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堇回國的這個消息,無疑是令晚吟欣喜的,讓她以至于……這幾天在蘇蓮宸這所受過的委屈,全部不翼而飛!
為了迎接他,一向素面朝天的晚吟竟也化了個淡淡的妝,在衣櫥里找了一套和她身材相襯的淺粉色裙裝。
“謝晚吟,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是要去勾/引哪個男人嗎?!”
她的動靜太大,讓埋首于工作當(dāng)中的男人終于肯抬起尊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眸子里劃過一抹驚艷繼而是薄怒!
看著他的眉毛蹙的緊緊的摸樣,謝晚吟心里嗤道,這話怎么聽著有點酸酸的?
“去見一個朋友?!彪m然很是鄙視,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男人女人?!”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完,他的眉頭皺的更深!
“一個異性朋友?!蓖硪髀唤?jīng)心的道,然后揚起了笑臉:“蘇蓮宸,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這句話聽著怎么酸酸的?”
她小女人的姿態(tài)讓蘇蓮宸的心猛地跳動,他幾乎是惱羞成怒的吼:“我吃毛醋啊!謝晚吟,你今天的這副打扮,還真是俗不可耐!下等人就是下等人,無論怎么搔首弄姿還是改變不了你骨子里的低賤?!?br/>
他的這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晚吟咬唇倔強的看著他:“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蘇蓮宸的眸光射向她圓|潤的胸|部,這該死的女人!他絲毫不懷疑,這女人只要一低下身,便立刻會泄露!
“謝晚吟,我不管你骨子里有多么的賤,但請你記住,在我沒有讓你滾出蘇家之前,你還是我的太太,時刻注意你的形象!”
晚吟嬌笑著:“蘇先生,請問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了嗎?你別忘了,如今可不是古代,允許男人三妻四妾的,現(xiàn)在的社會,男女平等哦!”
說完,也不顧蘇蓮宸吭罵著什么,一溜煙跑了出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撫著自己的胸口。
好險??!
※
‘驀然回首’酒店!
季笙歌看著煥然一新的她,咂咂嘴道:“晚吟,你絕對是天生為裙裝而生的?!?br/>
她的話倒也不夸大,晚吟有著讓人羨慕又嫉妒的魔鬼身材。只不過她平日里穿著打扮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可她的身上卻有股性|感妖嬈的氣質(zhì)!
“吟兒啊,你這種女人還真是極品,可以清純無辜又可以性|感嫵媚,真是讓我好生嫉妒!”季笙歌笑著調(diào)侃,兩顆小小的虎牙煞是可愛。
“鴿子,你在這樣,我不理你了。”晚吟嬌嗔道,小臉紅撲撲的。
“哼,還真是不經(jīng)逗,小氣鬼!”季笙歌扳了鬼臉。
※
——如果說蘇蓮宸是美男,那么謝晚吟會覺得夜琉堇更像是紳士型好男人。
“哇靠,型男耶!”
季笙歌花癡的伸出手,笑呵呵的道:“你好,我是晚吟的閨蜜兼同事,我叫季笙歌,季笙歌的季,季笙歌的笙,季笙歌的歌,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晚吟:“……”
“你好,我叫夜琉堇。”他伸出手,溫柔醇厚的聲音一絲一絲蕩開,季笙歌一時竟忘了收回手,楞楞的看著他……
而夜琉堇也沒惱怒的意思,任由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大手。
“鴿子?!蓖硪骱诡伒淖擦俗菜母觳玻骸皠e犯花癡了。”
季笙歌這才收回目光,心里默默的流淚感嘆:晚吟啊晚吟,為什么好男人都被你這丫攤上了呢!
“吟兒,這是送給你的花。”夜琉堇將手中火紅的玫瑰花送給她,晚吟沉吟了會兒,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他手中的花。
“喂,你這男人,如果不送我花的話,我會認(rèn)為你在追求我們家吟兒喔!”
季笙歌調(diào)皮的刁難他,她認(rèn)為夜琉堇會篤定今日晚吟一人來赴約,所以會只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
“呵呵?!币沽疠赖妮p笑聲如同溪流撞擊著小石頭一般悅耳!
季笙歌在心中大吼不公平,擦,長相優(yōu)等就算了,就連笑容都這么迷人!
看著她調(diào)皮的摸樣,夜琉堇的唇角忍不住勾起好看的笑容,將身后的百合花拿了出來:“這是我為季小姐準(zhǔn)備的百合花?!?br/>
“咦?你竟然還有給我準(zhǔn)備花?”季笙歌的心中有些詫異,為晚吟感到惋惜:“小晚吟,我覺得你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嫁給蓮少的!”
“為什么?”晚吟問道。
“你應(yīng)該嫁給夜大少爺唄!多好一男人,眼里眼外都是你。”季笙歌看著手里百合花,不懷好意的笑:“我說吟兒,琉堇對你的心意這么明顯了,你不會炕出來吧?”
晚吟心中倒是有過這個猜想,可又覺得不可能,此時,她也只能裝傻的問道:“什么心意?”
季笙歌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她,又指了指她手里火紅的花:“很明顯嘛!他送給我的是百合花,象征著祝福和純潔。送給你的卻是紅玫瑰,這玫瑰花象征著什么,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夜琉堇突然打斷她,蹙眉看著晚吟。
“吟兒,你……結(jié)婚了?”
他幾乎是顫抖的問出這個問題!
他剛擺平了國外的麻煩,想著回國給晚吟一個驚喜,可是……她,竟然結(jié)婚了?!
這個毀滅性的消息幾乎是在夜琉堇的內(nèi)心扔進(jìn)了一顆大炸彈!
他的手指僵硬在褲兜里,盒子里面裝的是……他精心挑選的鉆戒,可惜,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