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宮的散仙老祖看著越來越低沉的烏云,揚手間穿上了自己的戰(zhàn)甲,同時手中也多出了一件法寶。
他的戰(zhàn)甲很是奇特,那是一身閃耀著碧綠色的戰(zhàn)甲,戰(zhàn)甲表面是有著一道又一道的刻痕,形狀猶如樹葉一般。更詭異的是,那種碧綠的顏色竟然在他的戰(zhàn)甲上由內(nèi)向外流動著,在他頭盔的兩邊還有一對像樹枝一樣的角,直直得插向腦后上方。
而他的手中是一件猶如山岳一般的法寶,只不過是迷你型的。它通體黑色,上面好像還有一些溝壑,只是因為太小令人看不清楚。
準(zhǔn)備好這些之后,散仙老祖發(fā)現(xiàn)所有的弟子竟然還呆呆的望著天空,立即怒聲斥道:“還待著干什么?等死嗎?還不趕快走,走的越遠(yuǎn)越好!”
所有人聽后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于是哪里還顧得上接下來的事,趕緊一個個駕起飛劍向著遠(yuǎn)方飛去。
由于頭頂上的烏云已經(jīng)越來越厚且越來越低,一眾人等根本不敢向高空飛去,只能選擇貼地飛行。
花雨宮宮主當(dāng)然也聽到了散仙老祖所說的話,當(dāng)下也對著花雨宮的眾弟子們喊道:“快!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完,她扭頭看了看仍舊漂浮在半空,頭發(fā)披散且眼睛赤紅的王雨澤,心里也是震驚到無以復(fù)加,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能使出這么大威力的法術(shù)。
“可是,可是花雨宮的駐地怎么辦?”有弟子忍住不問道。
花雨宮宮主聽后心里更是焦急,立即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有你們在,我們隨時可以回來重建山門!如果你們出了意外,那即使留著駐地又有何用!快!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眾弟子聽后又看了看頭頂上的王雨澤,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
本以為雨澤師兄是來幫自己的,可沒想到,自己長大且生活的地方竟然要毀在他的手里,雖然對方也確實終止了這場戰(zhàn)爭,可這代價有點令人承受不了。想歸想,可一個個只能駕起飛劍向外飛去。
當(dāng)花雨宮眾人紛紛向外飛去時,頭頂上的烏云內(nèi)終于劃過一道亮麗的閃電,緊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花雨宮宮主一看,立即飛到已經(jīng)暈過去的柳若曦身邊,隨后伸手將她攙扶起來,也迅速的向外飛去。
由于花雨宮宮主的攙扶,柳若曦慢慢的恢復(fù)了知覺,恢復(fù)知覺的第一時間就看到猶如瘋魔一般的王雨澤,此時她只感覺心中一痛,用僅有的力氣說道:“不,不要!停下來!”可由于聲音實在太小,王雨澤根本聽不見。
花雨宮宮主看到清醒的柳若曦,連忙說道:“若曦,先不要說話,我們立即離開這里。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不能再待了?!?br/>
此時的柳若曦也已經(jīng)看到了半空中的烏云,用很是輕微的聲音問道:“宮主,這、這是雨澤弄出來的?”
花雨宮宮主聽后滿臉的苦笑,隨后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柳若曦很想讓雨澤停下來,因為此時的王雨澤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之前那個她所熟悉的王雨澤再也回不來。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只是隱隱有這種擔(dān)心。
而葛天明也才剛剛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之前在綺華星時兩人就認(rèn)識,那個時候他雖然變態(tài),可所施展的法術(shù)也沒有到現(xiàn)在這種恐怖的程度,這種程度的法術(shù)別說是他了,恐怕就算是合體期都施展不出來,心里不由暗自疑惑,這雨澤兄弟到底是怎么修煉的?功力怎么會精進的這么快?
在這邊所有人四散紛逃之時,不夜仙城中的一座幽深的大殿內(nèi),一名身穿金色戰(zhàn)甲的男子猛然睜開眼來,隨后疑惑的看向了檀鄀星所在的方位,疑惑的呢喃道:“真正的仙靈決!這是誰?難道仙界有人下來了?可是我并沒接到通知?。】磥?,我得去看看了!”
說完,男子的身形便慢慢的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花雨宮的半空中。
“咦!雷仙決!究竟是誰在這里施展,他不知道這樣會把這里完全給毀了嗎?還有一個散仙!”
正在向外飛的兩位宮主和段啟明、葛天明同時注意到了上方閃耀的金光,由于金光久久不散,這也讓他們看不清里面到底是誰,加上距離較遠(yuǎn),也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靈氣波動,不過他們確信,這絕對又是一個超級高手,不下于煙雨宮散仙老祖的高手,從對方可以若無其事的站在電閃雷鳴的烏云旁便能看出來。
此時,一道炸雷在眾人耳邊忽然響起,隨后只見從烏云內(nèi)猛然落下一道白色的天雷對著下方狠狠的劈去。王雨澤的實力只是能施展雷仙決而已,根本沒有辦法掌握天雷的降落之地,這也導(dǎo)致天雷根本就是隨機落下。
“咔嚓!轟!”
