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把你們兩個混蛋色狼全部切掉!”
空氣中,紅發(fā)女子的嬌怒聲,傳進狐白白和楚飛的耳朵里。
兩人不禁雙腿一緊,似乎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胯下傳來。
對于紅發(fā)女子話中的意思,楚飛自然一下子就明白,因為那個地方,剛才才被前者用三昧真火攻擊!
而狐白白,此前深得朱星落那本《養(yǎng)生寶典》的“真?zhèn)鳌?,所以同樣很快就聽出了,紅發(fā)女子口中“全部切掉”的意思。
狐白白神情微變,摸了摸依舊火辣辣的臉,臉上一陣茫然和委屈。
“這位師姐,你干嘛打我?”
一想到自己剛才在一心一意地找路,然后莫名其妙就被撞倒在地,最后還被眼前的紅發(fā)女子打了一巴掌,狐白白直后悔,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
眼睛滑溜溜地打量著眼前的紅發(fā)女子,狐白白心中感到一陣觸目驚心——
“大!好大!”
眼前的紅發(fā)女子長相不算差,雖然比方靈玥差了一線,倒也算個標(biāo)志的美人!
尤其是前者,胸前那兩座傲世全球、宛若塞進了兩個菠蘿般的雙峰,令一向不近女色的狐白白都感到鼻腔一熱。
在這一點上,方靈玥無疑要失色不少。
似乎是察覺到狐白白的視線,紅發(fā)女子臉上的嬌怒更盛一分,而且剛才還被前者用力刺激了一下,此刻她的心臟,依舊怦怦跳個不停!
“呸!你個混蛋色狼!誰是你師姐!”
紅發(fā)女子雙手護在胸前,鳳目嬌嗔——
眼前這個無恥的混蛋色狼,竟還得了便宜賣乖,裝作一副他受委屈了的模樣!
但她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胸前過于波瀾壯闊,一雙蔥白玉手根本遮擋不住。
此刻的動作,反而有種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感。
“你與楚飛那無恥之徒,想來是同一路貨色,今天我呂嬋霜,就要為神匠除害!將你們這兩個色膽包天的狂徒連根斬除!”
自稱呂嬋霜的紅發(fā)女子指向一旁的楚飛,冷聲怒喝,隨即體內(nèi)術(shù)法運轉(zhuǎn),手中出現(xiàn)一團巨大的三昧真火。
今天剛回神匠,就接連遇上兩個色膽包天的無恥之徒,氣得她雙腳直跺,開始有些大腦缺氧起來。
“這位師姐,等一下!冷靜,冷靜。”
見呂嬋霜掌中升起熊熊的火焰,狐白白冷汗直冒,從那火焰上,他感覺到恐怖的溫度。
而且,此刻呂嬋霜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四尾實境的強悍波動,讓狐白白也是敢怒不敢言……
“有事好商量嘛……”
狐白白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尷尬一笑。
“哼!跟你們兩個無恥之徒有什么好商量的,三昧真火,出!”
呂嬋霜并未理會狐白白的“求和”,對著后者,直接打出手中的三昧真火。
“喂喂,等一下啊!”
見呂嬋霜竟直接對自己攻了過來,狐白白臉色一變,發(fā)出一陣驚叫。
隨即,一個閃身,躲過了前者散發(fā)著恐怖高溫的一掌。
那一掌打出的三昧真火,箭直轟落在堅硬的石墻之上,瞬間將墻體轟得四分五裂。
躲閃成功的狐白白望著燒焦的破碎墻體,忍不住聳了聳喉嚨,臉上冒出更多冷汗——
這玩意兒要是落在自己的小身板兒上,恐怕會燒得連渣都不剩吧……
然而,還不待狐白白震驚完,呂嬋霜便再次攻了上來。
這次,不再是一簇火團。
只見后者手中的三昧真火,竟凝聚成一柄亮紅的三尺青鋒。
青鋒所劃過之地,空氣都變得熾熱起來。
“你這淫賊,受死吧!”
呂嬋霜手持火光籠罩的三尺青鋒,向狐白白襲來,口中的“無恥之徒”也變成了“淫賊”。
狐白白來不及開口和躲閃,連忙運轉(zhuǎn)起“雙生逆血功”。
手中頓時也是出現(xiàn)一把血色長劍,匆忙對上近在咫尺的火光長劍。
這是氣血化劍!
跟“紫極攝魂眼”一樣,屬于“雙生逆血功”自帶的招式。
這氣血化劍,由使用者自身氣血凝聚而出,氣血越旺盛強橫,則血劍就越強大。
而且,氣血化劍講究一個“剛”字,要想發(fā)揮出驚人的威力,與人交手時不落下風(fēng),就必須剛猛強勢。
鐺鐺鐺!
血色長劍與火光長劍在半空中接連碰撞,發(fā)出陣陣火花。
雖說兩者僅是由靈氣所化,但卻與實劍無疑,甚至鋒利程度更盛!
又是幾聲撞擊后,狐白白連忙倒退,由于倉促運功形成,其手中的血色長劍也是轟然消散。
“哼!你這淫賊,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呂嬋霜輕腳落在一處石柱上,居高臨下,怒視地上的狐白白。
察覺到呂嬋霜的強悍,狐白白心中一陣叫苦,趕緊解釋道:
“師姐,你聽我解釋,我剛剛只是在找路,而且,是師姐你自己突然沖出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啊!”
