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優(yōu)卜的生命魔法的支持下,星衍突破了昔拉第一次攻擊,不過巨陽黃金斬的攻擊不只一波。
“以卵擊石的攻擊,你認為有用嗎?”昔拉加強了能量的注入。
“有沒有用你看看在說……”星衍痛苦的突破這昔拉的強大而圣潔的光束。
安優(yōu)卜使用了大量的生命精華,算上這些生命精華足夠讓星衍這句人類的身體復活十幾次了?!澳阋欢ú灰惺掳。怂_大人!”安優(yōu)卜痛苦的釋放著生命法術,這種法術需要施法者承擔極大的苦痛。
星衍明白,巨陽黃金斬的最強大的傷害不是前半段,而是最后的收尾。只要乘著沒有到達最后的收尾給他來場奇襲。
星衍也明白了為什么有許多強者死于此招,因為他們害怕。但是星衍不害怕,要想收復赫爾,這趟挑戰(zhàn)只不過是單程的船票,沒有退路,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打破所謂的巨陽黃金斬。
“滅世級魔法·千影禁笙!”星衍手掌最后一抹紫色的光線暗淡下來。他將手掌對準自己,這一招強大的控制技能是對自己使用的。
只見一個紫色的巨大黑影包裹住了星衍,猶如禁令一般的結界任何東西不可進入和離開,阻隔著外部對他的襲擊。
“居然對自己使用滅世級魔法,用強大的控制技能的結界作為自己的盾牌,思路非常清晰……但也無濟于事!”昔拉舉著的巨劍對準星衍發(fā)起了沖鋒。
劍刃的上的光芒宛如太陽般耀眼,似乎要進行著最后收尾。
“我不是對著自己使用的,我是對著整個世界使用!昔拉這對局你輸了!”星衍看見昔拉率先發(fā)起了沖鋒,沖鋒的破綻可是百出的。
“我到要看看,你一沒有攻擊能力,二沒有防御能力,就算我冒險沖鋒,你怎么跟我斗!”昔拉再一次嘲諷星衍。
“拜托你了。小貓咪?!卑矁?yōu)卜內心聽見了星衍的呼喚,他本能的望向星衍,刺眼的陽光,幾乎讓她睜不開眼。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的艾克薩大人提供生命精華。
安優(yōu)卜提起他的爪子,劃開了自己的脈搏,直接用永恒之血供給星衍。
“艾克薩大人,我并沒有為你做過什么,但10000年前的那些歲月里,你為我做了許許多多,我一直都銘記在心?,F(xiàn)在到了我為你奉獻的時刻!我是不會退縮的!”瞬間生命魔法提高了好幾個檔次,安優(yōu)卜的眼瞳里朦朧著生命之樹的枝條,血液從她的全身各處流出。
“小貓咪?”星衍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生命力注入了體內,他本能的回頭望去。
“果真是一個單純的好孩子!”星衍眼角有著一抹潮濕,他瞥向頭,瞪著嘲諷他的昔拉。
“你可別忘了,有生命力加持的我,物理攻擊能力上來說,我就是惡魔之王艾克薩!”
“那又如何!不能使用魔法的魔法詠唱者根本就是廢物!”
“那就看著吧!”星衍徑直沖向昔拉。
強烈的太陽光線沖破了星衍薄薄的防護盾,直接與昔拉的巨劍相接。
“什么?居然沒有閃避!”還在推測星衍閃避方向的昔拉有點措手不及,他調準姿態(tài),朝著星衍砍去?!熬尤贿@么不要命,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昔拉的巨劍直接將星衍的身體給攔腰劈斷,流出的大量的鮮血在高溫的太陽光線下直接蒸發(fā)。
安優(yōu)卜身體像是受到重擊似的跪倒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斯鳴?!鞍怂_大人!艾克薩大人……”
“總該當場斃命了吧。”被星衍的莽勁震撼住的昔拉沉吟。他看見了死亡的星衍的臉龐。
“怎么可能!”昔拉眉頭一蹙。
星衍的臉龐從容一笑,在這個瞬間星衍一把抱住了昔拉的身體。安優(yōu)卜的永恒之血滋潤著星衍被威斯特看砍下的下半身被完美的修復。
“惡魔諸像·負向吸收?!毙茄苎弁俅尉`放出血紅色,他的四肢狠狠地扣在昔拉的身上。
樣子就像白翼天使被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黑色吸血鬼給纏上了。星衍真的就如吸血鬼般吸收著昔拉身上的魔力。
“你想要干什么!”昔拉感覺到了一陣虛弱,現(xiàn)在的他完全使不上勁。
“你還不知道吧,我艾克薩是墮落者魔法的源泉,墮落的魔法會順著一定的路徑流向我這里,你身為墮天使,魔法的本源就是墮落,會自然而然而的流向我這里。這種能力便是負向吸收?!?br/>
“可惡!……”
“看吧,連你的魔法都認可我是艾克薩,你還有什么要逃避的呢。吾即是艾克薩!”
“我的魔法是圣光氣,這種東西惡魔吸收一點點都會致命的!”
“你還沒看出來嗎,我的神圣系魔法的抗性是絕對的,之前被你打得落花流水的都是演出來的。不這樣子,怎么可以騙你浪費這么多技能?!毙茄苈龡l斯理的解釋著。
“可惡……呀!!”昔拉惱羞成怒試圖掙脫開星衍的束縛。
“別費勁了,你羽翼上的魔力回廊已經被我封死。”
“什么?”
“墮天使也好,天使也好,魔力的來源都是聚集魔法的翅膀。只要切斷上面的魔力回廊,你就無法使用魔法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星衍再次微微一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手下最大的將軍——亞度尼斯·奧德里奇·昔拉,我對于你的了解可以說超過了你對你自己的了解。就比如我知道你的攀比心理,當我亮出自己的黑色的羽翼的時候,你也會不甘示弱的亮出你自己的羽翼,這樣子恰好把墮天使最大的弱點給暴露出來。而你們對我艾克薩大人的了解幾乎是一張白紙。因此就算我不是原本的艾克薩,我和你對決也不會處于下風!”
“就算如此,你也只能保持這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等到巨陽的光線消耗完你的生命力時,就是我反攻的時候,你這樣做是毫無意義的。”昔拉為了挽回面子說。
“嘖!你們果然對我的了解真得如一張白紙,我說的不是能力上的。算了,也懶得跟你這個笨蛋解釋了。我告訴你:你們的艾克薩大人是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的,所有事情都有始必有終!”
昔拉眼瞳驟然縮成一個點。
“看來,你已經感受到了!”星衍對著慌張的昔拉微微一笑。
遠出的一片空地上,一個黑白少女驟然顯現(xiàn)。她手里和周圍的魔法陣從戰(zhàn)斗開始就已經在詠唱了。
那便是——伶,她執(zhí)行著星衍交給她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