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的學習成績大部分男孩子都并不在意,玩耍的地方也只是從家里換到了學校,增加了一定社會性,不過在凌振這個超高學歷人才的把關和引導下,幾個小家伙的學業(yè)還是非常優(yōu)異的,就連阿呆的成績也達到一般水平。
培培也因為年紀的增長也不敢總和凌振混在一起了,這小丫頭還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的,不但培培那樣所有的小女孩都是如此。
就連夏天在學校想穿裙子,也不敢早穿,穿了肯定會被集體嘲笑“臭美臭美的”,直到六一晚會那天規(guī)定所有女孩都要穿裙子,小培培才敢和其他“膽小鬼”們一起過上穿裙子的節(jié)日。
短短的兩年小培培的性格也溫順了很多,出落得也越來越漂亮,開始有大姑娘的樣子了,凌振知道他們間的距離會隨著短暫的疏遠,越來越近的,因為初中近在眼前了。
六年級的時候,凌振又遇到了曾經的交過手的小軍官劉軍,這家伙應經是初二的學生了,長相雖然變了好多,但仍然是原來的老行頭,帶著軍官帽穿著半身的小軍裝,在一堆“小兵”的護送下大搖大擺的出入中學的校門。
據(jù)知情的狗蛋透露,劉軍的父親好像是軍方一個不小的干部,之前調到地方上去歷練了,劉軍這小家伙也隨著父親轉戰(zhàn)南北,直到上初一的時候才被父親趕了老家,說是怕影響他的教育。
這件事也是從之前一起摔角的校服男張小寧那聽來的,劉軍回來他又重新找回了大*山,再次成為小軍官的急先鋒。
凌振很快表達了想和劉軍見面的意圖,牽線地自然是在狗子手下東跑西顛的狗蛋,劉軍也記的他不太長的生命中唯一的那次慘敗。后來的相處讓他對凌振團伙還是很有好感,于是也就爽快的同意了。
會面簡單而隨便,出席的也就是當時玩的不錯地幾個朋友,充其量也只是敘敘舊,有凌振請客在中小學之前地小飯館里吃了點東西而已。
可時間不長小學里立刻傳出了這樣消息:
中小學地“黑勢力”秘密相會了,出席會議的有中學為人仗義、兄弟無數(shù)的小軍官劉軍及其若干手下;還有小學五年級的“魔王”趙子義(其他小家伙是不敢叫他狗子的)、六年級的第一高手賀曉亮,以及“狗頭軍師”凌振、孫奇以及魔王狗子的寵物阿呆等。
具體內容則是被傳得越來越神,越來越不著邊。
不知從何時開始,孩子們中流行起了假紋身。可能是熟到影視劇的影響吧。覺得有了紋身能增加勇氣讓自己變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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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紋身興起的很快。從發(fā)現(xiàn)到流行時間短的可以忽略不計,而且使用起來也非常簡單,只要把小攤上買地水銀畫反貼在身上想紋的部分,浸透水之后輕輕接下來晾干就好了。
水銀畫里含有大量汞、鉛之類的重金屬,對皮膚并不好,但小孩子不管那些的,毫不猶豫的花光積攢的零用錢買了各種各樣喜歡的形象。
不過這出鬧劇,因為升中學進行地全面體檢草草收場了,不知哪里傳來的消息身上有“紋身”學生中學一律不要,所有的男孩子立刻膽顫心驚起來。紛紛圍著教室前的水龍頭,洗刷著自己“罪惡”的痕跡。
孩子們并沒有隨身攜帶肥皂,貼的牢的部分是要用小磚頭沾上水來磨得,磨掉之后皮膚也變得紅紅地帶著血痕,搞得毫不知情地體檢大夫還認為老師會經常虐待學生呢。
小學那無憂無慮的日子省得越來越少了,孩子們近似瘋狂地享受著剩余的童年,因為到了中學一切都將不同了。那時候就是大孩子了,也不再有那么多寬容和諒解。
萬物復蘇的春季會在蒙蒙的細雨下,倔強硬要放做了很久很久的風箏,也會無聊的追逐在路邊吃著嫩草的小羊羔。
炎熱的夏天買來整條的自行車氣密芯兒,和橡膠的蓋子組合在一起做成自制的水槍,打起激烈的“槍戰(zhàn)”。
有意思的是負傷最重、渾身濕透的“傷員”反而會化身為英勇無畏的戰(zhàn)士,也許這才是正真的無畏。全身濕透了還會怕什么呢?
夏末公路一邊會曬滿收獲了的糧食。孩子們即使車技再糟糕也愿意騎車沖進麥場里,體驗刺激的感覺。然后會大聲呼喝著連人帶車摔出去很遠,然后在自己和同伴的笑聲中著毫不在意的爬起來。
車技高明的甚至敢騎到路邊晾曬著整個玉米棒子的區(qū)域,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享受最刺激的感覺。
曬莊家的農民們還是很仁慈的,孩子還小也造成不了什么損失,對于小學生最多也就是嚇跑了事,并不會真的介意,要是中學生的話就會告到學校里的。
金色的初秋還會成群結隊的光臨果園,為的并不是省錢,而是體驗偷食的快感。
滿是桃毛的桃子也會大咧咧的在衣服擦來擦去,逞過口舌之欲之后還會遭受肉體的折磨。
寒冷的動機冬季也會披著父親的軍大衣,走在干凈的雪地上學著大人的樣子,抬起自己的小腳一蹦一跳在地上偽造著拖拉機開過的痕跡。
晚上還會興奮激動的跟著父親或哥哥,拿起手電去房檐下尋覓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麻雀,然后殘忍的將它扔到爐膛里。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再不能裝病只為吃一瓶橘子罐頭,再不會因為摸魚丟了一只鞋而不敢回家,失去了永遠都不能重來,同樣的痛苦凌振經歷了兩次,但他心里卻是如此的滿足,那么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