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漓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霍繹鳴的蹤影。
而她下樓也不見了劉媽,甚至連霍京也沒有見過,就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蘇小姐,你別為難我們。”
“蘇小姐,你別為難我們?!?br/>
在無論用什么理由都不能說服保鏢讓她出去之后她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就像五年前一樣,她又被圈禁了。
甚至比五年前更甚,至少五年前她還可以出門。
“你叫霍繹鳴來,他憑什么!”
蘇漓發(fā)現(xiàn)自己對比于五年前越來越容易生氣,她自認為已經(jīng)放下了和霍繹鳴的那些過往,但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被激怒,而且她擔心葉皓城會為她擔心。
“抱歉,老大……”
保鏢只說到一半,就被一聲巨響給打斷了。
蘇漓的胸口上下起伏,她腳邊還有剛剛她摔破的花瓶碎片,腳面上冒著血絲,像是被濺起的碎片給割破了。
“蘇小姐……”
保鏢也被她的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給嚇到了,尤其是老大還交代過蘇小姐要“毫發(fā)無損”。
蘇漓紅著眼睛,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們賺口飯吃不容易,也不想太為難你們,但是至少你們得給我個手機讓我給我朋友報個平安吧?!?br/>
“這……”
保鏢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猶豫,但更怕她再做出點什么驚世駭俗的事兒來。
“那好吧,但是蘇小姐你得在我們面前打?!?br/>
“好?!?br/>
蘇漓緊緊攥著的手松了松,接過來保鏢的手機,裝作不緊不慢的按了一串數(shù)字。
“喂?是笙笙嗎?不好意思那天我沒有赴約,嗯,是我的外婆生病了。我訂了一束薔薇,你到時候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就說了這幾句話,蘇漓就把手機給了保鏢,也不再看他們,轉(zhuǎn)身上了樓。
霍繹鳴請的保鏢自然不會是什么草包,等不見了蘇漓的身影,他才重新拿出來手機撥了一遍她剛剛撥過的號碼。
“喂?蘇漓,還有什么事嗎?”
對方是一個女人,保鏢才互使了個眼色,胡謅了幾句,掛了。
…………
霍繹鳴離開薔薇苑之后就去了公司。
但實際上他面對著滿桌子的文件卻什么都看不進去。
是一種什么心情呢,他想告訴天下人,他得了一個寶貝,又想將她藏起來,怕被別人惦記上。
雀躍又忐忑。
“霍京……!”
他轉(zhuǎn)了幾圈筆,突然想起來還沒有給蘇漓置辦入秋及冬的衣服,于是想叫霍京著手置辦,但是叫完了之后才想起來霍京已經(jīng)被他派去了俄羅斯談生意。
自己最近恍惚又糊涂,他搖了搖頭,情不自禁的就勾起了嘴角。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明明這件事和這個人無關,但一想起來就是想笑。
“喂?”
正好這個時候電話響了,他看了眼是薔薇苑那邊的,
“蘇漓怎么樣了?”
“蘇小姐還好,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他瞬間就擰起了眉頭。
“蘇小姐……不小心摔碎了一個花瓶。”