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
葉佳禾總覺得紀一笹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但是紀一笹就這么不緊不慢的,偶爾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最終,忍不住的人是葉佳禾:“二叔,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紀一笹應聲。
“那去忙,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這邊地鐵到南灘很方便的?!比~佳禾想也不想的說著。
結果,葉佳禾話音才落下,紀一笹就笑出聲:“我女朋友這么體恤我?”
葉佳禾:“……”
羞澀又窘迫的感覺。
而紀一笹已經(jīng)伸手捏住葉佳禾的鼻尖:“走吧,今天的時間都屬于我女朋友?!?br/>
那溫熱的大掌已經(jīng)再一次的牽住了葉佳禾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順著手扶梯,朝著商圈的最頂層走去。
葉佳禾像是忽然明白過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紀一笹:“二叔,……”
“我們去看電影。”紀一笹說的直接,“我查了下,最近有些大片上映了,不知道會不會喜歡?!?br/>
說著,紀一笹低頭:“如果不喜歡的話,那下次告訴我,我們再來看別的。”
葉佳禾幾乎是下意識的:“還有下次?”
一次就已經(jīng)讓葉佳禾覺得不可思議了。
在葉佳禾看來,去電影院看電影這樣的事情,對于紀一笹而言,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種事情上,紀一笹就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結果——
“喜歡的話,我會陪來看。”紀一笹說的直接,“我記得以前有零花錢,基本都在攢著,和同學去看電影,那應該就是很喜歡看電影了?!?br/>
葉佳禾有些驚訝。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紀家,就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小孤女,默默無聞的。
紀一笹怎么會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
忽然,葉佳禾有些大膽,一瞬不瞬的看著紀一笹:“二叔,我在紀家的時候,是不是就注意過我?”
葉佳禾想說的是在意。
但是很快,她就覺得在意這樣的詞匯太赤裸裸了。
最終,脫口而出的時候,葉佳禾已經(jīng)還了說辭。
但是,她的手卻不自覺的緊了緊,紀一笹像是感覺到葉佳禾的情緒,很輕的笑著,忽然低頭——
紀一笹的額頭就這么抵靠在葉佳禾的額頭上,蹭了蹭。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嗯?!币馔獾?,紀一笹竟然沒否認。
葉佳禾的心砰砰砰的直跳,速度越來越快,那種不敢相信感覺也跟著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這個紀一笹——
紀一笹就這樣貼著葉佳禾,倒是淡定的說著:“因為的身份,所以多看了幾眼。”
這人沒說的太直接,但是葉佳禾卻懂了。
在某種程度上,紀一笹和自己是一類型的人,他們都是私生子,表面看起來光明正大,但卻并不是受歡迎的人。
“二叔——”葉佳禾很低的叫著這人,不禁有些心疼。
倒是紀一笹不怎么在意,轉移了話題:“我去買票,在這里等我?”
