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為了讓他們看清楚是如何戰(zhàn)斗的,所以放慢了速度,耿榮恒笑了,看來城主還是老樣子。
凱茜和楊柯一臉懵,只看見林山和金在云快速移動,然后金在云就死了,所以看這些的作用沒哈用吧?
但林文他們則是不同,因為林山教過他們,所以明白規(guī)則的運動,在他們看來,林山每一次移動都是大量的規(guī)則變化。
雖然不能感覺到規(guī)則的明顯變化,但還是感覺得到林山周圍的波動,總會有用上的一天。
凱茜不再去思考林山的戰(zhàn)斗方式,而是擔(dān)心人類以后的路,沒有了領(lǐng)導(dǎo)的,人類聯(lián)盟會走向何處?
高博看到了凱茜的擔(dān)憂,問到:“怎么了?茜,看你滿臉的憂愁,有什么問題嗎?”
“現(xiàn)在人類聯(lián)盟的領(lǐng)袖死了,不知道人類以后的路該如何前進,而且誰也不像是金在云那樣,完全是為了人類的勝利?!?br/>
高博笑了,還以為凱茜擔(dān)憂什么,說到:“這點你放心吧,我們這群人之中,隨便一個人都有實力平亂這一切。”
凱茜點點頭,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有多強大,可是高博不會騙自己的。
這時,楊柯鼓起勇氣,說到:“我能和你們一起嗎?我知道自己很弱小,指揮官也說了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能一起嗎?”
周楊笑了,說到:“兄弟,你的想法很好,但要想和我們一起,要有人愿意為你付出才行,不然一切都是免談。”
楊柯心里一喜,看來有戲,說到:“那要怎樣才能做到?”
看著楊柯的樣子,周楊笑了,拍了拍他肩膀,誰會愿意為他花費那么多資源?
楊柯明白了,這件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自己還是要試一試。
…
等直升機降落,楊柯的笑了,不管如何,這也是自己的第一步,前進一步,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但這時,楊柯才發(fā)現(xiàn),有倆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楊柯心里驚訝,剛才還跟著的,現(xiàn)在卻沒在了,而且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自己也不知道。
凱茜和那些人對接了一下任務(wù),確定被救的人沒錯之后,就讓所有人回到了軍區(qū)。
回到軍區(qū),凱茜也放下心來,總算完成任務(wù)了,可是當(dāng)她打開聯(lián)系界面時,才發(fā)現(xiàn)瑪麗已經(jīng)被移出去了,那也就說明,瑪麗不再是指揮官了。
對此,凱茜并不意外,瑪麗的心態(tài)已經(jīng)不再適合當(dāng)指揮官了,退役也很正常。
“張凱玉同志,有一個人還在等你?!?br/>
張凱玉一愣,隨即笑了,說到:“我明白了,謝謝你?!?br/>
張凱國他們走上來,拍了一下張凱玉的肩膀,其他人都壞壞的笑著,張凱玉也是難得臉一紅。
這時,接眾人的飛機也到了,楊柯看著他們離開,心里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心,一定要去看看。
一個穿著戰(zhàn)備部衣服的人走過來,對著楊柯敬禮,說到:“楊柯同志,鑒于你的優(yōu)良表現(xiàn),聯(lián)盟總部將提升你為少將一級,請一直保持下去,為聯(lián)盟而戰(zhàn)?!?br/>
楊柯微微一笑,自己總算沒有白做這些,說到:“謝謝同志,我會更加努力,直到最高的目標(biāo)。”
…
瑪麗知道了被救的消息,雖然信息沒有說明被救的人是那一些,但瑪麗還是期待著。
一架軍艦穩(wěn)穩(wěn)降落,瑪麗一臉緊張的看著,第一個出來的人。
張凱玉走下來,看著還在發(fā)愣的瑪麗,張凱雙臂,說到:“怎么?不抱一下?!?br/>
瑪麗一笑,抱住了張凱玉,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瑪麗這樣想著,很快就睡在了張凱玉的懷里,張凱玉撫摸著瑪麗的頭發(fā),都能感覺到有些枯燥了。
被人等待的感覺,真的讓人很心安,這也許是感情的奇妙之處吧。
其他人下來,沒有打擾張凱玉他倆,默默的走開。
張凱玉將瑪麗輕輕的抱起來,然后離開了這里,這個世界不管怎樣,但有人能夠讓自己心里很期待。
這種感覺,不是很美妙嗎?
這時,現(xiàn)實世界來的人都接到了一個消息:一年的時間,試煉結(jié)束,所有人必須回到現(xiàn)實世界,迎接危機。
眾人明白,這是城主給的最后期限,到時候,人類最后的戰(zhàn)斗就要開始了。
于是,人們開始了在這個世界最后的狂歡!
魏陽從床上醒來,就看到了誰在身邊的妮可,看著她的臉龐,魏陽親了上去,而妮可也因為魏陽的動作,醒了過來。
倆人臉色都紅了起來,魏陽想要起身,但卻被妮可拉住,都已經(jīng)開始了,哪里還有結(jié)束的道理。
于是,屬于倆人的戰(zhàn)斗開始了。
于此同時,人類聯(lián)盟總部,一些人召喚了齊簫,因為齊簫的表現(xiàn)很優(yōu)異,也在巴別塔事件之中救下來一些高層,再加上齊簫也是人類的英雄之一,而且齊簫有媳婦,更好控制。
“怎么樣,齊簫同志,這個提議很好吧,你為我們掌控蓋迪奧斯的實力,我們幫助你成為人類聯(lián)盟的領(lǐng)袖?!?br/>
齊簫笑了,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明白他們的意思,說到:“你們不是軍隊的人吧?從實際來說,你們只是商人,為什么非要軍商都要控制在自己手里?”
眼前的六人聽到齊簫的話,哪里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說到:“那按照齊簫同志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幫助我們咯?”
齊簫略帶嘲笑的意味,說到:“說是幫助你們,實際不就是當(dāng)你們的傀儡嗎?”
六個老人也是一愣,沒想到齊簫會說的這么明,就算是金在云那么沖動,也不敢和他們直接說明。
“話不要說這么難聽,齊簫同志,畢竟你也是有家人的,這樣做可不怎么好收場??!”
看著他們勝券在握的樣子,齊簫無奈的搖搖頭,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敢如此威脅我,還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了。
這時,敲門聲想起,六位老人都是相視一笑,說到:“齊簫同志,別怪我們不給你機會。”
其中一位老人示意了一下,一個保鏢把門打開,邵秋霞走了進來,但也只是邵秋霞一個人而已。
六個老人的臉色有點不自然,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簫:“你們知道我的實力,但你們不知道我媳婦的實力,你們應(yīng)該聽到過,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六位老人一驚,說到:“殺了他?!?br/>
但是,周圍幾個保鏢卻瞬間把身邊的人殺了,淡淡的看著這六位老人。
…
第二天,世界大洗牌,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些熟悉的人名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叛徒,一些證據(jù)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