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一直守在這里。”瑾汐神色略些訝異地看著他。
宇文桀快速恢復以往冷漠地神態(tài),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他好笑道,“本王怎么可能會守在這里,你是高燒燒糊涂了吧!”
瑾汐愣了楞,這家伙剛才好像不是這樣子的,怎么突然間就……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果然說的沒錯。
她淡淡地道,“我猜也不是你。你這樣冷血的家伙豈會懂得照顧人?!?br/>
冷血?她居然說他冷血。
沒良心的死女人,若不是他你的命早就沒了,還竟然辱罵他。
宇文桀黑著臉冰冷冷地瞪著她,“少廢話。看你牙尖嘴利,想必已經沒事了。既然沒事,就趕快從本王的床榻上滾下去。”
瑾汐沒來得及反應,他大手伸來,拽著她的胳膊便從床榻上拉了下來。
瑾汐硬生生地跌坐在地,吃痛地悶哼一聲。
揚起臉,眉一揚,“宇文桀你沒有人性!人家大病初愈,身子還沒好全,你就這樣虐待我。你……”
“你什么你!能夠讓你在本王寢宮里歇息,已經夠仁慈了。還羅里吧嗦個沒完,趁本王心情好,給我馬上走人,否則!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庇钗蔫钜荒槻荒蜔┑卣f。
瑾汐還想說什么,但被他最后那句話嚇得不敢造次。
她還是見好就收吧。
宇文桀看著她從地上爬起來,沒好氣地瞪著自己,不悅地嘟起嘴朝自己做了個鬼臉,然后逃出寢宮。
看著瑾汐滑稽的模樣,宇文桀失聲笑了笑。
瑾汐擔心自己剛才那個動作激怒宇文桀,急忙跑出寢宮,一刻都不敢停。
沒注意迎面而來的范增,一頭撞了過去。
瑾汐跌倒在地,吃痛出聲。
范增神色淡然地看著她,瑾汐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然后抬眼瞧去,見是范增。
“范先生你……”
范增冷漠地看了眼她,“瑾汐姑娘沒事吧。”
乍見,范增冷淡地態(tài)度,瑾汐有些詫異。
“我,我沒事,只是……”
瑾汐還想說什么,范增搶先一步打斷她的話。
“姑娘若是沒事的話,老夫便先走一步了?!?br/>
“呃,好?!辫脑拕偮涞兀对霰銚P步而去。
瑾汐不解地看著范增離去的身影,神情有些納悶,范增似乎很不待見自己。
她原本想向他道謝的,沒想到卻被他一口回絕。
果真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的手下。
瑾汐沒有多想,朝自己住的庭院而去。
范增走進寢宮,此時宇文桀身著一襲紫色蟒袍坐在書案前。
范增上前行了行禮,“主上,車馬行禮已經備好。什么時候啟程?”
宇文桀放下書,淡淡地道,“既然已經備好,那就啟程吧?!?br/>
“是?!?br/>
宇文桀起身從正位走出來,走到寢宮門前,范增猶豫著開口詢問,“主上打算帶瑾汐姑娘一同回宮嗎?”
“她是本王的人,自然要與本王一同回宮。范相有疑議?”他眸光清冷地看著范增,好似要將他看穿。
范增臉色僵了下,“微臣沒什么疑議。微臣只是擔心,瑾汐姑娘突然進了宮,王上那里……”
“父王那里,本王自會交代。你不必操心,時候不早了,該啟程了?!?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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