“好?!比~佳禾應聲。
買票的隊伍很長,這個點也是看電影的高峰期。
但紀一笹卻沒任何不耐煩,耐心的排著隊,在輪到紀一笹的時候,他低聲和售票員交談著。
葉佳禾的位置可以堪堪的看見這人說話的側臉。
俊朗而性感。
甚至她可以感覺的到售票員的熱情,遠遠比面對別的客人的時候來的激動。
但記憶提前?始終維持了相同的表情,冷漠而疏離,只是在完整的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
而后,紀一笹就付錢朝著葉佳禾的方向走來。
走進葉佳禾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手里還拿著爆米花,很自然的就塞到了葉佳禾的懷中:“給?!?br/>
葉佳禾被動的接了過來。
看著爆米花的分量也不像是一人吃的,她說著:“買太大了,我吃不完?!?br/>
“一起吃。”紀一笹說的直接。
葉佳禾:“……”
從最開始這人吃自己的東西,到剛才就這么跟著自己分食了晚餐,再到現(xiàn)在分食爆米花。
這樣的舉動太親密了。
但是葉佳禾知道,自己并不排斥這樣的親密,甚至有些期待。
只是,她有些羞澀的紅著臉,低著頭,不吭聲了。
紀一笹大方的牽著葉佳禾的手,拿著果汁,朝著放映廳走去。
……
15分鐘后,電影正式開始。
葉佳禾很快就被劇情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再認真不過。
倒是紀一笹不時的拿起爆米花,喂著葉佳禾。
葉佳禾沒閃躲,紀一笹喂一口,她吃一口,就連果汁都是紀一笹送到葉佳禾的嘴邊的。
等葉佳禾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吃了六七分飽了。
紀一笹的手這才停了下來,在葉佳禾看向自己的時候,紀一笹若無其事的看著電影,好似之前自己什么也沒做過一樣。
葉佳禾也不吭聲。
在覺察到紀一笹的視線時,她立刻面不改色的看著電影屏幕。
忽然——
葉佳禾的手就這么悄然無聲的被紀一笹牽住了,堪堪的放在紀一笹的大腿上,但葉佳禾也只是片刻的愣怔,就很快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樣,安靜了下來。
電影仍然還在持續(xù)播放。
畫面已經(jīng)停留在男女主角的親熱戲上。
中規(guī)中矩。
但葉佳禾卻莫名的燙了臉頰,她想,應該是紀一笹坐在旁邊的緣故。
和這人接吻過無數(shù)次,但好像卻是第一次看這樣的親密鏡頭,那樣言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竟然讓葉佳禾覺得有些興奮。
她想,可能真的是被紀一笹帶壞了。
偏偏,前面坐著的一對小情侶也忍不住的親密相擁,臉貼臉的吻著。
他們和葉佳禾的距離不過一米。
葉佳禾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下意識的轉頭,而紀一笹也堪堪的轉過頭,不可避免的看見這一幕。
葉佳禾的臉更紅了。
紀一笹倒是輕聲笑了笑,忽然俯身。
葉佳禾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但是卻莫名的帶了一絲的期待,甚至眼睛都有些微微的閉了起來。
就好似在偷窺紀一笹要做什么。
偏偏,紀一笹就只是這么看著葉佳禾,并沒親下來。
倒是那聲音戲謔的傳來:“想我親?”紀一笹問的直接,也沒給葉佳禾說話的機會,“如果不介意,在監(jiān)控下親熱的話,那么我可以親?!?br/>
“我沒有——”葉佳禾立刻反駁。
紀一笹就是輕笑,而前面的情侶也仍然吻的熱火朝天的。
甚至那手都已經(jīng)不規(guī)矩的伸了進去——
這樣香艷刺激的畫面,看的葉佳禾臉色越來越紅,再被紀一笹盯著,更是坐立難安起來。
而紀一笹就突然親了一下葉佳禾:“這樣總可以了吧?”
葉佳禾:“!??!”
為什么紀一笹的話,葉佳禾深深的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她才沒這樣的想法好不好!
紀一笹倒是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屏幕解釋:“別看電影院黑漆漆的,在這里做什么,監(jiān)控里面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乖,回家滿足。”
葉佳禾:“……”
她根本不想說話了。
最終,葉佳禾就這么看著電影屏幕,完全不理睬紀一笹了。
紀一笹倒也不介意,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屏幕上。
一直到電影結束,兩人都沒再說過話。
……
人群陸續(xù)的走了出去,紀一笹仍然還在位置上坐著,一直到人群走的差不多了,紀一笹才牽起葉佳禾的手,順著人群的尾巴,安靜的朝著散場的出口走去。
此刻,10點40分。
商場已經(jīng)關門了。
電影散場的人只能從外面的手扶梯離開,冷風一陣陣的吹來,葉佳禾瑟縮了一下,有些冷的把脖子收了起來。
“會冷?”紀一笹低頭看著葉佳禾。
“會?!比~佳禾點頭,“二叔,都不冷嗎?”
