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雪原,堅冰覆蓋在這片大陸上終年不化,這里沒有四季之分,終年如此,一片白sè。這里的智慧生物管這里叫做南極。
一只只憨態(tài)可掬的企鵝搖搖晃晃排著整齊隊伍,頂著寒風向前走去。而此刻那片澄凈的天空出現(xiàn)了異變,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所有的企鵝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向天空。
先是一點,繼而是一片。一個巨大的黑sè旋渦緩緩形成,在天際之上緩緩旋轉(zhuǎn)著。那旋渦越轉(zhuǎn)越快,繼而一股灰sè的氣流噴薄而出,最后緩緩消融在空氣中,無聲無息。
所有的企鵝都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這一幕持續(xù)了數(shù)天,人類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啊。”徐天行打了個哈氣,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腦,搜索著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再過幾分鐘就要到凌晨了,徐天行卻沒有絲毫的困意。
“s省煤礦怎么又炸了。”
“我去,這女的化了妝,變化也太大了吧。”
“當當?!边@時時鐘響了起來,徐天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二點了,“該睡了?!庇嚓栢哉Z道。
徐天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轉(zhuǎn)過身向窗戶走去,他住在十二層,從窗戶向外看可以俯視到一部分HD市,此刻整個城市依舊是燈火通明。但是徐天行知道此刻的繁華與自己無關,或許一輩子都跟自己無關。
一陣輕風吹來,徐天行打了個哆嗦。入秋之后這座北方的城市變得有些寒冷。徐天行關上了窗戶,卻突然發(fā)現(xiàn)天空有一道流光劃過。徐天行挑了挑眉毛“流星嗎?”他輕笑了一聲,早已過了那個見到流星就許愿的年紀,但是見到流星終歸還是會有那么一點點期許。
“呵。”徐天行自嘲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電腦桌走去。
他沒看到那道流光在天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彎后,竟然筆直的向他沖來。它似是真實,又宛若虛幻,沿途穿越樓房,卻并未產(chǎn)生破壞,在它穿過房間玻璃的一剎那,徐天行似有所感,回頭望去,只見一道光芒轟向了他的額頭。
他眼睛睜的大大的,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一股詭異的黑霧自他身體里緩緩釋放出來,繼而將其全身包裹起來......
這是一個平凡的周一,人們又開始了一周的忙碌。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上班族夾著自己的包匆匆前行,以及拼命的擠著公交。學生們背著書包成群結隊的向?qū)W校走去,嘻嘻哈哈的談論著周末有趣的事情。
“快看?!毕仁且粋€學生發(fā)現(xiàn)了空中的異常,對著身邊的同學喊道。慢慢的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雖然都有急事,但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因為實在是太美了。
天空中閃耀著美麗的光輝,它輕盈的飄著,忽明忽暗,七彩的顏sè閃動著,如彩帶,又如火焰。
“好美啊。”所有人都在感嘆著,很多人都拿起手機拍了起來。
突然,宛若煙花一般,那光輝炸散,無數(shù)的光點向四面八方灑下,有的是紅的,有的是藍的,還有一些極其特殊的。
人們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折服與它的美麗。光點落下,撒在人的身上,似是消失了,又似是融入的人的體內(nèi)。
光輝消失,光雨落盡,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人們又恢復了剛才的匆匆。
這一幕發(fā)生在了世界每個角落。
中午,本來十分好的天氣,卻突然yīn云密布,黑壓壓的云看起來似乎要將樓頂壓塌一般。
本來就行sè匆匆的人走的更快了,害怕被即將到來的暴雨困在街上。
但是沒人注意到,云層深處那閃動著的雷光不是白sè的,而是詭異的血紅sè。這些紅sè的雷電不斷聚集著,聚集著,似乎到達了一定的限度,然后以一種強硬的姿態(tài)劈了下去。
這條紅sè的閃電是如此的巨大,宛若劃過天際的一條巨龍,狠狠的轟在了一座高樓之上,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些靠的近的行人被氣浪掀飛了出去,附近的房屋的玻璃都被震碎了,巨大的煙塵彌漫著,讓人無法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附近的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快報jǐng?!辈恢l喊道,許多人拿出了手機,卻發(fā)現(xiàn)沒信號。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疑惑了。一些人連忙跑過去將那些受傷的人扶起。
