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起來!”夏白彥伸手拍了一下楊文彬的屁股,拉著他的胳膊站起來,伸手指向遠處的一個方向,“楊醫(yī)生,你看到了嗎?”
“什么?”楊文彬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莫名其妙的問道。
“看啊,那邊那邊。”夏白彥抓著楊文彬的手指向某處,“一個巨大的高層建筑物,就在c市警局的對面,旁邊還有一個賣炒酸奶的小推車,看到了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帶你來這么高的樓頂?!?br/>
“……看到了。”楊文彬有些費解,但還是回答了。
“你知道那棟建筑是干什么的嗎?”夏白彥問道。
楊文彬皺起了眉毛,有些困惑的搖了搖頭。
“不會吧?”夏白彥夸張的張大了嘴巴,接著嘖嘖嘖的搖了搖頭,“你幾乎每天都要往警局跑一趟,卻從來沒有注意過你們對面是個什么建筑?”
“這種事情常有吧。你能記得住你所有鄰居的臉嗎?”楊文彬反駁道。
“不,不,但這可不是這種情況。你也不是一般的人。但連你都沒有注意過那棟建筑,這說明了什么問題呢?”夏白彥一臉認真的掰著楊文彬的肩膀讓他面向自己,楊文彬則有些心虛的往后躲了躲。
“呃……說明了什么?”
“因為那棟建筑。”夏白彥伸手指向那個高層建筑,“里面從來就沒有人走出來過?!?br/>
“什么?”楊文彬心里一驚。
“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嗎?”夏白彥拍了拍楊文彬的肩膀,“你從沒注意過對面的建筑,是因為那里面從沒有人走出來過,當(dāng)然你們不會注意到它了。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么大的一棟樓,就這么干巴巴的立在那里,從來沒有人出來進去?”
經(jīng)夏白彥這么一說,楊文彬回想起來,似乎印象中真的從沒見過有人從對面那棟高樓里走出來。那棟樓的大門似乎總是緊閉著的。
“呃……也許是那棟樓廢棄了?!睏钗谋颡q豫著猜想。
“要是這么大的一棟樓廢棄了,政府根本不會讓它呆在這里,早就拆除了,多大的占地面積啊?!毕陌讖┠檬直攘藗€大圓圈,“所以!楊醫(yī)生?你想不想過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
楊文彬張了張嘴,但很快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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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樓上看著很近的地方,要邁開腿走到那里卻并不容易。等兩個人終于走到警局對面的那棟建筑底下的時候,楊文彬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快要廢掉了,而夏白彥還在一個勁的催促他。
“快點啊瘸子,你又不是真的瘸得不能走路了!”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楊文彬嘟囔了一句。
“什么腰疼不腰疼,反正我不腰疼,難道你腰疼嗎?你腰間盤突出嗎?你有肩周炎嗎?那可不行啊,你才這么年輕,這些病都是老年人才得的病。就算你得了這些病也不能傳染給我……”
夏白彥又開始在一邊胡言亂語了。楊文彬沒有理會他,而是用眼角瞥向身后的警局。警局離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有一條馬路的距離,但很可惜馬路上還有很多行人和車輛。警局外面只有兩個保安,楊文彬的腦子快速運轉(zhuǎn)著,如果他現(xiàn)在從夏白彥的身邊沖過去,趕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應(yīng)該還是有幾率沖進警局里的,至少應(yīng)該可以引起門外保安的注意……
“炸掉。”夏白彥忽然說道。
楊文彬轉(zhuǎn)過頭看向他,沒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炸彈,”夏白彥沖警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左邊花壇里有一顆,右邊樹底下有一顆。哈,雖然不夠炸掉整個警局的,但是我保證肯定能炸死門口的那兩個保安,以及馬路上的行人。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任何想要報警或者向他們求助的行為,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引爆炸掉的?!?br/>
夏白彥朝楊文彬投去了一個十分無辜的笑容,還聳了聳肩膀。
該死的。楊文彬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他早就該知道夏白彥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的,要不然他根本不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
“快來,快來,幫我一下!”夏白彥招呼楊文彬,后者只好無奈的走過去。兩個人合力弄斷了門口的插鎖,把門打開了來。
“里面黑乎乎的。”楊文彬評價道。
“你怕黑嗎?”夏白彥反問道。
“呃……不?!?br/>
“那還等什么?快進來??!”
進去以后,里面就像一棟普通的廢棄大樓一樣,沒有燈光,也沒有人,只有些破破爛爛的桌椅堆在角落里,從窗戶里透出一些日光,勉強能看清周圍。
夏白彥打開了手電筒,粗略的把四周照了一圈,他們發(fā)現(xiàn)這一片破舊的空地并不是全部,在角落里分別有向上和向下的樓梯,雖然也有一個電梯間立在那里,但從樣子上來看,已經(jīng)廢棄不能用了。
“我們往上走嗎?”楊文彬抬頭望向樓梯頂端,但什么都看不到。
“那他們就要飛出天上了?!毕陌讖┯淇斓恼f道。
“什么?”楊文彬莫名其妙。
“我不是說過嗎?沒人從這個門出來或者進去過。”夏白彥指了指剛剛被他們撬開的門說道,“這扇門就是個偽裝。所以如果我們要找的人在樓上幾層甚至十幾層的話,他們又怎么出去呢?飛出去嗎?”
當(dāng)然了!楊文彬有些懊悔的咬了咬唇,自己和夏白彥在一起連大腦都不會轉(zhuǎn)了!一樓的門是偽裝,也就是說這整棟大樓都是偽裝,往上走無論走到幾樓都不會有結(jié)果。無論夏白彥想找的是什么,只會在地下。
夏白彥就在這時候“啪”的一聲關(guān)了手電筒,周圍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還沒等楊文彬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就被抓住了,然后夏白彥的聲音響了起來。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br/>
然后楊文彬還沒來得及回答任何話,就被拉扯著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一開始的路還是一片漆黑,但很快他們的視野里就出現(xiàn)了燈光,夏白彥率先從樓梯上跳了下來,然后楊文彬才小心翼翼的走下來。
他們的面前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像是人工挖開的,墻壁四周都很粗糙,每隔一段路就掛著一個搖搖晃晃的白熾燈泡,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樓梯上那段路不能開手電筒,如果感知到光源下面的人會收到警報的。”夏白彥輕松的說道,甚至還活動了一下肩膀,“不過這下面就安全多了,只不過我們還得走上很長一段路?!?br/>
楊文彬盯著夏白彥,從他剛剛的表現(xiàn)來看,他絕對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他甚至對這里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