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起床了。yueduwu”雷蒙摸了摸歐泊的頭。

    歐泊睜開眼時船艙內(nèi)充盈著燦爛的光，雷蒙已換上一身隕星帝國的軍服，那是先前兩人計劃好，使用記憶長布，按著歐泊印象里的樣子設(shè)計的?？钍胶碗E星軍團(tuán)中四位上將的軍服裁剪相去不遠(yuǎn)，肩章則是名準(zhǔn)校。

    這套軍服騙伊斯祖爾人騙不過去，然而騙教廷的人估計問題不大。

    歐泊則依舊穿上在科洛林麾下時的那身黑色中褂與長褲，對著鏡子端詳，發(fā)現(xiàn)自己高了很多，不再是從前那副小孩模樣。

    雷蒙道：“你長大了?！?br/>
    歐泊點了點頭，鏡中的自己比起以前稚嫩的小孩已經(jīng)換了個人，猶如脫胎換骨，身材比不上雷蒙高大，卻也足夠稱得上是成年人了，這一身黑色王袍更猶如科洛林的翻版，較之從前童年的裝束，現(xiàn)在這么穿起來感覺更充滿威嚴(yán)與冷峻。

    “現(xiàn)在我是你的侍衛(wèi)?！崩酌傻溃骸耙磺心阏f了算?！?br/>
    歐泊吁了口氣，臉上還帶著昨夜稍有點縱欲過度的紅暈，他轉(zhuǎn)身與雷蒙接吻，抵著鼻梁彼此摟著，雷蒙說：“沒有通傳，也沒有打過招呼，你打算怎么去見教皇？”

    歐泊道：“我有辦法，要見到他應(yīng)該不難。”

    舷窗外的光弧恒星周圍縈繞著六道弧形光暈，它們是恒星上吹出電磁風(fēng)在恒星周圍產(chǎn)生的奇異效果，粒子的潮汐此起彼伏，被吹離恒星一點五個天文單位后又受到空間力場扭曲效應(yīng)，在球形區(qū)域的外殼上堆積，形成六道交錯的長長的光弧，因而得名。

    白色的恒星外圍有一枚巨行星在緩慢運轉(zhuǎn)，那便是教廷國度的核心區(qū)域光弧之國，整個巨行星分為三塊大區(qū)域——光弧城、頌歌之都以及曙光之城。

    行星外又有一枚靛藍(lán)色的小型衛(wèi)星僧兵省。

    自從知道身上有四分之一的僧兵省血統(tǒng)后，歐泊便對教廷國度生出一種親切感，很想回去故鄉(xiāng)看看，然而現(xiàn)在沒有太多時間了。

    時代vi進(jìn)入空間站外圍并發(fā)出通訊，歐泊傳遞出兩人的身份信息，極少有伊斯祖爾人前來光弧之國，空間站的通訊頻道里一個女聲道：“身份特殊，請稍候，現(xiàn)在為您轉(zhuǎn)接中央教廷。”

    歐泊站在控制臺前，雷蒙守護(hù)在歐泊身后，兩人一同看著遠(yuǎn)處的巨行星。

    “來自伊斯祖爾的歐泊先生，雷蒙準(zhǔn)校，請問前來船底座教廷有何貴干？”一個聲音輕松的男人接管了通訊頻道。

    歐泊說：“我奉格萊賓尼的邀請前來?！?br/>
    那邊靜了一會，說：“格萊賓尼不在教廷，三天前已經(jīng)動身前往伊斯祖爾?！?br/>
    歐泊說：“他已經(jīng)走了？這是我和他的約定，也是科洛林陛下的命令，我是來替格萊賓尼侍奉教皇的?！?br/>
    “請稍候?！蹦沁呎f：“等候期間歡迎您在光弧之國隨意游覽?！?br/>
    空間站的電磁鎖撤除，時代vi進(jìn)入巨行星大氣層，通訊內(nèi)傳來降落指引，雷蒙道：“很禮貌?！?br/>
    “嗯?！睔W泊說：“教廷對隕星帝國的態(tài)度一直很好，希望這不是一個陷阱……”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與安詳?shù)男乔?，靠近地面時他們甚至能聽得見響徹天際的圣歌，整個行星上地廣人稀，很安靜，雷蒙打開艙門，面前是一望無際的花田，和風(fēng)吹過，令人身心舒暢。

