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那么這本日記是老鳥從別的地方撈出來的咯?
那是從什么地方呢?記得爺爺說過,胖子死后他們回到他的房間里有發(fā)現(xiàn)收拾好的行李和大大小小的探測工具。
難不成老鳥是當初12個林場成員的其中之一?
那也就是說老鳥也是認識爺爺?shù)模?br/>
又或者說這座江坡地底的“山”是與贛南山區(qū)的“山”是相連的?
腦子里開始了一貫的自問自答,這是在目前環(huán)境下我自己逐漸的養(yǎng)成了這種習慣,這是一種類似于5why的分析法,也就是對一個問題點連續(xù)以5個“為什么”來自問,以追究其根本原因。
但連續(xù)的追問之下,我發(fā)現(xiàn)問題陷入了一個死胡同,在沒有任何線索的前提中,我的所有主觀假設的都變成了邏輯陷阱。
這種邏輯陷阱會帶給我一些彎路,拍了拍腦門,正當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很快我口袋里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我知道那是矮子和瘦子第一次和疤臉他們的聯(lián)系,當時的“我”應該還在昏迷。
對講機里,矮子和瘦子已經(jīng)緩步的進入了山崖的底部,開始向著山里面進發(fā),同時我看著手里的這部對講機也逐漸的推理出一些細節(jié)。
其實在我經(jīng)歷一個輪回的期間,中途應該最起碼有過一次以上的輪回,因為在城墻的外部我已經(jīng)通過這個對講機聽到了一次矮子的匯報。
而這部對講機,極大的可能是疤臉和女人其中一人的,在我還沒有進入這個輪回之前這條路線或許就是他們的出入口,那么水渠中那些尸骨也多有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人的,這么看來十年的時間,這些家伙真的就在不斷的死亡啊!
“我們已經(jīng)到了……”
“說說情況吧!”
第一次的情況匯報已經(jīng)開始了,說明他們目前是到了山崖底部的。
接著矮子形容了一下懸崖底部的地形,然后四下轉了一圈,確定了那口懸掛在山體間棺材的方位,我瞇著眼睛一邊聽著,一邊等著時機,但很快對講機里很快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
“滋滋滋滋。”
那聲音之大,害得我一陣耳鳴,頭昏目眩的。
“措大西,搞犀利鬼東西嘛?”
“不是我?!?br/>
“也不是我,我的對講機一直是關著的?!?br/>
場面猛然陷入了死局。
突然疤臉說了一句:“這里還有別人!”
“那咯?”
“不管有沒有別人,起碼在這個地還有多出兩部以上的對講機,而且我們的對話可能被監(jiān)聽了?!卑棠樔缡欠治鲋?。
“有人介入了我們的頻道?”女人似乎想通了。
“沒錯?!卑棠樥f道:“那種聲音是‘語音自激嘯叫’是麥克風與揚聲器之間產(chǎn)生的自激反應,必須有兩臺距離很近的對講機同時開麥才會有這種聲音,有點類似你去練歌房,拿話筒對著音響就會有這樣的聲音?!?br/>
忽然間我也明白了,讀書的時候,我用電腦和朋友開麥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這種回音的情況,當時百度了一下,解釋為麥克風和音響喇叭離得比較近。
也就是說,聲音在話筒和喇叭間不斷傳遞,聲音信號經(jīng)過喇叭后又一波比一波強,最后就形成了類似于這種的嘯叫。
對講機的另一頭,疤臉這句話之后,對講機里再一次的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誰也沒有再說話,我也是摒著一口氣,很顯然造成這次嘯叫的原因不是我,我的手里只有一臺對講機,不足以造成這種情況。這么龐大又嘈雜的聲音,他絕對不是一兩部的對講機就可以造成的,而且即便是有很多的對講機,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也一定會有一個聲源。
也正如疤臉說的那樣,在這個地方起碼還有兩部以上的對講機被人同時按著對話按鍵。
難道說這里還有第七個,第八個人?
我不得而知,但起碼他們這樣選擇暴露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
“咳咳!”突然對講機里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那聲音極其的細膩而尖銳,不像是疤臉又或者是女人的聲音,也不是矮子和瘦子。
這像是在宣戰(zhàn)一般,和我猜測的一樣,在這座山的里面還有除了我們以外的第七個,第八個人,而此時他們選擇了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又是沉默,漫長而壓抑,然而在長達數(shù)十分鐘的沉默后疤臉最先開口了。
“你們是誰?”
“……”
1分鐘,2分鐘,3分鐘過去了,沒有人說話。
然后在我認為一波已去的時候,最先跳出來的又是“滋滋滋”的雜音。
猛地一下我被嚇了一跳,按了按耳朵,有點被震的頭昏目眩,正準備關掉對講機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但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不會錯,的確是個聲音,那個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夾雜在尖銳的音律之間。
它柔弱卻又陰沉,甚至還拖著長音,像砂紙磨過桌面一樣沙啞。
是個女的?
她說:“救……救我?!?br/>
單單就是這三個字,突然間使得我渾身白毛汗往外狂冒。
那細微的聲音我不確定其他人是否有所聽見,但我肯定是聽得清清楚楚,那的確是一個人女人的聲音。
“救救我……”
“救救我”
聲音還在繼續(xù)越發(fā)的微小,越發(fā)的凄厲。
我打了個哆嗦,心里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戰(zhàn)栗的感覺。
這他媽的還是人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