第一道天雷竟然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大殿上,頓時,原本莊嚴(yán)肅穆的大殿在頃刻間便被天雷給劈的支離破碎,散落的石塊四散飛濺,隨后天雷在地面上炸開一處深有近三米的坑洞出來。
金光中的人影看到這一幕后,淡淡的說道:“算了!既然看到了就出手解決一下吧,不然這里就全毀了。還好不是真正的仙人釋放的雷仙決,不然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了!”說著,此人便開始迅速的掐動靈決。
而下方煙雨宮的散仙老祖則是心里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后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這是……。”
自從修成散仙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成為修真界金字塔頂端的存在,雖然依舊有幾個比他還要厲害的散仙,可也緊緊是幾個而已,偌大的修真界,碰上的機會本就不多,所以,他根本沒有因此而擔(dān)心過??墒钱?dāng)他看到金光之時,他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從金字塔上面掉下來了一樣。
現(xiàn)在又看到對方掐動靈決的速度,這更讓他震驚的內(nèi)心又多了一絲駭然,別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一切的另外四人,哪怕就是散仙老祖都看不清,在他的眼里,對方的雙手猶如在舞動一般,看到的全是殘影。ok作文網(wǎng)
能讓散仙看不清速度的,這得有多恐怖的修為。
“十方乾坤,八方定!給我散!”
緊接著,靈決便被此人打入到濃重的烏云之內(nèi)。
隨著靈決的打入,原本還要繼續(xù)降下天雷的烏云仿佛被抽走了能量一般,原本還絲絲閃電在上面穿梭著,可很快的,這一絲絲的閃電竟然慢慢的消失不見,緊跟著,雷聲也越來越弱。片刻后,烏云逐漸變淡,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終于徹底的散去。
被破掉法術(shù)的王雨澤感覺自己的身體的力量仿佛瞬間被抽空了一般,腦海中也傳來一陣陣的眩暈,同時,他的理智也開始慢慢的恢復(fù)。隨著理智的恢復(fù),他眼中的赤紅也在逐漸的消退。
剛恢復(fù)一些理智,王雨澤的全身就是一顫。
“太可怕了!剛才那種感覺,跟之前修煉《血魔經(jīng)》一樣,竟然完全沒有了絲毫的理智,只想破壞掉眼前的一切!”說著就看了看下方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大殿,不由苦笑。
就在王雨澤怔怔的看著大殿時,一道金光忽然落在他的不遠(yuǎn)處,隨后用平淡到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語氣沖著王雨澤問道:“是你施放的雷仙決?”
王雨澤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此地竟然又出現(xiàn)一個人,并且根絕對方身上的氣息來看,絕對又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高手。他仔細(xì)感受了一翻,隨后就感覺更加疑惑了。
“這種感覺……。怎么像是散仙,又不像是散仙!感覺比散仙要厲害多了!”
“小子,我問你話呢!”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快。
王雨澤不知道是敵是友,沒有開口回答,只是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竟然真的是你,本來我還以為是下面的散仙!只是,你的修為怎么可能會釋放出雷仙決呢?按理說,哪怕是那個散仙都不行啊!奇怪?!闭f完之后,對方不等王雨澤回答,繼續(xù)問道:“小子,你是哪個門派的?”
王雨澤則是疑惑眼前之人到底是誰,護體金光竟然自始至終的開著,到現(xiàn)在都看不清此人的長相,現(xiàn)在又問自己是哪個宗門的,這下他不猶豫了,只不過不是回答,而是也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你是誰?”
對方聽后一愣,心想眼前的小子竟然沒有乖乖回答自己的話,而且還敢大膽的問自己是誰,這讓他瞬間更加的感興趣了。
對方聽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撤去了身外的護體金光。當(dāng)金光一散去,王雨澤的眼神就是一凝。
只見他頭頂上帶著一件金光燦燦的頭盔,頭盔的中間是一顆閃耀著紅光的寶石,但是王雨澤卻看不見他的臉,因為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面具,不可思議的是,這面具上的表情竟然跟隨著他的主人在變換。也就是說,此人是什么表情,他臉上的面具就是什么表情。
再看著他身上金光燦燦的戰(zhàn)甲,那華麗且精致的程度令王雨澤暗暗咋舌,因為,即使是柳如風(fēng)的戰(zhàn)甲跟眼前之人相比也遜色了許多。
看著王雨澤這么吃驚的打量著自己,此人先是淡淡一笑,而他的面具上也顯現(xiàn)出他本人的表情,隨后只聽他回答道:“我是仙將公孫昱,小子,這下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接下來發(fā)出聲音的并不是王雨澤,而是煙雨宮的散仙老祖,只聽他吃驚的說道:“仙、仙將?仙人?”
王雨澤瞬間也震驚了!眼前之人竟然是位仙人!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公孫昱扭過頭看了一眼煙雨宮的散仙老祖,淡淡說道:“不錯!我是仙人!”
聽到對方承認(rèn),散仙老祖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上前恭敬的行禮,“散仙關(guān)月生,見過仙將大人!”
王雨澤知道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個煙雨宮的老家伙叫關(guān)月生。
公孫昱思考片刻后說道:“關(guān)月生?哦,你就是煙雨宮那個剛修成散仙不久的老祖吧?”
關(guān)月生聽后有些惶恐,連忙說道:“不敢!大人叫我名字就好!”
“關(guān)月生,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是花雨宮的宗門吧!你煙雨宮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公孫昱的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一絲不善。
“這……。”關(guān)月生猶豫了半晌也沒有回答出為什么。
公孫昱看見后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煙雨宮和花雨宮之間的事情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嗎?還不就是那點破事!不過,我要告訴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散仙,修真界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還有,既然已經(jīng)是散仙了,就好好想想怎么應(yīng)付每一千年而到來的天劫吧!你為什么沒有渡過天劫修入大乘期,到現(xiàn)在難道心里還沒數(shù)嗎?”
聽著這些話,關(guān)月生已經(jīng)全身都是冷汗,不是被天劫嚇的,而是被公孫昱嚇的。
而另一邊,王雨澤看著關(guān)月生猶如小學(xué)在聽老師的訓(xùn)誡一般的乖巧,這讓他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心想,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