    歐泊下來伸了個懶腰，先前沒睡好還有點困，風(fēng)帶起他黑色的袍襟，帶著花香卷來。

    “很不錯的地方?！睔W泊說：“怎么也沒有守衛(wèi)？”

    雷蒙四處看了看，戴上他的軍帽，去給歐泊買喝的，停機坪附近的便利商店是全自助式的，一個人也沒有。

    歐泊坐在花園旁的茶座前，雷蒙則站在他的身后，像個忠誠的護(hù)衛(wèi)。

    歐泊側(cè)過頭，雷蒙便心有靈犀地躬身，猶如聽命于主人的忠犬，問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歐泊差點把咖啡噴了出來，說：“你裝得太像了。”

    雷蒙笑笑，不說話。

    一艘懸浮車從遠(yuǎn)處開來，在停機坪內(nèi)減速，停下。

    雷蒙與歐泊一起注視著那懸浮車，車停下后，里面出來一個和歐泊差不多高的少年。

    “是來接我們的？”歐泊蹙眉道。

    雷蒙說：“應(yīng)該吧，要過去么？”

    那少年夢游似的慢慢走過去，打了個呵欠，站在時代vi前發(fā)呆。

    “有什么事嗎？”雷蒙遠(yuǎn)遠(yuǎn)道。

    歐泊抬頭看了他一眼，少年又慢悠悠地走過來，與歐泊打了個照面。

    他的表情有點冷漠，灰褐色頭發(fā)，眼睛是淡銀色的，歐泊總覺得這種瞳仁看上去有點奇怪，就像沒有眼珠一樣。

    他的皮膚很白，白得近乎病態(tài)，左耳上戴著個十字架耳扣，穿著襯衣與短褲，運動鞋，看上去就像個學(xué)生，這令歐泊想起他剛見到席德的時候。

    他先是打量歐泊，繼而目光懷疑地駐留于雷蒙臉上，仿佛看穿了什么，眼神中又帶著迷茫，微微側(cè)過頭，心里仿佛在嘀咕。

    雷蒙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歐泊生怕他看出了什么——看出雷蒙是復(fù)制人了？還是覺得他和科洛林長得像？

    “旋光之握來的？”少年轉(zhuǎn)而看著歐泊，語氣顯得不太禮貌。

    雷蒙微一蹙眉，歐泊抬手止住他，說：“是的，我是歐泊，他是我的護(hù)衛(wèi)雷蒙?！?br/>
    “歐泊?！蹦巧倌甑溃骸拔衣犝f過你，跟我來吧?！?br/>
    雷蒙道：“去什么地方？”

    少年說：“去光弧之城……你們吃午飯了么？你們的情侶耳扣很好看?？坡辶譀]管你們談戀愛的事么？”

    歐泊這才想起百密一疏，忘了把耳扣摘下來，兩人的關(guān)系被這少年一眼就看穿了，然而隕星王子和侍衛(wèi)之間有點什么曖昧關(guān)系也并非大問題。

    “謝謝。”雷蒙禮貌地說：“這個只是方便我們聯(lián)絡(luò)，保證能隨傳隨到而已?！?br/>
    “你是護(hù)衛(wèi)，你開車吧?！鄙倌暌桓彼恍训哪?，拉開車門便把自己扔進(jìn)了后座，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歐泊坐到后牌，雷蒙則到前排去發(fā)動懸浮車。

    “怎么稱呼你？”歐泊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少年并不討厭，相反的還能感覺到他的友好，就像見到牧者時的感覺，彼此都有點自來熟。

