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若水桶粗大,上面縈繞著層層電紋,透出洞穿一切的銳利。
這一舉動之下,眾魔界神將俱是神情一凜,目光同向此處掃去。
就在此時,血光落處發(fā)出一聲轟鳴大響,數(shù)道白虹交織到一處,有若閃電一般扶搖升空,其中隱約可見一口寒光閃閃的巨刀,其上竟也彌漫著強大的魔氣。
此刀甫一出現(xiàn)即狂漲數(shù)倍,散發(fā)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鋒芒,猛地在血光中一斬而下。只聽得“噗噗”數(shù)聲悶響,后者竟一分為二,就此潰散無蹤了。
血魔將面色微變,不及多想的再次掐訣,轉(zhuǎn)眼間又是一記血霧打出,一閃到了巨刀四周,悍然卷下。
但這時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巨刀狂閃幾下后變得虛幻,竟一下子憑空消失,絲毫波動全無。而于此同時,某處虛空中傳來一聲刺耳的尖鳴,似撕裂空氣的音爆聲,一個黑影沖天而起。
“哪里走!”
幾大魔頭看著這道黑影,面色俱是一沉,血魔將更是二話不說展動身形直追而去。但是此黑影遁術(shù)驚人的快,在眾魔眼前一閃即逝,下一刻就在陰云中消失得無影無蹤,縱然血魔將神通逆天也只能堪堪捕捉到對方一絲殘余的氣息。
眾魔皆有些吃驚了,此人竟如鬼魅一般悄悄潛伏,又快速消失。
“可惡,竟讓他跑掉了!”
血魔將放出神識在陰云中狂掃,結(jié)果一無所獲,對方連半點氣息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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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究竟何人,竟能在我等毫無察覺之下潛伏在此,如今人界之中能做到這一步的恐怕也不出幾人了吧?”戮靈神將面色陰沉下來。
其余神將同樣是一臉難看的表情,以他們幾位手眼通天的大魔在此,居然讓一個潛伏者當(dāng)面逃掉了,這是何其打臉之事。
“此人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古天魔無梟沉吟半晌,忽然開口這般說道。
“無梟兄知道此人是誰?”血魔將一挑眉尖,神色不覺陰冷了幾分。
“真實身份無法確定,不過從他的功法路數(shù)來看的確不陌生,此人我們應(yīng)該是見過的,而且人界中能避開我們感知的并不多,對方多半是那幾個元嬰后期中的某一位?!睙o梟面露寒色的道。
眾魔聽了此話不禁怔了怔。
“難道是南宮邪那廝?當(dāng)日他與我們一道進入玄域之門,有可能是他一直在跟著我們也說不定。”衛(wèi)之炎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插口道。
“南宮邪?衛(wèi)兄如此一說倒的確有幾分可能,這老兒雖然表面上與我們合作,暗地里卻有些心思,而且這廝神通不弱,能瞞過我們的感知也在情理之中。”戮靈神將目中閃過銳芒,口中吐出陰冷的話語。
無梟卻搖了搖頭,面上異色一閃的道:“此人應(yīng)該不是南宮邪。”
“無梟兄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無梟此話一出,眾魔都大顯驚疑了起來。
“南宮邪雖然暗地里有些小心思,但他的氣息卻瞞不過我們,而且南宮邪修的是魔道神通,方才那人所施的功法的確有些魔氣,與南宮邪卻路數(shù)不同,因此我斷定此人應(yīng)該是人界中其他的魔道高手?!睙o梟冷冷的道。
聽聞此言,幾位大魔皆是眉間微聚,似乎覺得無梟所言頗有道理。
戮靈神將暗中思索著什么,片刻后才陰沉沉的回一聲:“不是南宮邪,那又會是誰?當(dāng)今人界所存的巔峰修士我們都已收集過相關(guān)情報了,魔道中唯一修成元嬰后期的就只有此人,若非是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在如此悄無聲息之下接近我們?!?br/>
無梟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他目光閃動著,最后才陰寒的道:“過從方才的背影來看,對方應(yīng)該是某個曾經(jīng)見過之人,不過不管他是誰,一路跟著我們到此,想來不少秘密都被他知道了,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其干擾我們的大計。”
“無梟兄言之有理,如今最要緊的是找到隕魔河將我族大軍釋放出,在此前提之下,任何一切都不重要了?!甭眷`神將淡淡道。
“不錯,只要我魔界大軍再現(xiàn),必定要血洗人界,一雪這十多萬年的封印之恨!”血魔將眼神兇戾的道。
眾魔一致點頭贊同。
他們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神秘黑影消失的方向,眼中各自閃過冷冽,隨即一致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