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潛”這名字已經(jīng)不是沈亦知第一次從葉林口中聽到了。
他也沒想到葉林不過是參加了一個初賽,就能給她多了一個“哥哥”還多了一個“師兄”
兩人是在維也納金色音樂廳的初選認(rèn)識的,葉林天賦太高,除了沈亦知,顧潛是葉林第一個遇見在鋼琴水平上超過她的同輩。
葉由一見到顧潛也是眼前一亮,當(dāng)下就說服了他收了關(guān)門弟子,在葉由這兒可不管什么先來后到,水平高的就是排老大,顧潛自然也就成了葉林的“師兄”
“知了哥哥,顧潛哥哥下次會彈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你覺得我該彈什么?”
沈亦知彈了一下葉林的腦門,帶著一點怒意,“傻不傻,你彈琴是為了比過他?木木,你該好好想想你彈琴的初心了,真的只是因為你有天賦才彈嗎?”
這還是沈亦知第一次對著葉林生氣,不只是因為吃了顧潛的醋,更因為是葉林沒有認(rèn)識到她彈琴的真正意義。
看著沈亦知離開的背影,葉林也有些無措,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彈鋼琴這件事不是因為爸爸是鋼琴家她才應(yīng)該學(xué)的嗎?
沈亦知出來后就知道自己脾氣發(fā)得有些過了,她其實還小,又從小接觸鋼琴,彈的好不僅僅是天賦,更多的是熟能生巧,或許他該換種方式跟她好好說。
等葉林想的差不多怎么跟沈亦知說的時候,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沈亦知一直在外面等她,沒有離開。
“知了哥哥……我有答案了?!?br/>
“在你告訴我答案之前,我?guī)闳ヒ粋€地方好不好?”
葉林點了點頭,乖乖跟著他走。
沈亦知帶她去了葉林最開始學(xué)鋼琴的地方,那個時候葉由不在,她是在外面練琴的。
琴行里的孩子都在上課,透過玻璃葉林能看到都是一些很小的孩子,他們彈的并不熟練,甚至沒有一點技巧,卻讓她心中有一種舒適。
最后兩人來到了一間空的琴房,“我給你聽幾首曲子?!?br/>
第一首就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
剛開頭卻是一段對話:
“知了哥哥,我新學(xué)了一首超有名的曲子哦,但彈的不是很熟練,你指點指點吧?”
一聽就知道是葉林自己,那好像是她第一次學(xué)會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彈的確實不怎么樣,但彈出了不一樣的韻味,好像月光都充滿靈性,在舞動的感覺。
第二首依然是《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不同的是,曲子還原度很高,有很好的技巧,卻獨獨少了第一首的靈性。
“這是你第一次與上一次彈給我聽的區(qū)別,有感覺嗎?”沈亦知看向了葉林,“木木,每一個鋼琴家之所以是鋼琴家,不僅僅是他們的技巧更重要的是他們賦予了曲子靈魂,你不該一味尋求他們的想法,該找到你自己的感覺?!?。
沈亦知見她似乎聽進(jìn)去了,又補充道,“會彈鋼琴的女生很多,但葉林只有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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