    “格萊賓尼?！鄙倌昕粗巴?，若有所思道。

    歐泊緩緩點頭，這是牧者的姓氏，這少年和牧者是兄弟？

    雷蒙看著外面，說：“光弧之國建設(shè)得不錯?！?br/>
    “沒有你們伊斯祖爾好?！备袢R賓尼說：“沒很么人氣，不熱鬧，借大腿躺一下。”

    他打了個呵欠，側(cè)過身，枕在歐泊的大腿上。

    “您和教廷是……什么關(guān)系？”歐泊思忖許久，不好問他的職位，只得以這么一個委婉的說法來詢問，根據(jù)歐泊的猜測，這人如果不是教皇的另一名弟子，就是大主教，只怕還是以教廷人員的可能性居多。

    德拉蒙有兩個弟子？格萊賓尼和牧者會不會是兄弟，但看這長相又完全不像。

    格萊賓尼懶懶道：“我想出來走走，順便過來接你，你喜歡波姆么？”

    歐泊沒想到這少年的思路簡直是跳躍性的，他說：“呃，還行?？坡辶滞ο矚g的?！?br/>
    格萊賓尼說：“我也挺喜歡，嗯。”

    懸浮車進(jìn)了首都區(qū)，感覺僻靜的光弧之國一瞬間熱鬧了起來，中央廣場上往來的外星人極多，所有的建筑都發(fā)著光，地面鋪著淡金色的光軌，中央廣場占地數(shù)十平方公里，歐泊朝下望，發(fā)現(xiàn)廣場上的磚石組成一個又一個的神秘符號，而整個廣場宏觀總覽時，呈現(xiàn)出一張巨大遼闊的星圖。

    這張固定星圖上包括了處于廣場中央，噴水池下的銀河系，以及廣場西側(cè)紀(jì)念碑群下的獅子星系，還有位處西南方的船底座。

    歐泊忍不住贊嘆景觀的宏偉，問：“這里的人都是信徒？”

    “大部分是帝國人。”格萊賓尼道：“帝國人信教的多，現(xiàn)在也不斷朝著周邊星系發(fā)展業(yè)務(wù)了，你知道的，要發(fā)展下線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事，需要耐心與時間。我們的目的是拐騙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星辰教廷?！?br/>
    歐泊：“……”

    雷蒙：“……”

    歐泊：“拐騙全宇宙的人加入星辰教廷有什么用？”

    格萊賓尼：“沒什么用，人多好辦事?！?br/>
    歐泊：“……”

    懸浮車在廣場中央著陸，格萊賓尼道：“下車?！?br/>
    歐泊站在噴水池旁眼中滿是驚訝神色，這個噴水池占據(jù)了幾乎大半個銀河系的星圖，千萬水滴就像聚散的群星，在上萬平方米的池內(nèi)旋轉(zhuǎn)飛揚。

    “護(hù)衛(wèi)，你到教會接待處去。”格萊賓尼交給雷蒙一小塊芯片，說：“用你們的身份卡辦一張光弧之國的通行證，辦完之后進(jìn)恒星大教堂門口，會有人帶你進(jìn)去。”

    雷蒙接過，看了歐泊一眼，歐泊點頭示意讓雷蒙去，他自己能應(yīng)付。

    雷蒙轉(zhuǎn)身走了，格萊賓尼道：“你的護(hù)衛(wèi)長得不錯。”

    歐泊有點尷尬，說：“隕星帝國的男人，大部分都是這種風(fēng)格。”

    格萊賓尼道：“軍服系？”

    歐泊點了點頭，說：“光弧之國的人也長得很好看?！?br/>
    他跟隨格萊賓尼走向廣場外最宏偉的建筑物恒星教堂，然而格萊賓尼卻沒有從正門走，沿著臺階下的一條小巷拐進(jìn)去，兩手插在短褲的褲兜里，進(jìn)入教堂建筑群的里面。