單襯衫,西裝外套……
不冷才是不正常的吧。
紀一笹笑:“習慣了。”
葉佳禾不吭聲,這根本是羨慕不來的。
等他們下了手扶梯,準備朝著停車場走去拿車的時候,葉佳禾的腳步忽然頓了下,看著不遠處再賣著麻辣燙的小攤位。
無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
“想吃?”紀一笹倒是了然。
葉佳禾再看著紀一笹不吭聲,她總覺得今晚耽誤紀一笹太多的時間了。
除去害怕紀一笹覺得麻煩外,因為現(xiàn)在麻辣攤位面前圍著很多人再排隊,恐怕是要等上一會。
還有些心疼紀一笹回去后要加班。
陪自己出來,那么工作就自然只能延后。
倒是紀一笹見葉佳禾沒應聲,很淡定的牽著葉佳禾的手,直接朝著攤位走去。
“二叔,我就說說,不吃啦?!比~佳禾回過神,急忙說著。
紀一笹面不改色:“想吃就吃。要吃什么,我去買?!?br/>
葉佳禾:“……”
面對這樣的紀一笹,說不動容是假的,心口已經(jīng)漸漸的被這樣的情愫包圍的很徹底,再看著紀一笹俊朗的測驗,除去心動,葉佳禾找不到第二種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走到攤位前,再看著簡易的位置上坐著人,紀一笹的眉頭皺了下,很自然的把車鑰匙遞給了葉佳禾。
“去車上等我,我買完去找?!奔o一笹說的直接。
葉佳禾搖頭,也沒接過車鑰匙。
紀一笹挑眉。
她才很慢很慢的說著:“我跟一起買?!?br/>
紀一笹倒是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牽著葉佳禾的手緊了緊,而后兩人就這么站在人群里,耐心的等著。
大約30分鐘后,才輪到葉佳禾和紀一笹。
“要吃什么喂——”老板的聲音利落的傳來,“說?!?br/>
“生菜,鴨腸,魚豆腐……”葉佳禾很利落的說著。
老板很快就把葉佳禾要吃的東西拿到盆子里,等葉佳禾的話音落下,老板也已經(jīng)算好錢,把東西遞給了一旁的人。
“58號。”老板報了一個號碼,“念到號碼的時候過來拿?!?br/>
“好的,謝謝。”葉佳禾應聲。
而紀一笹已經(jīng)很自覺的付了錢。
老板接過錢,找錢的時候說著:“小丫頭,男朋友不錯啊??磥砟腥诉€是要成熟穩(wěn)重點好??纯次疫@里,都是女的排隊,男的坐在那玩游戲呢。能陪著女朋友排隊的,還真是沒有。”
葉佳禾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紀一笹倒是很淡定,沒說什么。
接過找的錢,隨著老板的話,也換來了周圍人羨慕的眼神。
葉佳禾倒真的是臉紅了:“他不是——”
先否認,結果紀一笹的聲音更快:“嗯,是她孩子的爸爸?!?br/>
老板更是驚訝:“結婚了呀,那更不容易了。小丫頭要珍惜喲?!?br/>
葉佳禾是徹徹底底的不說話了。
紀一笹拿過號碼牌,就牽著葉佳禾到一旁等著,但是那眼神卻變得諱莫如深起來,并沒說話。
葉佳禾知道紀一笹是生氣了,因為自己的否認。
安靜了下,葉佳禾主動扯了扯紀一笹的袖子:“二叔——”
紀一笹嗯了聲,沒太理會葉佳禾。
葉佳禾的手沒松開,解釋著:“這么多人看著呢,我怕等下就沖過來要打我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那么高調的?!?br/>
紀一笹挑眉。
“何況,說是小乙的爸爸,我都沒說話了。”葉佳禾扁扁嘴。
“難道我不是?”紀一笹反問。
他已經(jīng)和葉佳禾面對面的站著。
葉佳禾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圍,玩游戲的玩游戲,吃麻辣燙的吃麻辣燙,排隊的排隊,她很快踮起腳尖,在紀一笹的薄唇上親了下,然后又退開。
那頭低的很下,聲音也很輕:“下次不這樣了?!?br/>