聞言,呂嬋霜手中的火光長劍揮至身旁,一聲冷哼。
“照你的意思,還是我自己的問題了?”
對此,狐白白十分想反駁你在胡攪蠻纏,臉上卻委屈巴巴,一副受人欺負(fù)的模樣,嘟囔著嘴小聲說道:
“本來就不關(guān)我的事,而且明明就是你撞了我……”
狐白白心中連連叫苦,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不賠償醫(yī)藥費就算了,卻還要追殺自己,這還有天理王法嗎?
覺察到呂嬋霜鳳目中的兇光,狐白白當(dāng)即連連擺手,一臉冤枉似的,非常無辜地說道:
“呂師姐,我真不是故意摸你胸的,是她自己波濤洶涌,不小心撞上來的……”
興許是平日里從不說慌,狐白白不假思索,便說出了真相。
只是,這不說還好,呂嬋霜或許還能聽他一言。
但此話一出,前者心中的嬌怒便又被點燃起來,提劍直指狐白白。
“你這淫賊!還敢口出yin語!去死吧!”
呂嬋霜心中又羞又怒,若是被人聽了去,這叫她以后怎么出門。
因為自幼胸前便比同齡女孩發(fā)育得兇猛一些,因此呂嬋霜這方面的言語很是敏感。
雖說擁有如此波瀾壯闊,也令她自己有時頗為驕傲,但被人直接說出口,怎能不叫她又羞又怒!
見呂嬋霜又持劍刺來,狐白白暗罵自己做人太過誠實,隨即看到一旁的光頭男子,心中一陣不平衡——
剛才明明還在追殺這死光頭,現(xiàn)在怎么就盯著自己不放?難道長得帥也是一種錯嗎?
此刻,狐白白并沒有認(rèn)出光頭男子就是楚飛,而楚飛卻認(rèn)出了狐白白。
見呂嬋霜竟被狐白白無意“調(diào)戲”,楚飛心中那叫一個樂呵。
先前被呂嬋霜追了一個多時辰,可把他累得夠嗆!
前者那三昧真火,比起上次,變得更加棘手,想來前陣子出門歷練,呂嬋霜應(yīng)該是獲得了不少機緣。
而這時,就當(dāng)楚飛心中暗喜的時候,他還沒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上了狐白白的賊船。
狐白白再次驚險得躲過呂嬋霜的三昧真火,與火擦過的地方傳來陣陣熾痛,不過他顧不上這些,當(dāng)即沖著楚飛大聲叫喊。
“光頭師兄,是你惹呂師姐生氣的,你還不快來哄哄!好處你拿了,怎么可以只讓師弟我挨打?”
突然聽到狐白白喊出的話,楚飛連忙一拍腦袋,兇狠狠地反駁。
“靠!白小子,你自己色膽包天,偷摸了嬋霜師妹的胸,居然還想著拉我下水!”
“你太不道義!”
楚飛指著狐白白,破口大罵——
這白小子擺明想拉自己下水,才被追了一個多時辰,他可不想再被追一個多時辰!
“嗚嗚嗚!光頭師兄,你太不仗義了,主意是你出的,現(xiàn)在惹怒了呂師姐,你不能丟下師弟我不管啊!”
狐白白繼續(xù)一邊躲閃,一邊叫喊。
他要先發(fā)制人,自己會碰上這么火爆的一個母老虎,說起來這全都要怪眼前這個死光頭!
果然,聽到狐白白的“招供”,呂嬋霜再次目光兇狠地望向楚飛——
這兩個淫賊果然是一伙的!
正對著狐白白罵罵咧咧的楚飛,突然感覺到呂嬋霜投過來的兇光,心中頓時暗罵。
不過,后者現(xiàn)在似乎并不打算先切楚飛。
楚飛這個淫賊,色膽包天摸了她的屁股,她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比起眼前這個摸了自己的胸,還夾緊自己雙腿的小淫賊,她當(dāng)然更加生氣!
“哼!你們兩個,今天誰也逃不了!”
呂嬋霜望了楚飛一眼,而后又轉(zhuǎn)向狐白白,一聲冷哼。
而后,又對著狐白白沖去。
“可惡!怎么還只追我?”
狐白白心中暗暗不爽,直罵呂嬋霜,果然胸大的女人都無腦……
而一旁,楚飛見呂嬋霜再次攻擊狐白白,不禁松了一口氣——
差點兒就被這混蛋狐白白拉下水!
眼下,趁呂嬋霜追擊狐白白,自己還是三十六計,遛為上計!
楚飛心中這么機靈地想到,隨后便打算開溜。
然而,他的這些心思和動作,自然逃不過狐白白的眼睛。
“死光頭,真夠雞賊的!竟然還想先遛!”
狐白白心中暗暗大罵。
“既然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狐白白無義!”
隨后,狐白白一邊躲避呂嬋霜的攻擊,一邊扯拉著嗓子,帶著悲慘的哭腔叫喊:
“光頭師兄,你不可以先遛??!你不可以丟下師弟不管不顧啊!”
聞言,呂嬋霜也是再次望了一眼楚飛,見后者的確想逃跑,一團三昧真火便毫不猶豫地扔出。
但還沒結(jié)束,只聽狐白白再次高聲大喊:
“呂師姐,這一切都是光頭師兄的主意,我是被他壓迫的,若我不聽,他就要把我關(guān)進小黑屋,還十天半月不給我飯吃……”
“師兄之前還說,呂師姐,你胸前腫了,他想幫你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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