    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整條小巷相當(dāng)安靜。

    “僧兵省的男人總體感覺不太陽剛?！备袢R賓尼說。

    “嗯。”歐泊贊同道：“和萊杰森一樣俊美。”

    格萊賓尼在一個側(cè)門上按指紋通行，又牽著歐泊的手指朝上按，說：“你喜歡萊杰森的歌么？”

    歐泊和格萊賓尼手指觸碰的時候感覺他的手很冷，說：“還……不錯。有點催眠的感覺?！?br/>
    格萊賓尼說：“很多人為他而瘋狂，我覺得他的歌也還可以，聽多就膩了，他是僧兵省男人的代表。”

    歐泊笑了起來，說：“聽說烈星和僧兵省是產(chǎn)出美男子最多的地方?！?br/>
    格萊賓尼無所謂道：“烈星現(xiàn)在不行了，充斥著一群帝國的探子，在共和國郁郁不得志的軍人，胡作非為的海盜，亞澤拉斯虛偽的行政手段把它帶進(jìn)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死胡同……”

    歐泊心中一動，未料格萊賓尼會如此直截了當(dāng)?shù)靥岢隽倚堑氖隆?br/>
    “教廷也在關(guān)注他們么？”歐泊問道。

    “不?！备袢R賓尼答道：“教廷不關(guān)注，但我一直在關(guān)注。”

    歐泊說：“關(guān)注它什么？”

    格萊賓尼說：“關(guān)注在烈星上生活的波姆?！?br/>
    歐泊：“……”

    格萊賓尼說：“我一直想弄點來養(yǎng)，又怕它們繁殖起來破壞環(huán)境，你知道的，波姆有點喜歡搗亂，如果在花叢里鉆來鉆去，很容易把頌歌花嚇得不唱歌了……”

    歐泊哭笑不得地點頭道：“確實是個兩難的選擇?！?br/>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歐泊被格萊賓尼帶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沿途每過一道門，格萊賓尼便會牽著歐泊的手在門鎖上按指紋。

    歐泊說：“有什么用？”

    格萊賓尼道：“錄入你的指紋，讓你能夠從這條路里通行?！?br/>
    接著他們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中央?yún)^(qū)，歐泊注意到周圍全是神秘的雕塑與古典壁畫，穹頂則是華麗的繪畫雕像，遠(yuǎn)處還有人在彈奏風(fēng)琴，拱頂上投下一道光，照在中央圓形區(qū)域中，令這個地方充滿了圣潔與莊重。

    過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歐泊看到不少成年僧侶，他們穿著土黃色的長袍，擦身而過時朝格萊賓尼躬身，格萊賓尼只是一點頭。

    他的職位應(yīng)該很高，歐泊心想。

    “這里有很多黑暗時代前的東西?！备袢R賓尼朝歐泊介紹道，他們穿過又一條長廊，站在反重力石板上飛向盡頭的石室，兩旁全是古代的畫作。

    歐泊道：“這里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么？”

    格萊賓尼道：“曾經(jīng)有一次，在智慧革命的時候，復(fù)制人軍團(tuán)攻陷了僧兵省，入侵光弧之國，后來星辰騎士諾蘭與雷克特保護(hù)了這個星球。”

    他們在最后一條走廊停下，進(jìn)入花園區(qū)，格萊賓尼說：“我?guī)阕叩氖莻?cè)門小路，以后你可以走大門，也可以走這條小路?！?br/>
    歐泊道：“大門是不是比較遠(yuǎn)？”

    格萊賓尼隨手一指，說：“不，大門就在那邊，五十米外，直走就可以出廣場了?！?br/>
    歐泊徹底敗給他了。

    格萊賓尼目中帶著深意，朝歐泊笑了笑。

    歐泊總覺得他的舉動似乎有點不太尋常，有什么深刻的意思嗎？但格萊賓尼從見面開始就對自己都表現(xiàn)得很友好，或許是奉了教皇的旨意，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人？