委屈又楚楚可憐的模樣,生怕自己生氣的小心謹慎,最終換來紀一笹低低的笑意。
他俯身,毫不介意的當著別人的面,重重的親了下:“乖——”
葉佳禾羞紅了臉,背對著紀一笹站著。
紀一笹倒是也不介意,就只是牽著葉佳禾的手。
一直到老板念到自己的號碼牌,葉佳禾都沒回過神,反而是紀一笹松開葉佳禾去取的餐。
葉佳禾回過神的時候,紀一笹已經(jīng)站在那了。
很快,紀一笹就拿好東西打包好走了過來:“走了,去車上再吃?!?br/>
葉佳禾安靜了下:“會把車子弄的都是味道?!?br/>
“明天讓司機去洗。”紀一笹說的直接
葉佳禾的嘴角彎了彎,忍不住又問著:“二叔不是有潔癖嗎?”
“女朋友要吃,要忍一忍?!奔o一笹倒是直言不諱,不否認也說的直接。
葉佳禾的臉紅了紅,亦步亦趨的跟著紀一笹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
他們離開停車場,已經(jīng)是11點20分了。
葉佳禾接過麻辣燙,小心的看了一眼紀一笹,紀一笹哭笑不得:“讓吃就吃,一直看我干什么?”
“那我吃啦?”葉佳禾笑瞇瞇的。
紀一笹有些恍惚,看著葉佳禾笑的眼角瞇成了一條縫隙,情緒似乎莫名被葉佳禾感染了,薄唇微掀。
而后,他才發(fā)動引擎,勻速的把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葉佳禾打開麻辣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上面只有一點點的辣椒,她楞了下。
這家麻辣燙,每一次葉佳禾來這里,都會買。
她很清楚,老板手一抖都是重辣,客人們也習慣了。
所以葉佳禾每一次都會和老板交代,老板才會記得住。
這次——
“根本不太會吃辣,吃個鴛鴦鍋,都是清湯鍋煮過,拿辣鍋里面燙一燙而已。所以我就和老板說,一點點辣椒就好。”
紀一笹倒是了然,淡淡的解釋。
葉佳禾:“噢——”
聲音被拉的很長,卻是擋不住的甜蜜。
車子在勻速的開著。
車內也彌漫著麻辣燙的味道,葉佳禾低著頭安靜的吃著,紀一笹專注的開車。
入冬的北洵城,在這個時間點,幾乎已經(jīng)看不見什么車了,
但紀一笹的車速卻始終沒很快,只是為了能讓葉佳禾吃的舒服。
原本只要半小時的車程,紀一笹開了40分鐘才抵達南灘公寓,在車子開到南灘公寓門口的時候,葉佳禾也已經(jīng)吃完收拾好了。
……
——
抵達公寓門口的時候——
紀一笹卻忽然扣住了葉佳禾的手,用力一拽,就直接吻了上去。
一邊吻,紀一笹一邊按下指紋鎖,而后把葉佳禾就這么推了進去。
葉佳禾嗚咽了一聲,并沒掙扎,只是為難的說著:“我身上都是味?!?br/>
“我不介意。”紀一笹說的直接。
紀一笹算的是寡情淡漠的人,對這種事并不是興趣很大。但是莫名的看著葉佳禾的一顰一笑,紀一笹總可以在頃刻之間就把自己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電梯里,葉佳禾低眉垂眼的模樣,偶爾用眼角的余光看著自己。
最終讓紀一笹再也無法忍受,甚至還沒來得及進門,那樣的情緒就已經(jīng)破繭而出。
他只想壓著葉佳禾狠狠的弄。
說不上來的感覺,仿佛見到葉佳禾,這樣情動就再也阻止不了了。
紀一笹只有一種感覺——
總有一天,他會死在葉佳禾的身上。
……
偌大的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只有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喘。
落地窗的扶手邊,糾纏的身影,讓室內落了一地的旖旎。
葉佳禾的手緊緊的抓著扶手,拼命的搖頭:“二叔——”
紀一笹掐著葉佳禾腰身的手一緊,帶了幾分的狠戾:“二叔是叫上癮了?”