煙塵緩緩散去,更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幾個膽大的人不顧身邊的人阻攔靠了過去,準備一探究竟。卻發(fā)現(xiàn)那個坑竟然不是直的,而是彎曲的,人們也只能看到上邊一點。幾個人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疑惑。就在這時一個恐怖的生物突然從洞里竄出,那是一只有著六條腿的生物,長著巨大的顎,一雙復眼看起來是那么的猙獰,身上披著外骨骼,就像地球上的蟲子,只不過這只蟲子有半人高,足足三米長。
“啊。”那幾個發(fā)出了一聲尖叫,掉頭就跑,但其中一個人跑的慢了,被那蟲子追上之后,攔腰咬斷。
“啊?!蹦侨税l(fā)出一聲巨大的慘叫聲,鮮血,內(nèi)臟撒了一地,偏偏一時還沒死透,不斷的掙扎著。
這血腥的一幕看的其他人肝膽俱裂,更是哭爹喊娘,玩命的向前跑去。那蟲子嘶叫一聲,不再追擊而是停在原地開始享用它的獵物。不久之后,那個地洞又竄出了一只相同的蟲子,一只接著一只。這一幕同樣發(fā)生在世界的每個角落,真正的災難降臨了。
“呃,嘶?!毙焯煨形丝跊鰵?,揉了揉有些疼的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
怎么回事啊,對了,那道光。徐天行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徐天行看了一眼墻上的表,還好,剛剛六點,余陽舒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上班。當他看到外面的景sè時,臉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
“死定了?!?br/>
正當徐天行考慮如何跟老板解釋關于自己一天都沒去的問題時,外面竟然傳來了槍響。
“什么情況?!毙焯煨械暮闷嫘囊幌伦颖还戳似饋?,如何解釋的事被他拋到了腦后,興沖沖的跑到窗戶邊向下看,想要知道發(fā)生的什么情況,徐天行的臉sè更難看了,“我在做夢吧?!毙焯煨衅似约旱哪?,有點疼。
整座城市到處都在冒著黑煙,一輛輛汽車橫七豎八的停在馬路zhōngyāng,看樣子是發(fā)生了連環(huán)撞車,一陣陣的槍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其中甚至夾雜著爆炸聲。徐天行反應過來后,連忙蹲了下去,生怕被流彈傷到,他的臉sè蒼白到了極點,“怎么回事M國打過來了嗎?”
“在那里,快開火。”一隊士兵端起手中的槍向前掃shè著,他們面對的是一只巨大六條腿的蟲子,槍口噴吐著火舌,子彈打在那只蟲子身上,擊穿了蟲子的外骨骼,一股股惡心的綠sè血液噴了出來。
這些士兵很害怕,但他們還是硬著頭皮上了,除了上級的命令外,他們也想保護自己的同胞。特別是當他們看到這些怪物殘殺著自己的同胞時。心中更是有一股狠勁冒了上來。
很快這只蟲子就在亂槍的掃shè下,倒在了地上,腿伸了伸便不再動了。“呼?!闭娙碎L出了口氣時,一只蟲子突然從天而降,這只蟲子是新出現(xiàn)的品種,背上長有翅膀,兩只前腿就像兩把鋒利的刀,這只蟲子一出現(xiàn)在人群中,便開始了血腥的殺戮。一名名士兵的身體被切開,很難有人能躲過它的攻擊,軍隊開始潰敗了。
在這種災難中,人類也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在一個小巷子,一家三口被一只蟲子堵住了。那男的手里拿著塊磚,擋在家人前方,臉上有著一股子狠勁?!傲⒎蛟趺崔k啊。”他身后的那名女子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一臉的淚水,顯然是被嚇壞了。
男子的手向后探去,握住了女子的手,眼睛依舊盯著眼前的蟲子。“不要擔心,我,我會解決它的,相信我,我說我會保護你的。我說過?!?br/>
最后一句話那男子幾乎是喊出來的。“嘶。”那蟲子叫了一聲便向三人沖來。
那男子,一咬牙,拎著手中的磚沖了上去。
“畜生,去死吧?!彼麑⑹种械拇u狠狠砸在了蟲子的身上,可那蟲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那男子反而因沖擊被撞飛了出去?!傲⒎??!迸右娝乖诹说厣弦幌伦記_到了他的身前,將其護在了身后。
“不。”那男子眼看蟲子咬向了他的妻子,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他掙扎的站起來,慌亂之下,一拳轟了出去。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連磚塊砸在身上都毫發(fā)無傷的蟲子,竟然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頭部的外骨骼更是有著一個深深的凹陷,那蟲子在地上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動了。
“立夫?!蹦桥鱼读艘幌拢銚溥M男子的懷里哭了起來,男子一邊小聲安慰著,一邊望著自己的拳頭,眼中異彩連連。
這樣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時有發(fā)生,整個人類似乎開始新的進化。
徐天行徹底傻了,當他遠遠看到,一只巨大的蟲子,將一名男子懶腰咬斷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錯了,同時另一個猜測開始形成。
“尼瑪,外星人入侵了?!?br/>
一只長著翅膀的蟲子在林立的高樓間穿梭著,偶爾會俯沖到地面上,就會有一個人被奪走xìng命。它與那六條腿在地上爬行的蟲子不同,那些東西只知道殺戮,而它似乎在享受狩獵的快感。
此刻它又發(fā)現(xiàn)了一只獵物,一只藏在那奇怪方塊中的生物。它沖了過去。
而徐天行還在屋里發(fā)呆,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臨近了,他還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并非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