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娜放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我聽到那雜亂的腳步聲,從洗手間門前經(jīng)過。
這時候,我聽到王彥的叫喚聲,“說,剛才你為什么逃跑。”
原來是那些人把那個逃跑的人給抓了回來。
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響了起來,“大哥,我以為你們是警察,是來查非法同居的,因?yàn)槲液臀依习宓睦掀旁谶@里幽會,所以我就趕緊跑路了?!?br/>
接著就是一陣劈了啪啦的聲音,還有男子的哀嚎聲。
一個男子狠狠罵道,“馬丹的,還幽會呢,你直接說把人家老婆上了不就得了,還說的文縐縐的。你這些破事我們不管,但是你今天壞了我們的大事,你說該怎么辦吧。”
年輕男子不住哀求,“各位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千塊錢,你們拿去喝點(diǎn)茶吧?!?br/>
“滾你媽的蛋,你打發(fā)叫花子呀,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拿出五萬塊錢,這件事情就算了,如若不然,今天非卸你你個零件不可。”一個聲音囂張的說道。
“大哥,我真的沒錢呀?”年輕男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小吳,拿刀來。”那個男子又喊道。
“大哥,我給,我給,我馬上回家去取行嗎?”年輕男子真的哭了。
zj;
這睡一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好,我跟你一塊去取,你小子別一轉(zhuǎn)眼沒影了。”男子說完,外邊響起了腳步聲。
這時候,王彥說了一句,“都別愣著了,干正事要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江濤那個雜碎肯定還在賓館里,大家繼續(xù)搜,今天就是把賓館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緊接著,外邊又響起了腳步聲。
我一陣口苦,這些人還正是盯住我不放了。
我心里明白,這個洗手間,肯定藏不住我們兩個,我倆肯定還得被他們抓住。
這可怎么辦?
我感到腦袋都快炸了。
我抬手朝旁邊的梯子砸了一下。
梯子?
這里放梯子干什么?
我順著梯子抬頭一看,只見梯子頂端,有一個洞。
那個洞,應(yīng)該是維修人員上頂棚的通道。
看到那個洞洞,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看著小娜,低低的說道,“小娜,快點(diǎn)上梯子,進(jìn)那個洞里面。”
小娜冰雪聰明,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站了起來,朝著梯子走了過去,然后準(zhǔn)備朝上面爬。
可是她蹬了幾次,都沒能上去。
小娜看著我,皺著眉頭說道,“江濤哥,我那里疼的厲害,我實(shí)在爬不上去呀?”
我急得一頭白毛汗,算了,我還是幫她一把吧。
“小娜,你用力向上爬,我在下面推著你?!蔽医辜钡恼f道。
小娜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抬起了腿。
我伸手雙手,托住小娜的腚部,用力朝上面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