那電話就一定是張明打來的,萬一要是他真的來看看他的小美人兒,我特么費了這么大的勁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好在戴芬的下一句話緩解了我的擔憂。
“哼,我就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時間出不了家門!你家那個老妖婆今晚是不是要你‘交公糧’?嘻嘻嘻,我告訴你干爹,我也要……”
我草,我聽著她綿軟的聲音,看著她姓感的紅唇,“我也要”這三個字兒刺激的我菊、花一緊寶根突然豎起!
媽蛋,怪不得張明這個老東西愿意在她身上大把大把的花錢呢,就這撩撥男人的本事,要是放在幾百年前,能把皇帝老兒都迷死。
戴芬又和張明恩恩呀呀的嗲了幾句,大概是張明那邊兒并不方便長時間通話,于是掛斷。
“唉……”戴芬將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長長嘆出一口氣,剛剛還流光溢彩的臉上呈現(xiàn)出落寞和幽怨。
“呃,那個項鏈吊墜的照片……”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夜長夢多,剛剛張明打來的這個電話讓我驚出一身冷汗,還不知道再拖下去,又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
戴芬看了我一眼,思緒從惆悵中走出來,伸手拿了桌子上的手機遞給我。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有種即將窺破天機的悸動,戴芬的手機一到手我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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