“唔——”葉佳禾嗚咽出聲。
不是上癮,是習慣了。
仿佛任何的叫法,都不如二叔來的讓葉佳禾覺得自然。
但在這樣的情景里,二叔這樣的稱呼,卻讓葉佳禾面紅耳赤,太曖昧,太禁忌了。
偏偏,紀一笹就好似在懲罰葉佳禾一般,那手心的力道越來越緊,葉佳禾是在疼痛和刺激里,一遍遍的攀上巔峰。
大口大口的喘息,也沒辦法平復自己此刻的情緒。
而紀一笹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
男女不同的聲調卻在這一刻,交匯成了最為悅耳的聲音。
忽然,紀一笹停了下來,貼著葉佳禾的耳邊,輕咬著葉佳禾的耳垂,葉佳禾差點腳尖出聲。
但紀一笹卻沒放過葉佳禾,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叫我名字?!?br/>
“紀一笹——”葉佳禾情動的時候,失聲喊著紀一笹的名字。
一遍遍的。
紀一笹的眸光更沉,如同草原上的鷹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隨著葉佳禾的叫喊,也讓紀一笹的情緒越發(fā)的激動。
那聲音忽然一沉:“叫老公?!?br/>
葉佳禾愣怔了。
但是那種得不到的難受,卻又讓她不停的扭動了起來,大眼帶了幾分的秋水,楚楚可憐的看著紀一笹。
在這種事里,叫著人的名字,已經(jīng)讓葉佳禾的臉的不能再紅了。
再用這么親昵的稱呼……
葉佳禾細白的牙齒就這樣咬著下唇,怎么都叫不出口。
紀一笹卻沒打算放過葉佳禾,折磨著她,一字一句卻變得格外的清晰:“佳禾,叫老公?!?br/>
……
葉佳禾堅持很久,在紀一笹的強勢里,在這樣的折磨里,她最終在也忍不住,綿長的叫著:“老公……”
“再叫!”紀一笹的聲音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野蠻。
“老公,老公,老公——”
葉佳禾一遍遍的叫著,紀一笹在這樣綿軟的叫聲里,徹底的爆發(fā)了。
他貼著葉佳禾,微微用力,葉佳禾就已經(jīng)軟在了他的身上,兩人誰都沒動,就這么坐在落地窗邊的貴妃椅上。
紀一笹把一旁的抱毯扯了過來,就這樣蓋在兩人的身上。
葉佳禾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這樣安靜的靠在紀一笹的懷中。
紀一笹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低低的笑出聲:“體力真差。”
那大手順著曲線肆意的游走,忽然有些無奈的,紀一笹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都不知道吃的東西去哪里了,就好似怎么養(yǎng)都養(yǎng)不胖?!?br/>
一邊說,紀一笹一邊俯身要吻著葉佳禾。
葉佳禾想也不想的求饒:“不要……二叔……”
“剛才叫我什么?”紀一笹挑眉。
葉佳禾立刻安靜下來,臉紅的不能再紅了。
那種情景下,被逼的脫口而出的叫法,打死葉佳禾在現(xiàn)在也不可能叫出聲,叫這人的名字,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倒是紀一笹看著葉佳禾,越發(fā)生了逗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