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遠的意識處于半醉半醒之間,之前在酒吧打架出了不少的汗,醉意去了一些,卻由于體力不知此事迷迷糊糊地就任由黃維婭擺布。
黃毛那群人也是鐵了心要取林向遠性命的,下手十分狠重。
黃維婭盯著林向遠身上那深深淺淺的青紫傷痕,眼淚就忍不住地濕了眼眶,冰涼的指尖顫抖著撫摸上他背上和胸口的那些傷痕。
不敢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xiàn)在酒吧,林向遠會面臨什么樣的危險。
她也不清楚,為什么一向自律又溫潤儒雅的林向遠會去那么狂亂的酒吧買醉,但心底卻隱隱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打開浴缸的熱水,任由溫度適中的水將被剝得只剩一條底褲的林向遠浸泡起來,以免他著涼了。
黃維婭這才得空簡單地將身上被林向遠嘔吐的臟污和地上的污漬全部清理掉,從林向遠的衣柜里翻出一件寬大的t恤換上,剛好蓋住她的臀部。
再次回到浴室的時候,浴缸水也放得差不多了。
林向遠滑坐下去,頭枕在浴缸邊上歪向一邊睡得正熟悉。
后腦勺的傷口因為被熱水打濕浸泡,結(jié)痂在頭發(fā)絲上的血漬已經(jīng)散開,浴缸里脖子處的水泛著微紅。
對于生活十分有規(guī)律的林向遠來說,就算黃維婭五年沒有過來過他家里,也能輕車熟路地翻出他的醫(yī)藥箱。
將醫(yī)藥箱放在浴缸旁邊的置物臺上,才坐回浴缸邊伸手將熟睡的林向遠的頭抱了起來,枕在她的大腿上。
動作輕柔地將傷口附近的發(fā)絲清洗干凈以后,黃維婭取來了剪刀,將會污染傷口部分的頭發(fā)剪掉一小圈,然后才取了止血的藥用紗布替林向遠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頭上的傷口清理完畢后,黃維婭為林向遠簡單擦洗了身體后,提前放了浴缸的水。
垂眸視線落在他身上那條濕漉漉的底褲時,黃維婭臉頰一片燥熱微微蹙眉,犯了難處。
這是換呢還是換呢還是換?
再三糾結(jié)下,泡過熱水澡又處理了傷口過后的林向遠眉頭擰了擰,似有醒來的跡象。
黃維婭心跳漏掉半拍,慌亂地奔出了浴室,從他的衣櫥里翻出他干凈的底褲,再次返回。
林向遠眼睛睜開一條縫,神智卻不太清醒。
見到黃維婭提著他的底褲進來,臉上居然漾開一抹迷離的笑意,沖她伸了伸手。
林向遠聲音帶著醉酒后的沙啞,卻低沉動聽,“你來了?!?br/>
黃維婭僵在門口,手指絞著手里的布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里又驚又喜,如一頭小鹿在砰砰亂撞,深吸口氣才揚起笑容慢吞吞地向他走去。
林向遠搖了搖醉醺醺的頭,單手撐在浴缸邊上,看著門口的“安幼塵”一點一點移向自己,不由有些好笑。
那雙眼里浸滿了溫柔,將視線緊緊鎖在黃維婭的身上,嘴角始終保持著淺淺的笑意。
黃維婭深吸口氣,快步走上前來,蹲在浴缸邊仔細打量起林向遠的眼睛來。
林向遠看自己這個眼神,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以前在國外上學(xué)的時候,林向遠始終都對她保持著禮貌的距離,笑容優(yōu)雅完美卻禮貌疏離。
今日這樣的眼神和笑容,讓黃維婭覺得有些不太真切,抬手輕撫上林向遠的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向遠卻是用一副溫柔得醉人的表情,抬手捉住了黃維婭的手指,極盡寵溺地說道,“我日日都在想你,怎么會不知道你是誰?”
黃維婭心臟猛地縮緊,然后在緩慢而劇烈地跳開,撲通撲通
原來他這么些年來,跟自己一樣,都在彼此思戀著對方。
黃維婭熱淚盈眶,突然仰頭貼上了林向遠已經(jīng)滾燙的唇,想要在這一刻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思戀和熱情。
唇上傳來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林向遠瞬間瞇起了眼睛,體內(nèi)的沖動由小腹直達頭頂。
他手臂迅速將黃維婭的身體圈進懷里,身體緩慢地隨著二人交纏的呼吸從浴缸里坐直了起來,將她放倒在自己的懷里承受著他熱烈而沖動的掠奪。
黃維婭原本是蹲在地上,已微仰著頭去貼吻林向遠的。
此時迎合著林向遠的動作,迅速將上半身貼了過去,臀部側(cè)坐在浴缸邊緣,纖長的手臂慵懶地勾在林向遠的脖子上。
原本空曠的浴室里,卻在二人越發(fā)激烈的熱情中,顯得狹小起來,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伴隨著讓人面紅耳赤的**吞咽的聲音。
她自己的衣服被林向遠那一吐弄臟了,她索性將里里外外的衣服都脫了,只穿了林向遠這一件單薄的t恤。
而林向遠在沐浴過后,赤裸的肌膚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爽香味,成了一味最迷人的催情藥,讓黃維婭一點一點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似乎還不滿足這樣的索取,林向遠索性長臂一伸,從黃維婭的腿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唇齒相依間,黃維婭還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抱進了浴缸里,與他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她以一種側(cè)躺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從不間斷的唇齒交接讓她和他一起臉頰潮紅,雙眼迷醉。
二人的雙眸不約而同的閉上,只是盡情的感受著彼此吮吸撥弄帶來的酥麻觸感,呼吸越發(fā)急促而熾熱起來。
她胸前的柔軟毫無遮攔地貼合在他堅硬的胸口,兩粒突起在摩擦中立了起來,變得十分敏感,引得黃維婭細微的呻吟。
情到深處,她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側(cè)臥在一邊的腿抬起整個平壓在他的身上。
只是抬腿間,大腿輕掃過他兩腿那處硬物,引得林向遠輕微呻吟出聲,黃維婭的臉頰一片燥熱。
慌亂間她調(diào)整姿勢的動作越發(fā)困難,那條腿卻是怎么也邁不過那處抬起之物,倒成了來回地摩擦。
林向遠眉頭微蹙,在黃維婭的唇上輕咬一口,隱忍著輕笑出聲,“你還真是妖精,讓我好生難受!”
黃維婭不服氣地回咬過去,卻在林向遠的配合下調(diào)整好姿勢,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吼間不時地發(fā)出吞咽的聲音,一手輕壓著她的后腦,另一只手攬住她的纖腰,腿間的腫脹讓他越發(fā)的激烈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