    格萊賓尼進(jìn)入花園區(qū)，周圍全是機器人守衛(wèi)，小徑內(nèi)有“游客止步”的告示，他們從花園的一條小徑進(jìn)去，歐泊說：“這次不是又要走什么暗道吧?！?br/>
    “不是——”格萊賓尼打了個呵欠，說：“這條路通往典禮廳，再朝后面走是封圣殿，黑暗時代后教皇分封獅子星自治州州府長官的地方，這里已經(jīng)不對外人開放了，不過你可以到處逛逛。”

    “先知的圖書館在什么地方？”歐泊問道。

    格萊賓尼說：“在那邊，你要乘坐滑翔板飛上去，是一個內(nèi)部浮空島，以后會有機會的，大主教們會帶你去，這里。”

    歐泊已經(jīng)被徹底繞暈了，跟著格萊賓尼走向中央建筑群，這里是整個恒星大教堂內(nèi)部的核心區(qū)域，路上僧侶的長袍顏色也與外面的不一樣，袍襟上繡著特殊的符號，見到格萊賓尼的時候依舊躬身行禮。

    歐泊注意到這些人長相也很俊美，但體格似乎更強壯，與外面的僧人感覺也不一樣。

    “他們是僧兵。”格萊賓尼說：“保衛(wèi)大圣堂的武僧，科洛林嗜武，你有興趣的話可以找他們切磋，但別下重手，免得把人打傷了，害我面子上過不去?！?br/>
    歐泊笑了起來，說：“我覺得我應(yīng)該不會是他們的對手?！?br/>
    “你太謙虛了?！备袢R賓尼說：“科洛林的弟子，怎么也能和埃姆斯打個平手。”

    “埃姆斯是誰？”歐泊問道。

    格萊賓尼道：“武學(xué)的大主教，這邊來，到了?！?br/>
    “這里是教皇的起居處，恒星殿。”格萊賓尼把歐泊帶進(jìn)一個非常寬敞的巨大殿堂，走過十余根柱子旁，地上鋪著鮮紅的地毯。

    歐泊走在這地毯上有種莫名的感覺，說：“是他接見訪客的地方么？”

    格萊賓尼點了點頭，說：“后面兩個小門通往恒星殿內(nèi)部，教皇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歐泊：“……”

    紅毯的盡頭有一把王座，格局有點像科洛林的隕星宮殿，王座上是空的，德拉蒙不在。王座下站著七個人，左三右四。

    歐泊正要詢問時格萊賓尼又道：“這些是大主教，從左到右分別是力量，知識，穩(wěn)定以及戰(zhàn)爭四位主教?！?br/>
    歐泊點了點頭，心里在斟酌要如何開口大招呼，格萊賓尼又介紹右邊三個，說：“這三位是帝國教區(qū)，銀河系教區(qū)以及周邊國家地區(qū)的大主教，以前有一個叛徒被你的老師玩死了，現(xiàn)在又換了個新的。凡爾文，過來感謝他，他和他的老師”

    歐泊嘴角抽搐，數(shù)名大主教朝歐泊點頭打招呼，他們都是年輕人，或者說擁有著年輕人的外貌。歐泊無數(shù)次地設(shè)想過教皇的模樣，本以為是個老人，然而看大主教們的情況，教皇應(yīng)該也老不到哪里去。

    “這幾位……”歐泊看格萊賓尼，格萊賓尼道：“名字你肯定記不住，叫他們主教a主教b主教c就行，或者直接簡化為abcd……”

    歐泊：“……”

    一名大主教開了口，說：“您好，恕我冒昧地問一句……”

    教皇還沒來，歐泊心中一凜，正要答話時，卻見格萊賓尼走上紅毯盡頭的臺階，懶洋洋地轉(zhuǎn)身坐下，坐在教皇的交椅上。

    歐泊：“……”

    格萊賓尼：“可以吃飯了么？準(zhǔn)備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